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妃娘娘躺赢日常_第三六五章、赐婚、大封诸子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阳春三月,皇帝终于正式下旨,将员外郎之女李佳氏赐婚给七阿哥为嫡福晋。
  弘昕这个春情小处男总算是达成所愿了,可喜可贺。
  “弘昕的婚事,今年就办了吧,朕瞧着八月里有个黄道吉日。”雍正来到澹宁殿,头一句话就是这个。
  舒锦略一估算,便道:“稍微紧了些。”
  雍正“嗯”了一声,“你稍微受累些。”
  舒锦腹诽,糟老头子如今倒是挺会说人话的,便笑着说:“有长离分忧,哪里就会累着臣妾了?”
  反正眼下也没有旁的事情要忙,还可以把谧妃拎过来帮忙呢!她完全可以轻轻松松办好了这场婚事。
  雍正颔首:“朕打算赏他个贝勒的爵位,也照此规制开府建牙……哦,还有弘昰,也封他个贝勒,他府邸即将竣工,回头叫内务府择个好日子,也该叫他搬出宫了。”
  倒也是,六阿哥年纪也不小了,如今也快当爹了。六阿哥在宫中的住处不怎么宽敞,在紫禁城的时候住阿哥所,到了圆明园也是住在阿哥所。
  圆明园阿哥所位于洞天深处一景,此处的东西二所也是正经的阿哥所,皇子们读书的上书房也在此地。
  六阿哥上无生母,住在此处,读书倒是十分便宜。
  唉,其实当初应该把四阿哥安置在此,起码远离嫔妃。
  不过现在后悔也晚了,幸而刘氏命硬活了下来。
  六阿哥与六福晋夫妻恩爱,至今没有纳什么通房侍妾,皇帝也忽略了此事。如今六福晋怀胎不过两月,回头拾掇拾掇,等胎像稳固了,正好搬去新家待产。
  舒锦道:“臣妾会叫内务府好生安排搬迁事宜。”
  雍正满意地颔首,忽的又道:“还有弘时……朕瞧着他还算孝顺,最近又肯安分守己,朕想着,或许可以赏他个王爵。”
  舒锦笑着说:“如此,便是大封诸子了。”
  见贵妃毫无介怀,雍正眉宇都不禁舒展了,“朕给弘时择个封号,便叫做恪郡王吧。”
  舒锦一怔,“是怀恪公主的恪?”
  雍正道:“亦是恪守本分的恪。”
  舒锦无语吐槽:给儿子封个王,还得敲打敲打……
  雍正也是忖着,弘时虽不似弘历那般悖逆,但与弘昼的关系也是不好不坏,朕百年之后,弘昼想必是不会给弘时有所加封。一辈子只做个贝勒,委实可怜了点儿。
  还有十三弟的爵位,也是时候加封铁帽子了。
  否则弘昼未必会有如此大方。
  还有丰克里的婚事,朕也得安排妥当。
  舒锦暗忖,怎的雍正这辈子只心疼儿子,却还没给怡亲王封个世袭罔替?总不可能是雍正忽略了……
  这些年怡亲王是何等得到皇帝重用和信赖,在皇帝眼里,这个弟弟可比儿子要紧多了。
  雍正无非就是想让怡亲王多攒些资历人望,介时再加封,也算是实至名归。
  想到此处,舒锦心里便有了计较。
  数日后,雍正便正式下旨,晋三贝勒弘时为多罗郡王,赐封号“恪”,并封六阿哥弘昰、七阿哥弘昕俱为多罗贝勒。
  弘昼已是亲王,自然是封无可封,也就没他的份儿了。不过皇帝还是大手一挥,赏了他亲王双俸。
  不过弘昼这双俸也不是白拿的,忙活着学习朝政,还得被他亲爹使唤着去看顾即将完工六贝勒府邸,还得给七贝勒府选址……
  舒锦吐槽:简直成了个包工头了。
  在弘昼忙得跟个陀螺似的之际,舒锦又给他指派了新差事。
  “我觉得,你可以寻个机会,给你十三叔请封一下。”舒锦笑眯眯道。
  弘昼愣了一下,“十三叔已是亲王,去岁又加了双俸,已经是到顶了啊!”
  舒锦摇头:“不,没到顶。”
  弘昼瞬间恍然,“是了,连十六叔都是个世袭罔替的庄亲王,没道理十三叔不够格。”——虽说十六叔那是出继……
  弘昼略一思量,便点头道:“儿子回头找个好时机,再把六弟七弟一块拉上。”
  虽说这事儿肯定会讨汗阿玛高兴,但是不怕万一就怕一万啊,让弟弟们分担一二,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
  弘昼小算盘打得那叫一个噼里啪响。
  舒锦满意地点了点头,弘昼对两个弟弟还是有几分真情的。——虽然不能比肩雍雍怡怡。
  雍正二十一年初夏,就在六贝勒即将分府之际,尚在宫中的三位皇子便齐聚九州清晏,跪请皇父嘉赏皇叔怡亲王多年劳苦之功。——当然没有直接说什么世袭罔替的,这种超规格封赏,终究不宜宣之于口。
  反正只是求嘉赏而已,哪怕只是赏赐金玉珠宝,也算数。
  这样的场景,并没有叫雍正惊讶,因为在此之前,雍正就知道弘昼私底下串联弘昰和弘昕了。
  所以当三个儿子一副齐心协力为皇叔请封的架势,雍正老头子心里还是颇为欣慰的。
  这场面却把怡亲王给吓了一跳,毕竟他事先可不晓得会有这种事!少不得连忙跪下请罪。
  雍正面露慈祥之色,亲自上前把他的好弟弟扶了起来,“你的忠心劳苦,连几个侄子都看在眼里,朕又怎会不记在心里?”
  雍正扫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三个儿子,旋即肃色道:“本朝立国定下八大铁帽子王的祖制,是为犒赏功勋卓著的皇室子弟。朕虽怀私心偏袒你们十三叔,但也一直迟迟未予世袭罔替之加封,便是想等他功劳资历皆可当此殊荣之时。”
  怡亲王更加惶恐,“臣弟无半分开疆拓土之功,如何能与开国诸王相比?”——除非像十六弟那般出继庄亲王博果铎为嗣,饶是如此,十六弟已然饱受诸多质疑。
  因为先庄亲王虽绝了子嗣,但其兄弟尚有后嗣,怎的就轮到十六弟了?为此,博果铎的弟弟博翁果诺的诸子一直颇为不满。
  雍正正色道:“十三弟不必过谦,如今正当太平盛世,哪来开疆拓土之功?更何况,岳钟琪平定西北之乱,也是你坐镇军机处、调度有方的功劳,这也算是军功了。再加上这些年兢兢业业,可谓是劳苦功高,这些何止他们几个看在眼里,朕也是一直记在心里的。”
  怡亲王一时间只觉百感交集,原来四哥早就有此打算了吗?也就是说,今日弘昼、弘昰、弘昕三人为他请求嘉赏,莫不是四哥的暗示?
  弘昼揉了揉膝盖,汗阿玛,您能快点吗?我膝盖都麻了!
  “四哥……”怡亲王看向自己的皇兄,眼里带着几分问询之意。
  雍正执着怡亲王的手,深深道:“你就不必推辞了。”
  怡亲王深吸一口气,再度端正跪下,叩首道:“臣弟叩谢圣恩!”
  弘昼笑了,终于结束了!爷的膝盖解脱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0_140953/7232960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