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可敌国正文卷第六一八章这才是人吃的饭后面的话,罗贯中都能替老六说了。无非就是二三名每月赏一千五百钱,四五名赏一千钱,六七名五百钱,八九名不给钱,第十名不光不给钱,还得挨罚……估计不是扫厕所,就是倒夜香,或者两个都干。 从苏州到南昌,从海上到陆上,就不带换换花样的。 但还是那句话,既然效果拔群,为什么要变花样呢? 果然,就见那些小队正和膳夫们,全都不出所料的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再不复之前的死气沉沉了。 “大人,从啥时候开始?”一个小队正壮着胆子问道。 “从现在开始!”朱桢把手一挥,小队正们马上应声道:“好嘞!” 转头便招呼各自队中的膳夫,赶紧紧急想办法,提高早餐的质量。 有的队想的是,把咸蛋切碎丢进粥里,再加几个小菜。 有的队想烙咸鱼,贴饼子,给口淡的师生一点氯化钠的震撼。 有的队甚至想炸油条…… 很快,膳房中便奏起了锅碗瓢盆的交响曲,那干劲儿,简直了! “要是依着他们造,月底大伙儿非得饿肚子。”罗贯中提醒老六。 “唔。”朱桢点点头道:“你闲着也是闲着,就当一段时间的司务长吧。” “唉。”罗贯中跟他这么多年,自然知道司务长是个什么东东,只是嘴上难免要嘟囔几句‘君子远庖厨’之类,老六全当没听见。 “另外赏钱从哪出,恁也得想好啊。”罗贯中又提醒他道:“别说自掏腰包。” “自掏腰包怎么了?”老六满不在乎道:“一年也才千把贯而已。” “才千把贯……好吧,对大人来说确实不值一提,但这一旦开了头,将来就得一直给下去……”罗贯中道:“恁早晚有就……离京的那天,到时候人在外地,还给国子学发钱,这不是找弹劾么?” “哈哈哈。”老六满意的拍拍罗老师的肩膀。“看来你也不是全吃白饭的。” “……”罗贯中顿时不想理他了。 “放心吧,等我审完了国子学的账,这笔钱就有着落了。”他这才笑着对罗老师道:“到时候,这个学丞的位子,又是你的了。” “……”罗老师虽然没说话,眼睛却亮了一下。 ~~ 随着早餐的云板声敲响,国子学生们分班列队,进入会馔堂。 “好香啊……”一进来,就有人忍不住小声道。 “噤声。”监馔生员马上呵斥道:“馔堂内不得言语,更不得议论饮食美恶!” “呵呵,不要搞得那么紧张么。”朱桢背着手,出现在那监馔生员身后道:“学规禁止在会馔时喧哗,没规定不能小声说话。不要变本加厉嘛。” “伱说……”监馔生员刚要回头怒斥,却见是个绿色门板上贴着方黄鹂补子。抬头一看,原来是新任学丞。他赶紧把话憋回去道:“的对。” “呵呵,至于禁止议论饮食好恶,也好办。”朱桢竖大拇指笑道:“觉得好吃,你们就点个赞嘛。” 他又给生员们吃了颗定心丸道:“放心,谁要是因为点赞被送去绳愆厅,本官非但不会记他过,还会请他喝茶。” 生员们会心一笑,这位新来的洪学丞,真是个妙人啊。 待他们就坐后,监馔生员便打铃传唱曰:“食不语,坐必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0_140189/6949057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