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咸鱼美人拿了反派剧本_第五百九十四章 大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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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孤靖看着这两封战报,心中宛若惊涛骇浪,谢珣收复中州后,桑南稳定,几乎是无敌了,等局势再稳定一点,桑南迟早也是北宁的,谢珣能实现大一统,北蛮臣服于北宁也是迟早的事情,凤妤也看清了局面,来与独孤靖谈判。
  第一次不欢而散,独孤靖态度明了,绝对不愿意投降,北蛮哪怕奋战到仅剩一个人,也绝对不会归降。
  凤妤也没有极力劝说,只是鼓励独孤靖多出去走一走,看一看百姓的生活,归降北宁是他带百姓过上安居乐业最快的途径。
  她也知道独孤靖不容易投降,若是易地而处,谢珣也会做出和独孤靖一样的选择,绝对不愿意投降,不管凤妤说得再好听,他也不愿意放弃故土。若是放弃了,他无颜面对战死的士兵和独孤家的先祖们。
  可独孤靖也知道,归降后百姓能过上比如今更好的生活,可值得吗?放弃故土,来到北宁的土地上,北宁百姓真的能一视同仁,真的会接纳他们,成为本土百姓吗?独孤靖也不敢去打赌,边境打了这么多年,仇深似海,也不是一两句话和政策就能改变的。
  凤妤也知道独孤靖的顾虑,两封战报带给独孤靖的冲击,的确比任何言语都要强,独孤靖在认真思考着是否要归降的问题,凤妤也给了他时间考虑。
  九月中旬后,桑南大败,韩子期的先锋军几乎被宁州铁骑全歼,桑南毒阵被破,方楚宁带领宁州铁骑乘胜追击,一路把桑南大军追到南流江旁,逐出北宁国境,桑南大军退到南流江,从陆地打到了江上。
  水战,那是江南驻军最擅长的。
  桑南的水战远远不及江南驻军,在陆战上也因毒阵而占了先机,只要陆战溃败,桑南败局已定,桑南王派人与谢珏联系,希望能得到他的助力,被拒后桑南王递了降书,愿意与北宁和谈,方大帅和谢珏商量过后,答应了和谈,条件就是桑南从此就是北宁的附属国,永远臣服于北宁,虽保留了他们的主权,却要桑南永远向北宁纳贡,且划了桑南六座城池。
  桑南王和韩子期愿意臣服,纳贡,却不愿意划分六座城池,为此水军又继续打了六日,江南水军和宁州铁骑强渡南流江,桑南见状不妙,答应和谈所有条件,把桑南六座城池划给北宁,从此成了北宁的附属国。
  至此,桑南大败,江南稳定!
  江南稳定后,兵分两路,方大帅带江南大军在兰州一带收拾战后残局,方楚宁和谢珏带领宁州铁骑北上胶州,渡过北河,与谢珣南北一起围困中州城。
  中州城彻底成了一座孤城。
  陈将军和高将军败局已定,中州城中人心惶惶,谢珏和谢珣即将在中州会师,整个北宁国境趋于稳定,不管是谁都难挡宁州铁骑的攻势。
  北宁统一,已成定局。
  独孤靖彻夜难眠。
  他早就后悔与宇文景合作,这不仅没有杀了谢珏和谢珣,反而助他们一臂之力,谢珣就像是北蛮传说中的天神眷顾之人,一路势如破竹,犹如神助,叛出京都后逆天改命,三年时间就登基为帝,且北蛮,桑南全都会成北宁的附属国。
  桑南归降后,谢珣下一步就是要攻打北蛮了。
  谢珣绝对不是一个守成之君,他是开国皇帝,他的目标就是大一统,南方统一后,他唯一的心愿就是北方也统一,北蛮若不愿归降,那就打到臣服。北宁如今声势浩大,与前朝燕阳不一样,谢珣与宇文氏的皇帝也不一样。
  军权和政权统一,且凤妤还控制了经济命脉,谢珣想要打北蛮,只需要两年休养生息就能打了,北蛮绝对不是北宁的对手。
  归降吗?
  如不归降,一旦战争爆发,那要死多少人?
  北蛮和宁州铁骑打了这么多年,早就疲倦不堪,北蛮需要一次漫长的休养生息,谢珏和谢珣绝对不会给他们重整旗鼓的机会。
  独孤靖倒也想要学谢珏当年离间北蛮一样,在京都中有所作为,可他和谢珏不一样,谢珏当年身份隐秘,无人知晓,且成了大皇子的军师,离间几位皇子易如反掌,他却是敌国被囚禁的王爷,有锦衣卫的人盯着。
  谢珣御驾亲征后,林和礼和张伯居等年轻官员组成的内阁处理政务,根本无从下手,北宁皇室也就只有谢珣,谢珏和如意三人。
  如意还小,独孤靖也不屑于对孩子下手,所以他根本做不到谢珏能做的事,只能被困京都,凤妤自从给了他两封战报后,倒是经常约他一起喝茶,虽没说归降的事,字里行间却都在隐晦地告诉独孤靖归降后的好处。
  是的,对独孤家而言,自然没什么好处,可对百姓而言,绝对是好处。
  归降后,如今的北蛮王可能会被封异性王,北蛮百姓分散到北方的城池生活,接受北宁管辖,异性王和一国君王,身份地位天差地别,北蛮王愿不愿意是一回事,独孤靖是不甘心的。
  凤妤说,“九王爷,我看过北蛮和宁州铁骑的战事,几乎都是北蛮挑起来,我们从未主动进攻过北蛮,若不是北蛮百年来不断扰我边境,宁州铁骑也不会成了如今的规模,也不会陈兵宁州成了一道防线。谢珣是宁州铁骑出身,战胜北蛮,收复北蛮是他毕生心愿,比登基为帝更迫切,更强烈,那是谢氏祖祖辈辈的心愿,他一定会继承先祖衣钵。王爷回国后,不如劝一劝自己的王兄,若诚心归降,你们想要什么条件,可以随意提出来,双方都有商量的余地,一旦宁州铁骑出兵再谈,条件就不一样了,我了解谢珣,他一定会实现大一统,已到了这份上,我们没必要再起战乱,能不费一兵一卒解决的事情,谁也不想发起战争。”
  “凤妤,放弃吧,你说服不了我。”独孤靖仍是固守己见,“若有一天,北蛮兵马冲过宁州,我也给谢珣一個归降的选择,他会守国门而死,还是出城投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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