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夫种田记_分节阅读_2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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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了起来。

    “他每日都是辰时左右过来,送两捆木柴然后领了工钱便会回去,你在这里等一下应该就可以碰见。”

    “谢谢。”

    落雁连忙向管事道谢,郡主被王爷派人请去,彩屏担心她很快就会回来,所以也不敢走开大久,便自己先回了“涵玉楼”,留落雁一个人在后院等待归靡的出现。落雁守候在后院之中,果然临近辰时,侧门之中有人挑着一担木柴走进来。

    沉默无语却又强壮如她们村子外面的大山,这个人除了归靡还能有谁?

    昨日在雨中淋了太久,落雁早上起来之后,头都有点沉甸甸的。此际看到归靡,更加是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她带着喜悦急步地向着他奔了过去。显然她的出现让归靡感到颇为意外,他的脚步顿了一下。落雁奔近了他的身边,眼中闪动着亮光地开口唤道:“归靡!”

    归靡只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挑着木柴继续往后院走去。

    落雁被冷落在原地,原本以为两个人相见,归靡一定会跟她同样欢喜,但他的态度却是如此冷淡。她在心里安慰着自己,或许是因为他的肩上挑着木柴,急着要向管事交差所以才没有功夫理会她。

    她耐着性子继续等候在原地。

    将近一盏茶的时间过去,归靡才从后院当中走出来,他把空扁担搭在肩上,原本用来捆绑木柴的麻绳,随着他沉稳地迈开步子而前后一甩一甩地晃动。落雁睁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归靡走到她的身前,脚步顿了一下,但还是继续向着侧门走去。

    “归靡——”

    落雁情急地叫唤,声音里已经带着哭音,假若归靡再不理会她一定会当场就哭出来。她虽然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但是他连半句告别也没有就离开,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天,难道他还不肯原谅她吗?

    归靡的脚步终于停留了下来。

    正当落雁满心欢喜,以为他要回过头的时候,他却把肩上的扁担和麻绳换到了手里拿着,继续大步地走出了王府的侧门。落雁不能相信,他就这样弃她不顾,她提起裙子在后面一直追了上去。

    她从来没有如此在意一个人的态度。

    归靡不理不睬头也不回地走远,她的心里像是堵了棉花一样难受。他把她从河水里救上来,他趁着露水还没有干透的时候,采摘下山间的兰花摆放到她的窗前,那时候他的眼中都只有她一个人的影子。她要向他把误会解释清楚,即使他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待她,但至少不要再像眼前,擦身而过也不会多看她一眼。

    046  激情深吻

    落雁跟随在归靡的身后,一直走出了很远的距离。

    发现她紧追不放,归靡加快了脚步,一心地想要把她撇掉。落雁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他越是不想理会,她越是希望跟他解释清楚。提着裙子的手太累,她一下子踩在了自己垂下来的裙摆上,整个人几平就扑跌在地。

    她踉跄了几步,扶着墙身才稳住了身体。

    “归靡——”

    她带着伤心和委屈开口,声音里面的哭音巳经越来越浓,他连道歉的机会也不肯给她,难道她就有这么不值得原谅吗?走在前面的归靡总算是放慢了脚步,落雁的心头涌进了希望,她继续跟随了上去,一直跟着他回到了落脚的破庙。

    废弃了许久的地方,到处是一片杂乱肮脏。

    落雁踩着满地的枯枝进门,这样四面通风的地方,怎么能够住人?归靡离开了杨府,为什么不回村子里?随着一两声“汪汪”的狗吠,归靡的大黄狗向着她扑了过来。虽然事隔多日不见,但它仍然记得她的气味,摇着尾巴地围在她的膝下打转。

    “狗狗,乖。”

    落雁伸手去抚过它的皮毛,高兴的是它没有跟她生疏起来。

    归靡短促地喝斥了一声。

    大黄狗垂着耳朵低鸣了两声,不情不愿地离开落雁,重新回到他的身边。落雁抬起了头看着归靡,她在竹林里面听到过他出声喝斥,曾经怀疑过他并不是真正的哑巴,这一次她听得非常清楚明白,他并非完全不能发出一点声音,只是嗓音沙哑低沉连缀不成话语。

    或许他并不是天生的哑巴。

    归靡不再理会她,把早上剩余的米粥架到炉子上,生起了火烧热。

    熊熊的火光映照着他黝黑的脸膛,落雁被冷落在旁边十分的无趣。她轻声地开口问:“归靡,你还会不会回村里去?”

