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妃娘娘躺赢日常_第三一六章、亲,尽快来上班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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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熹妃再也顾不得什么脸面,她连忙起身,朝着上头端坐的贵妃便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这一举动,吓了吴扎库氏一跳,当场猛地站起身,却发现贵妃和两位娘娘都岿然不动端坐着呢。吴扎库氏不由暗道自己到底年轻,没见过场面。但既站起来了,自然不好坐下,便退避两步,默默看着。
  舒锦嘴角带着笑:“熹妃这是作甚?是要折本宫的寿吗?”
  熹妃仰头,满脸哀求之色:“还请贵妃娘娘大人大量,宽宥弘历一二。”
  舒锦抚了抚金翠点缀的鬓角,“本宫方才都说了,不打紧。弘昼也不至于为了一条狗,就跟自己哥哥置气了。”
  熹妃苦笑,这哪里是一条狗的事儿?
  舒锦道:“好了,熹妃还是起来吧,否则叫旁人看见了,以为本宫欺负你呢。”——麻蛋,你们这对娘俩,是没一个安生的。
  尤其是弘历,自己惹了事,缩起来当乌龟,倒是叫自己亲娘来赔礼道歉!
  生这种儿子,还不如生块叉烧!
  熹妃满目悲怆,她咬了咬牙:“娘娘若不肯宽恕弘历,臣妾便长跪不起。”
  舒锦:??!
  哟呵,跟我来这套?!
  舒锦都忍不住笑了:“熹妃既说是弘历的过错,怎的他自己不来请罪?!”
  熹妃顿时哑口无言,弘历他哪里肯?
  所以熹妃才不得不费心费力绣了经被做襁褓,跑来贵妃跟前又是赔罪又是下跪的。
  谧妃轻笑道:“四贝勒是天潢贵胄,膝盖想必金贵得紧。”
  熹妃老脸紫胀,谧妃的意思是她的膝盖软、不值钱?
  看到熹妃这般难看羞窘的模样,舒锦也懒得为难她,便摆手道:“好了,你又不曾做错什么,本宫自然不会责怪你。”
  熹妃怔怔,这是“一人做事一人当”的意思?倒是与当初所言一般无二了。
  熹妃心下怆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贵妃还能信守昔日承诺,已是极难得了。可弘历……怕是要被记恨了——就算贵妃不记恨,五阿哥只怕也不能释怀了。
  舒锦也不想撕破脸、把熹妃母子给逼急了,便淡淡说:“起来吧,回去叫四贝勒好好闭门读书便是。”
  听得此言,熹妃一喜,忙不迭道:“是是是,臣妾一定好生训斥弘历,一定叫他好好闭门静思!”
  虽然贵妃没有给出什么承诺,但既然贵妃松了口,想来弘历日后性命是无虞的。
  熹妃一通千恩万谢,方才离开了澹宁殿。舒锦照旧叫兰若嬷嬷送她出仪门,也算是给了她几分薄面。
  懋妃却有些不忿,“何必给她好脸色?”
  舒锦捏了一枚杏仁酥吃着,“没必要把她逼急了。”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且熹妃母子也不是吃素的兔子!
  更何况,皇帝还看着呢,给熹妃几分脸色和你难堪倒是不打紧,只是四贝勒——她必须做出宽宏的姿态来。省得皇帝怀疑她日后会屠戮他的子嗣。biqubao.com
  只是,舒锦冷眼瞧着,如今的熹妃是真的老了。
  历史上的熹妃能够善待耿氏母子,她如何就不能高抬贵手,给熹妃一条活路?
  谧妃低声道:“这件事,熹妃当真不曾掺和其中?”
  舒锦略一忖,道:“熹妃不至于这般愚蠢。”
  懋妃哼了一声,“这种蠢事,的确像是四贝勒能做出来的!”
  舒锦暗笑,那可是乾隆啊……怎的一朝败落,竟出了这种昏招?
  不过历史上的乾隆,也的确不是什么明君。
  谧妃叹道:“熹妃今日倒是不似作伪,倒是那四贝勒……只怕不会安生。”
  舒锦淡淡说:“不打紧。”
  四贝勒再不安生,也只能在前朝扑棱,他越扑棱,皇帝就越厌恶。
  舒锦又看向吴扎库氏:“怎么又站起来了?”
  吴扎库氏讪讪一笑,这才落座。
  舒锦莞尔道:“以后见了四福晋,仍需以礼相待。”
  吴扎库氏忙点头:“是,儿臣明白。”——她再怎么样,也不至于迁怪四福晋。
  谧妃笑着道:“这后宫里,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儿都有,你见惯了便好了。”
  这话叫吴扎库氏不知该如何接。
  懋妃也笑呵呵道:“如今咱们贵妃娘娘执掌后宫,已经是好多了,早些年,那才叫一团糟呢!皇后没有皇后的样儿,妃子没有妃子的样儿!”皇上也没有皇上的样儿,再加上一位闲着没事惹事的老太后……啧啧!
  这话吴扎库氏就更不敢接了。
  舒锦笑眯眯道:“这宫务,你还是得多学着点,学多了就好了。”
  亲,尽快来上班哟~
  舒锦发出了如是邀请。
  吴扎库氏忙起身应了一声“是”。
  懋妃笑呵呵道:“五福晋素来聪明又能干,想来能为贵妃分忧不少呢。”
  舒锦笑眯眯点头,那是!
  吴扎库氏赧笑道:“母妃过奖了。”
  谧妃亦笑着,不住地端详五福晋,“前儿弘昕还跟我嘟囔,将来要娶的福晋,需得像她五嫂这般才成。”
  说着,谧妃眼珠子咕噜一转,“诶,对了你家中可有待字闺中姊妹?”
  吴扎库氏愣了良久,才道:“儿臣是家中独女。”
  谧妃一脸遗憾。
  吴扎库氏道:“更何况,哪有一个家中出两个福晋的?”
  谧妃道:“怎么没有?富察家还出了四个呢!”
  舒锦一愣,道:“是三个吧?”贝勒允裪福晋、怡亲王世子弘暾福晋、四贝勒弘历福晋。
  谧妃笑吟吟道:“难道庶福晋就不算了?”
  舒锦一时无语,哦,弘昼的格格富察舜华啊,这怎么能算?
  她摆手道:“连宗室玉牒都没进,这怎么能算?”
  听得此言,吴扎库氏不免神色一紧,“额娘,几位格格进门也有些时日了,爷又是亲王之尊,按理说,也该立一两个侧福晋才好。”
  舒锦暗道:明明不情愿,何必说这些?
  但她也明白,宫里女人,都不得不做出贤惠姿态来。
  舒锦只微微一笑道:“你贤德宽厚,自然是好。只是她们都无生养,请封也没有由头,等过两年,有了生育之功,你再和弘昼商量着决定吧。”
  不要来请示我,你们两口子看着办。
  吴扎库氏松了一口气,连忙屈膝应了一声“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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