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至死_分节阅读_3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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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他投下鄙夷的眼神,推开她的手,不屑道:“我只当你是个跟班儿,我爸爸给我找的玩伴,我不许你在我不要你之前,跟别人走!”

    记不得当时的心痛和屈辱感,朵澜只知道,从那时起,她就预谋离开。

    想起这些陈年往事,她忍不住再次落泪,喃喃着对抱着自己的男人说:“对不起……”

    不嗔,对不起,当初,我的确把你当成了救命稻草,你肯娶我,我便嫁。

    第二天上午,吕氏大楼的董事长办公室,听完朵澜的简单描述,吕书辞大怒,一拍桌子。

    “兔崽子!敢跑到老子头上!离婚?然后再通过跟你结婚,得到吕氏的股份?他想什么来着!就是他老子现在在我面前,我也敢骂他,爷俩儿一起骂!”

    吕书辞好打高尔夫,说完,站起身来,顺手从墙角抓过常常挥杆的那根高尔夫球杆,镀金的铁杆,打下去怕是要出人命。

    “爸!”

    朵澜急了,她是来找老爸商量的,不是来火上浇油的!

    “现在一一在他手里,这个你先别跟我妈说……”

    顿了顿,她说出自己这次来的主要目的,“爸,您也眼看六十了,这都是快退休的年龄了,我没从商的天赋,可毕竟自己家的生意,不出力不成。要不,你和妈出去玩玩?她老说年轻时没好好玩,就当补个蜜月好了。”

    吕书辞坐下,呼哧呼哧地喘气,其实不用朵澜说,他也觉得累了,血压高,离不开药。

    “你想把我们俩支出去,你干啥?我告诉你,你要是敢离婚,我、我就打断你的腿!我、我宁可养着你……”

    说完,他几乎老泪纵横,朵澜明白,这社会再开放,父母也是怕儿女离婚的,尤其是一个女孩子。

    “我没说离婚。”

    她坚定地开口,说给他听,也说给自己听。

    亲自去做,才知道,钱这东西,俗,可挣钱,真难。

    报表,财务,审核,光是看材料,就看了一上午,将身体陷在转椅里,叶朵澜闭上眼,自己按了按额头。

    她一直以为,做生意很简单,拿一块钱赚一百不容易,可拿一百万赚一千万很容易,如今看来,她苦笑,只要跟“钱”沾上,就都不容易!

    正想着,新配的秘书敲门进来,“叶总,龙威安保的汲总来了,想见您,不过没有预约,您看……”

    眉一挑,汲寒烟?他怎么来了。

    “请他进来,一杯拿铁,谢谢。”

    不自觉地报上他喜欢的口味,真奇怪,只听他说过一次,就记住了。

    “我听说吕氏来了个年轻漂亮的市场部总经理,上来看看,果然是你。”

    依旧是熟悉的大嗓门,寒烟抱着胳膊,将手里的西点盒放在朵澜办公桌上。

    “路过的,还热着。”

    见朵澜打量着桌上的盒子,他有些不自然,咳了一嗓子,特意强调“路过”,一屁股坐在她对面。

    “一个东,一个西,还真是‘路过’。”

    朵澜非得戳穿他,笑笑,打开盒子,取过一只蛋挞,果然还是热的,好吃。

    寒烟挺着脖子,继续辩解着:“我不是从我公司来的,我从望月那来的。”

    咀嚼的动作一停,朵澜手里拿着蛋挞,陷入了思索。

    从最近的销售业绩来看,吕氏大大落后于汲望月的公司了,他新开发的楼盘走的是高层小户型,特别受青年客户的青睐,因着面积小,价格低,选址近等因素,确实在业界站得更稳,抢占了很大的市场份额。

    相对来说,自家继续在联排别墅上动脑筋,属于被动了。

    “你不是吧,我来一趟,你这脑子里想什么呢!”

    不满地伸手,将她的脸扳正,面向自己,这才看见她唇上沾着东西,心里一动,手指揩着,然后*自己的手指。

    这动作有些情.色,朵澜刚要躲,就被寒烟抓住手腕,那咬了几口的蛋挞,就“啪嗒”一声落下来。

    两个人半天都没再动,僵硬着身体,隔着一张宽大的办公桌。

    “你、你瘦了,他对你不好么……”

    他低声,喃喃问道。

    也想不相思,可免相思苦,几番细思量,情愿相思苦。

    刚要说话,送咖啡的秘书敲门了,朵澜挣脱他的手,坐正身子。

    目不斜视的秘书放下咖啡,礼貌地带上门出去了,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都“噗嗤”一声笑了。

    “我说,咱们连偷.情都不专业,真是的,应该加强学习。”

    寒烟有点儿烦躁,拿起杯子就猛喝了一口,哪知道那么烫,手上一个哆嗦,没拿住,一杯咖啡全洒了。

    “我草!”

    他蹦起来,脸红得厉害,手捂着裆处,牙齿咬得“格格”直响。

    朵澜也惊了,站起来,看着那一圈湿痕,爆笑出声。

    “寒、寒烟!你别动!我、我叫人给你买裤子去……”

    正文 060

    推开与办公室连为一体的休息室的门,朵澜也不进去,就那么倚靠着门,看着里面换衣服的男人。

    叫人赶紧买来一套男装,给狼狈不堪的男人换上,真不知道,他是来看自己,还是添乱的。

    寒烟专心致志地扣着衬衫扣子,并没有回头,却好像察觉到什么,垂下眼睫,若有所思地轻笑起来。

    “叶经理喜欢看男人换衣服?”

