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咸鱼美人拿了反派剧本_第七百二十四章 酒醉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兰宁珍回了宴席后,方楚宁与谢珏相顾无言,兰宁珍提起和离,这算是他们都比较乐见其成的结局。谢珏虽短暂地考虑过把王妃之位给兰宁珍,可最终是不忍心。他明知与方楚宁今生无缘,必须要断绝他的念想,可这种自以为是为他好的想法被压在心底,谢珏傲慢地想,他已位极人臣,皇帝是他的亲弟弟,为何还要在意世俗的看法,他不娶亲,谁又能逼迫他?
  就像是自私,固执地给旁人留一线希望,或是给自己也留有余地。方楚宁垂眸,安静地坐在他身边,罕见的沉默着,他与谢珏在一起时总是活泼伶俐,极少这样寡言沉默,谢珏说,“等北蛮这些事安定下来,我会出使桑南,你去戍边吧。”
  “嗯!”方楚宁点了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完美无瑕的侧脸,“好!”
  宁州边境暂时安定,北宁各地渐渐恢复民生,欣欣向荣,除了桑南,已无外敌,大帅和方楚宁不管是谁驻守江南,他都很放心。
  除了公事,似也无话可说,直到宴席上有人来请。
  北蛮人进京后的首次露面和宴席办得非常隆重与得体,凤妤和方夫人,司礼监盯着督办,热热闹闹,也尽显北宁习俗文化,双方虽是有点拘谨,场面却还算热闹,特别是独孤靖和三公主,四公主在京都许久,已然熟悉,并不会显得太过束缚,谢珣又是不拘小节的君主,席间与独孤靖还拼起了酒,谢珣是海量,独孤靖也是海量,两人喝得五六坛酒,竟还站得笔直,不见醉态,独孤靖不服气,命人送来北蛮的酒,继续与谢珣比试,总算是把谢珣给喝倒了,独孤靖哈哈哈哈大笑,非常得意,像是总算赢了谢珣一回,格外开怀。
  谢珣酒醉后回宫休息,凤妤怕他有什么事,她把宴席交给谢珏,立刻把太医叫过来检查谢珣的身体。
  他已许久不曾喝过这么多酒,凤妤怕他饮酒过量出什么事,张灵正开了解酒的药,惯了两碗下去,谢珣吐得天昏地暗,凤妤在旁又心疼,又担心,心中默念着仅此一次,靖北王等人都在席上也不能扫兴,日后可不能纵着他这么喝了。
  谢珣明显喝大了,非常粘人,抱着凤妤黏黏糊糊地喊着她的名字,一边喊一边亲她的嘴唇,脸颊,亲得她一脸的酒气,凤妤嫌弃地躲着他的吻,谢珣酒醉后明显是用了蛮力,掐着凤妤的下巴吃痛,凤妤眼里含了泪,差点扇他一巴掌。
  真凶!
  “阿妤嫌弃我。”明明是他掐疼了凤妤,谢珣还恶人先告状,因酒醉双眸水蒙蒙的,看起来委屈又可怜,控诉地看着她,凤妤都被他看得心软了,忍不住哄着他,“知许,你喝醉了,我们乖乖睡觉好不好?”
  “不好!”谢珣摇头,感觉凤妤的脸在他面前不断地晃,晃得他有点头昏,他捧着凤妤的脸,粗声粗气地训斥,“不准动!”
  凤妤身材娇小,一直被谢珣霸道地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根本僵直如木头,没有动弹过,如今还被他紧紧地捧着脸,感觉谢珣力气大一点都能把她的头拧断,凤妤没好气地翻了白眼,幸好伺候的宫女们都出去了,内殿就剩下帝后两人,否则两人的姿势还挺怪异的,惹人发笑。
  “我不动,你想怎么样?”
  “你哄哄我。”谢珣对凤妤刚刚的嫌弃还觉得委屈,他和谢珏是一脉相承的喝醉就不记得事,自己做过什么,说过什么都不会记住,谢珣极少喝醉,所以除了亲近的人也无人知晓,他也会克制着不要饮酒过量,今晚或是开心的缘故,与独孤靖一拼酒就忘了克制。
  “好,哄哄你,乖,不委屈了!”凤妤踮起脚,摸摸他的头,就像她往常哄如意那样,不知不觉都带着几分哄儿子的慈爱来,“乖乖的,不伤心哦。”
  “就这?”谢珣瞪大眼睛,非常不满,哪怕是醉了也觉得凤妤太过敷衍。
  凤妤又好气,又好笑,谢珣就像一只大型狼狗似的贴在她身上,热烘烘的,凤妤挣都挣不开,谢珣也不知道突然哪里来的蛮力,拦腰抱起凤妤,压到柔软的床铺上,湿漉漉地吻落到她的脸上,唇上,“睡觉!”
  凤妤,“……你……伱行吗?”
  喝醉了还能敦伦?凤妤被他扯着衣衫有点恐惧,平日里谢珣会顾忌着她的身体,索求不会太粗鲁,可他喝醉了,人事不知,若是纵着他,明日她还能活吗?
  “等等……”凤妤打了一个寒战,躲着谢珣的亲吻,把谢珣惹急了,低头在她锁骨处狠狠一咬,“不准动!”
  “啊……”凤妤疼得眼泪直掉,又气又恼,正想骂人,可谁知道谢珣就在她身上无意识地蹭着,又着急,又难受,今天宫宴她穿着比较繁复的皇后常服,谢珣解了半日解不开,折腾了半宿,筋疲力尽就这么趴在她身上睡着了。
  凤妤,“……”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1_141088/7331106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