    归靡抬起了头,黑眸沉沉地看着她。

    落雁的心里越发不是滋味,竹林里面的木屋虽然简陋,但好歹是他居住了十多年的地方,不管怎样都比这间到处是窟窿的破庙强。如果不是她的缘故,他不会离开村子来到城里,他留在这里不愿意回去,原因也一定是与她有关。“回去好不好?这诚里比不上我们自己的家,我已经绣完郡主大婚当日要用的锦帐,或许再过几天就会回去。”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但是归靡的心头,却像是有飓风卷起。

    这算作是什么意思?他那么明显他表现出喜欢她,而她此刻却在游说他跟她一起回去。她是不是已经与那个曾经浅吻过她,像是修竹一样挺拨的男子分开,所以才会回过头来找他?他猛然地摔下手中的木柴,站起身来向着落雁逼近了过去。

    “归靡——”

    火光映红了归靡的双眸,他此刻像是挟着毁灭的气息。落雁心慌意乱地睁大着眼睛,他的这个样子让她感到害怕。归靡捉住了她的手臂,石她的身体被顺势地按压到了墙身上面。眼前的这个男人,他是如此的强壮和强势,只要一个动作就可以禁锢住她全身。

    她闻到了他身上汗水的气息。

    本来因为淋雨而沉甸甸的脑子,此刻更是混乱成了浆糊再也无法思考。

    归靡把落雁的惊慌都收入了眼中。

    他的心像是被刀割一样的痛楚,只是在城里三个月,但她已经变得让他不再熟悉。她穿着锦缎的华丽衣裙,与他落脚的这间破庙格格不入。既然她的心里装进了其他男子,为什么还要回过头来找他?不管她把他当成是候补抑或是替身,这种想法都让他的情绪陷入失控。

    从她还是小女孩的时候开始,他一直默默地注视了她那么久。

    最后换来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吗?

    他的目光落在她柔软的唇瓣上面,在杨府那夜他站在花丛中,曾经看着另一个男子凑近亲吻过她。她是他今生唯一认定的女子,但她却任由其他男人亲吻。他的心一直在淌血,从他见到那个男子亲吻她的时候开始,他俯身过去鸷猛地含住了她的唇瓣。

    “呜——”

    落雁的喉间发出一声惊呼。

    男子带着汗水的强壮气息冲进口鼻,她被抵在了宽厚结实得像是城墙一样的胸膛上,归靡把她按压在怀中,不容拒绝地摄取住了她的双唇。他的唇瓣火热滚烫,温度比烧着的木炭更甚,她整个人都几乎要被他点燃。他含住了她的唇瓣,用尽了全力地吮吸,像是恨不得把她吞下肚腹一祥的凶狠。

    她害怕得哭了出来。

    不管她做错过什么,只要他还有半点在乎她的感受,都不该用这种方式来惩罚。

    归靡的眼睛被妒火烧红,他失去控制地把落雁勒紧在怀中,手指探进了她的头发里面,托住她的头部迎向自己,激狂地需索着她。假若这里不是杂乱不堪的破庙,如果这里可以有一张床,他一定会不顾后果地要了她。

    落雁抽抽咽咽,眼泪打湿了衣襟。

    归靡在欺负她,自小她就被兄长和爹娘捧在手心里面疼爱,没有受过半点大的委屈。但他都把她当成了什么?屈辱涌上心头,她用力地在他的唇瓣上咬了下去,然后推开他掉头奔出了破庙。

    “归靡,我从来没有恨过一个人,但是你让找恨你!”