    夕阳余晖照得她周身都发亮,他转过身来,看着她。

    她伸出手指,摇了摇,发笑道:“非也非也,我只是喜欢看好看的人换衣服,无关男女。”

    寒烟眼睛里转着妖光,隐隐闪烁着,只是手上似乎打了滑,几个扣子都扣不上了。

    朵澜站直身子,走过去,,帮他扣好,脸扬起。

    靠得近了,他便闻到她的味道,清淡,馨香,是香水到了尾调的味道,不由得吸了一口气。

    她忽地想起什么,咯咯娇笑起来,到最后越笑越厉害,双手搭在他肩膀,几乎站不稳了。

    寒烟愣怔,被她笑得浑身发毛,皱起浓眉,捂着她的嘴,不许她再笑。

    “你傻笑什么!”

    其实,她笑得不傻,只是他受不了,他知道她这种笑对男人的杀伤力,他怕她还会对别人这么笑。

    “那个,你……”

    朵澜憋着笑,用手指点了点他坚硬的胸膛,感觉到他明显地浑身一颤,更放肆地笑出声道:“现在……还好用么?”

    他被问得一呆,很快明白过来,一张脸红了白,白了黑,颜色不定。

    “你想亲自试试不?”

    察觉到她的小手儿就在自己的胸膛前乱摸,寒烟一把抓住她的手,嘎声问回去。

    朵澜嘻嘻地笑,当然不会这么便宜他,一盒蛋挞,太廉价了,怎么的,也得叫他拿出点“诚意”来。

    或许她笑得实在发自内心,头顶的寒烟受不住,他俯*几乎舔.吮到她的唇,眼看就能吻上那抹红润。

    “寒烟,你为什么不接手家里的生意呢?”

    她用手生生推开他,躲过去,冷不防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寒烟也没想到她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眼角抽了几下,面部表情突然变得很古怪。

    他走了几步,似乎对这个问题很抗拒,手上也多了些不自由自主的小动作来,看得出,他因为这个问题很不爽。

    “因为我不是嫡子,所以,你看不起我?”

    他背对着她,声音有着一丝紧绷和颤抖。

    他在乎的,人越炫耀什么,便是最缺失什么。

    汲寒烟恨不得每时每分都和汲家撇清关系,他极力证明,他不用汲家的钱和势,也能开拓自己的事业,因为,他怕汲家不承认他!

    朵澜微愣,他们三兄弟的事情,她属实是知之甚少,一来她不过问人家私事,二来香川不是爱讲自家事情的人,大学四年,他很少提及自己的父母兄弟。

    不过,上次望月住院的时候,她还是多少知道了,三个人不是一母所生的事实。

    “没有人能看不起你,除了你自己。”

    提高了音量,朵澜站在离他不远不近的地方,手握紧。

    他的心病,应该是来源于他的母亲。

    “她、她其实过得也很苦……”

    慢慢用手捂住脸,寒烟很痛苦地低低出声,像个孩子似的,转过身来,将头埋在朵澜胸前。

    “她其实有喜欢的人,当时她刚踏入社会,就在他的公司做助理,一次去陪客户吃饭,他喝醉了,强迫她……之后便生下了我……如果我是个女孩儿,他连看都不会看我的……”

    从汲寒烟断断续续的叙述中,朵澜明白了,又是一段孽缘,受苦的往往都是女人。

    “她现在一个人住在南方,在他死后,他不爱她,她却只能活着,为他吃斋念佛。”

    长出一口气,他说完最后一个字,不再说话。

    长年累积的痛苦在这一刻终于爆发, 寒烟从头到脚每一寸皮肤都在颤抖,手心滚烫,额头却冰凉都是汗。

    “昨日因,今日果。”

    朵澜低低出声,寒烟的暴躁和孤傲不是没有道理的,小的时候一定是看了太多的白眼,听了太多的嘲讽,才在刚成年之后,便奋不顾身地离开家,自己打拼,白手起家。

    “叶朵澜,你结婚了,我知道。望月喜欢你,香川喜欢你,我都知道。”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低很低,嗓音嘶哑,眼中显出疲惫,却抓着她的手不放,抓得死死。

    “论英俊有钱,我比不上望月,论温柔风趣,我比不上香川。我这么差,那么差,可我爱你,不是因为我想跟你做.爱,我只是愿意喜欢着你。你给我听好了,这话我这辈子不会再说第二遍!”

    说罢,他脸上显出可疑的*,略略转过头去,因为刚刚哭过,眼圈还红着。

    他说喜欢,他说爱!

    她慌得太厉害,心脏跳得也太猛烈,以至于半天没有回应。

    寒烟等了半天,没听见她的回答,顿时不高兴了,转过头来,死死地瞪了她一眼,这才发现她的呆滞,又狠不下心骂她吼她。

    “你就没想过,怎么收拾这一堆烂摊子?”

    他摊手,无奈问道。

    这一栋写字楼的人都在吕氏的庇护下吃饭,如果叶朵澜撑不起来这个家族企业,那他们就都得喝西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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