等丑驴再次醒来,他已经和孔兵一样被绑在椅子上了。 在他们的面前,是那直播的手机,身边站着那些脸上强压着激动的女人,而坐在最c位像是看戏人一般的则是苏曼。 丑驴心头浮现强烈的不安,“放过我,真的,你们放过我吧,我和那些人是不一样的,我根本就没有做过什么太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也不过就是给喜欢我的那些人拍一些视频看而已...” 他的嘴唇都不自主的抖动了,视线找到了人群里面的老婆,他殷切的视线看向她,希望她帮自己说一下好话,“老婆,你快告诉他们,我没有对你做什么吧?我们就是拍了一点照片,你也很配合我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他老婆突然穿过人群走到了他的面前,啪的一下重重的给了他一个巴掌,直接把他给打懵了。 “住嘴,你给我住嘴!!谁说我配合你了?”她的巴掌打到他脸上的那一瞬间,她压抑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我让你胡说八道!这是打我多年的委屈,这是打你那张贱嘴!!”biqubao.com 以往不敢发泄,压抑在心底的仇恨都在此刻爆发了出来。 她一个巴掌一个巴掌疯狂的往丑驴脸上招呼,丑驴眼中就只有懵,以及难以置信,她竟然真的敢打他!反应过来之后,就是滔天的怒意,那怒意甚至都让他忘了现在的处境,他破口大骂,“你这个贱女人,你竟然敢打我,你死定了,你看我不打死你的!!” 他条件反射一般的想要动手,他那张牙舞爪的狰狞模样在一瞬间还真的震慑住了他老婆,只是被束缚住的双手在这个时候提醒了他现在的处境,他的脸色一瞬间惨白,像是一个突然泄气的皮球一样瘫在了椅子上。 对,他现在已经完了!! 他的视线下意识的看向了苏曼,但却发现苏曼根本没有在看他,她的视线定格在那直播的手机上,就像是根本没有发现他们这边的变故一样。 甚至她还有闲心去读那些评论区的留言。 “你说这些人是不是真的不会死?那也不是不会死,就是不会那样容易死。” “你们问是不是真的可以按照你们说的进行,当然,这是我给你们的福利,你们有要求有条件都可以放心大胆的提,我不都说了吗?这些人没有那么容易死。” “你们在担心我们不会动手,呵,你们这担心是不是有些多余?刚才她们不就在动手吗?” 她每读一条,丑驴的身子就不受控制的抖动一下,他现在真的恨不得生出八百条腿,恨不得现在带着绑住他的椅子一起逃走,可是他做不到!!!那椅子像是钉在了地上一样! 和他一样害怕的还有一边的孔兵,虽然他在旁边一言不发,甚至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一样,可丑驴知道他没死,他那一双腿不受控制的抖动出卖了他! 孔兵已经瞎了一双眼睛,失去了眼睛的他剩余的感官更加的敏感,现在听着苏曼说的这些话,已经感受到了那即将到来的万千疼痛,恨不得苏曼给他一个痛快。 不过他现在完全不敢吱声,他知道的,他要是敢吱声的话,现在这些酷刑就该降临在他的身上了,他只能把他自己的存在感缩的一小再小,恨不得苏曼忘了他这个人的存在。 不过事实是残酷的,苏曼看了直播间的那些评论之后,冲着他们歪头笑了笑,“这个人的这个提议很不错,他说这两个人的嘴巴都十分的不干净,如果把舌头拔了的话,那周围的空气应该会干净许多。 嗯,那就拔舌头吧,两个人的都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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