    落雁的眼泪像是昨日的大雨一样,没有办法可以停止下来,她一直不回头地往大门外面跑出去。归靡完全毁掉了他在她心里的地位,她觉得自己的心意,像是破布一样被撕成了碎片。她那么的在乎他,顾及他的感受诚心想要向他道歉,但他却用这种方式来羞辱她。

    归靡一直站在原地,目送着落雁的背影去远。

    她带着伤心一路哭着离开,她的眼泪滴落在他的手背上,几乎把他的肌肤都灼出伤痕。他整个人瘫软地倒在地上,破庙四面通风,抬起头便可以看到破瓦当中露出来的苍穹。他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那种感觉比他十多年来独目流浪,累积起来的艰辛更加苦楚。所有的家人都已经不在,现在就连倾心所爱的女子也离开,他在一瞬间只觉得自己被世间遗弃。

    落雁不会再回头,他就这样彻底地失去了她。

    047  王爷心计

    落雁哭红了眼睛,从破庙一直奔回到王府,渐渐地走近郡主起居的“涵玉楼”,她的情绪才平复下来。不管怎样都不应该让郡主看到她这副样子,她揉了揉自己的面颊,让脸色看上去没那么苍白,然后才跨步进门。

    “落雁姑娘,我找了你半天。”

    彩屏急步迎了上来,“王爷要见你,已经派人来催过两回,但我在后院一直都没有找到你。”

    “王爷要见我?”

    落雁错愕地抬起头,她跟随着归靡出了王府,彩屏在后院当然是不可能找得到她,但是堂堂的承阳王爷,到底是什么原因要召见她?彩屏一下子就发现了她哭红的眼睛,惊讶地问:“落雁姑娘,你怎么啦?是不是又遇到了世子被他刁难?”

    “不是。”

    落雁连忙摇头。

    面对世子的刁难,她只是气愤并不伤心,但是归靡的绝情却让她一路哭回来。她垂下眼睛,渐渐的又有泪意涌了上来。彩屏连忙拉了她进房间,把布巾浸湿然后擦干了替她敷在眼睛上面。“不要再哭了,我替你敷一阵很快就会消肿,看不出来痕迹的。”

    “谢谢彩屏姐。”

    “唉。”

    彩屏伸手抚着她的头发,“落雁,是那个同乡的哑巴让你伤心吗?”

    “我——”

    落雁的眼睛被蒙住看不见,但仍然听出了彩屏声音里的怜惜,她的心头感到一阵阵的暖意,即使她被归靡伤了心,但还有很多人关心她。她抽了抽鼻子,把眼泪都咽了回去。来到城里后,她见识了形形式式的人,也经历了不少的事情,应该学会怎样让自己变得坚强。

    “好了。”

    彩屏拿掉蒙住她眼睛的湿巾,拉着落雁急步往王爷所在的“听风阁”走去。

    两个人赶到“听风阁”的时候,郡主已经被如夫人叫去,偌大的楼阁只剩下王爷一人,落雁知道即将要面见位高权重的承阳王爷,紧张得手心都冒出了汗意。她昨日在大雨里淋了太久,身体泛虚,心神再一紧绷之后,只觉得眼前的地面都是摇摇晃晃的。

    她咬着自己的下唇,强打精神等待着王爷的召见。

    “你们怎么现在才来?”

    王爷的近侍责怪地看了落雁和彩屏一眼,然后在门外通传道:“王爷,彩屏把那位绣娘带过来了。”

    “让她进来吧。”

    屋内响起中年男子低沉的嗓音,彩屏拉了拉落雁的衣袖,示意她一个人进去。落雁紧张得双腿发麻,进门几乎就被门槛绊倒,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她也不敢四处张望,只是匆匆地扫看了一眼,大概知道楼阁内的布置极为庄重和华丽,紫色的帐幔垂下,用的都是紫檀家具,地上铺着厚厚的毯子。

    “你叫什么名字?”

    坐在上首雕工精细的宝座中,承阳王爷看上去只有四十岁出头。

    虽然是在自己的府邸之中,但他仍穿着四爪龙的蟒袍,正襟端坐,整个人的气势十分威严。被他深沉的目光打量,落雁的手心都被汗水浸湿,那张“莲生九子”的锦帐,铺开在王爷身边的矮榻上面,她大概料到自己被召见与它有关。

    不过是一幅用在郡主大婚当日的锦帐,何以会引起王爷关注到她一个小小的绣娘?

    “我姓江,江落雁。”

    落雁连忙报上自己的姓名,并且福身行礼,“落雁向王爷请安。”

    “免了吧。”

    王爷的目光仍然在打量着她,楼阁之中落针可闻,落雁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从胸口跳出来。

    “你的针法是谁教你的?”

    “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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