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妃娘娘躺赢日常_第三五五章、贵妃怒锤四贝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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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此刻,雍正已经雷霆暴怒,熹妃已经惊骇地几欲晕厥。
  舒锦本打算作壁上观,但四贝勒的那一套强盗逻辑,也着实挑动了她老人家的肝火。
  眼瞧着皇帝气得吹胡子瞪眼,舒锦略一思量,最终还是决定站了出来。
  四贝勒如此作死,她显然没有必要对这个“逆子”宽宏大度了,也没必要继续做圣母了。
  “放肆!”舒锦也先扬声怒喝一句,以壮自身声势,“四阿哥,你的忠孝仁义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玷污天子嫔御、父亲妾侍,竟还振振有词?!犯下如此大逆不道之罪,不思忏悔,竟还有脸指责皇父?!”
  舒锦抬起手,用戴着金累丝嵌红宝护甲的食指指着四贝勒的眉心。
  “你身上锦衣从何而来?!”
  “你口中珍馐从何而来?!”
  “你这娇奢的臭皮囊又是从而来?!”
  这一串三联诘问,舒锦一口气宣泄而出,并直接高声给出了答案:“你如今所拥有的一切、包括你的骨血性命,皆是皇父所赐!你但凡心中有一丝一毫良知孝义,又怎敢对着君父振振有词?!”
  这一连串怒骂,直四贝勒面红耳赤、恼羞交加,一双招子都生生血红如火了。
  舒锦却只是深深一呼吸,又继续扬声铿锵念道:“道德仁义,非礼不成,教训正俗,非礼不备。分争辨讼,非礼不决。君臣上下父子兄弟,非礼不定——”
  没错,她开始背诵四书五经中的《礼记》了。
  “鹦鹉能言,不离飞鸟;猩猩能言,不离禽兽。今人而无礼,虽能言,不亦禽兽之心乎?夫唯禽兽无礼,故父子聚麀。”
  “是故圣人作,为礼以教人。使人以有礼,知自别于禽兽。”
  背诵至此处,舒锦再一次拔高了声调,“四贝勒,你师从大儒,读过四书五经,学了这么多忠孝礼仪,你可曾‘别于禽兽’了?!”
  舒锦没给四贝勒回答或是反驳的机会,她几乎不曾停顿,又厉声正色道:“你没有!你眼中没有忠孝、也没有礼仪!你与禽兽无异!!”
  她引经据典、中气十足地一连串训骂,可谓是站在了道德的至高点上把四贝勒狠狠钉在了耻辱柱上。
  舒锦有理有据把四贝勒归类为禽兽之后,心中端的是叫一个痛快!
  而雍正陛下此时此刻心中也只觉得无比痛快!这个逆子,可不就是个禽兽么!
  再看四贝勒,被舒锦指着鼻子叱骂不休,却偏生找不出半句反驳之词,一句“与禽兽无异”,与四贝勒而言更是暴击!
  这一暴击也彻底摧毁了四贝勒最后的一丝隐忍与理智!
  下一秒,四贝勒赤红的双目几欲迸出,他“啊”地嘶吼一声,便朝着舒锦冲了过来!
  舒锦:卧槽?居然敢在皇帝面前动手?!
  说实在,若是对付一个身强体壮的年轻男子,舒锦兴许不是对手。
  但四贝勒耽溺女色,本就算不得强壮,再加上又在粘杆处秘牢中受了刑,如今正当虚弱!
  舒锦看到有人攻击自己,这电光火石之间,倒也没想太多,她本能地顺手就抓起离着自己最近的物什,便反击了回去!
  “哐”的一声闷响,鲜血飞溅。
  “嘭”的一声巨响,四贝勒倒地。
  舒锦这才回过神来,瞅了瞅自己手上的东西——那是一只珐琅棒槌瓶。
  所谓棒槌瓶,形似棒槌,用来砸人可不正顺手么!
  且此珐琅瓶以铜为胎,因此分外结实、沉重。
  用来打人,那绝对能打出暴击伤害!
  所以,四贝勒被舒锦“当头一棒槌”,便当场头破血流、当场晕厥不省人事。
  舒锦瞅了瞅躺尸在地的四贝勒,那满头鲜血的样子——我勒个去,该不会被老娘给砸死了吧?
  “弘历!”回过神来的熹妃踉跄着扑了上去,用颤抖的手去摸了摸自己好大儿的鼻息。
  感受到温热的呼吸,熹妃这才松了一口气,软瘫在了地上。
  舒锦:很好,看样子没砸死。
  舒锦暗暗砸了咂嘴:有点遗憾。
  舒锦眼观鼻鼻观心,瞅了瞅自己手里的凶器——偌大一只珐琅瓶,上头还沾着血呢,她是千真万确抵赖不得的。
  默默将凶器放回原位,然后朝着皇帝陛下屈膝道:“臣妾一时失手,还请皇上降罪。”
  雍正陛下似乎也是刚刚回过神来,方才弘历竟意欲对耿氏行凶,此举不只是悖逆,更是当朕这个皇帝是死人啊!
  想到此,雍正脸色刻薄,眼里没有一丝温情,她冷冷问熹妃:“这孽子死了吗?”
  熹妃摇了摇头,“求皇上传个太医吧!”熹妃连忙再度叩首。
  雍正转脸对耿氏道:“看样子贵妃还是手下留情了。”
  熹妃含泪看向贵妃耿氏,贵妃娘娘您不是说,不会落井下石吗?!
  舒锦看懂了熹妃那幽怨的眼神,她一副无奈的样子。
  说罢,舒锦又对皇帝结实道:“臣妾原本答允了熹妃,不会落井下石,不成想,臣妾食言了。”
  雍正冷着老脸道:“所谓是可忍孰不可忍,便是如此!”
  说罢,雍正扬声吩咐道:“来人,将弘历押回去,好生看管!”
  两个年轻体壮的太监立刻进殿来,将不省人事的四贝勒一前一后给抬了出去,跟抬死人似的。
  熹妃又是心急又是无措,只得再度朝着皇帝咚咚叩首,生生把额头都磕红了,“千错万错都是臣妾的错!是臣妾没有教导好四阿哥!求皇上从轻处置四阿哥,臣妾愿领一切责罚!”
  舒锦感喟: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雍正却再度看向了她:“若是你有这样的儿子,你当如何?”
  舒锦想着反正再凶暴的事儿都干了,这会子自是没必要装什么仁厚贤良了,便道:“臣妾若生出这样的儿子,无须皇上处置,臣妾自己儿便恨不得溺死!”
  熹妃泪水四溢,满脸脂粉已经斑驳,她身躯颤抖,几乎泣不成声:“贵妃娘娘,您今日怎的一而再再而三落井下石啊!”
  舒锦:啊,介个……真不好意思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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