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嘴,另一只手忽然扬起,隔着布料一个用力,没有准备的女人疼得“啊”一声尖叫!
他的手指像是蛇一样滑进去,泪眼朦胧中,朵澜毫不犹豫,用力合紧牙齿,咬下去!
他掐,她咬,谁都不肯认输。
一度僵持着,他不抽走,她也不松嘴,很快,有血腥味道在口腔里炸裂,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叫朵澜难以忍受。
你拿走。
她用眼神示意,然而第五鹤只是让自己的面部线条更加冷硬,慢慢地,他搅动起自己的手指。
很快,口腔黏膜自动分泌出液体,口水和血顺着没办法闭紧的嘴角,缓缓流出,流到地上,蜿蜒成线。
高大的男人就站在自己面前,朵澜恍惚,这还是多年前那个令她惊艳,甚至恍惚的少年么,一梦十多年,她还不愿醒来,她独眠。
“性子真倔,就是不知道那个小不点儿会不会跟你一样,要是几天不喂奶……”
朵澜用力吐出他的手指,一缕浅红色的液体黏在嘴角,恨声道:“你敢?!”
第五鹤眯眼,反问道:“我不敢么?”
两个人对视许久,朵澜败下阵来,她站起来,开始脱衣服。
上衣,短裙,内衣,没什么羞怯不羞怯,她很快便宛若新生婴儿一样站在他面前。
她能听见他的呼吸明显变得很急促,呼呼地在喘,眼神也一下变得很幽暗。
“装什么君子,你不就是要这个,还等什么?”
微微扬起下颌,这回,轮到她嘲讽他。
见他只是盯着她看,她急了,主动凑上去,肉贴肉。
嘭!脑子里乱了!第五鹤哆嗦着伸手抱住她,微凉的皮肤触感叫他心惊。
“你知道我要的不只是这个……”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温吞地挤出来一句话,却将她抱得更紧。
“可我只能给这个!”
朵澜仰着脸,眼睛里没有本分动.情,一甩头,垫脚主动吻住他。
灵巧地伸出舌,描摹着男人的唇形,在唇角处略略一咬,轻重缓急,她是个尤物,掌控得很好。
见他不为所动,她双手环上他的脖颈,慢慢将舌头顶进他口中,寻到他滚烫的舌,与之纠缠。
周遭的温度攀升得极快,不多时,第五鹤夺回了主动权,不再迟疑,灵活地勾住她的小舌,不断地吸取着她口里的津液,手也跟着越勒越紧。
身子一轻,被他拦腰抱起,向床的方向走去。
朵澜眼珠一动,满眼都是抗拒,却没说什么,只是勾着他的脖子,紧贴着身体,两个人的四片唇瓣黏在一处,不曾分开。
她很干,很紧,这是他仅有的认知——
显然,她不投入,也不舒服。
可是,她也不拒绝,只是皱着眉头,绞着身体,尽力保持沉默。
“你怎么不出声?”
第五鹤微微动了怒,干燥的触感,他同样有点儿疼,将她翻了个身。
难堪的姿势,有些酸疼,不适叫她呜咽出声。
她的声音终于令他得到了些许满足,动作也放轻了,压低身体,吻住她。
“你不舒服?”
见她的眉蹙得紧紧,他细细吻落她脸上的湿汗。
一开始的疼痛终于过去,可心头的怨怒不能散去,朵澜俯卧着,手指抓着身下的床单。
知道她在想什么,他终于也狠下心来,嘴松开,游弋到她的耳垂。
“恨我吧,用力恨我,狠狠地恨我……”
感官盛宴,火热交缠的身躯不停地颤抖,直到一方再也承受不了。
有些快了。
这一次折磨,他还没完全尽兴,可惜憋了太久的身体急于释放,很快就宣泄了渴望。
一脸汗湿,感情虽然未投入,可身体疲乏,朵澜慢慢睁开眼,推开身上的人,摇摇摆摆去淋浴。
怕他进来,她很不君子地锁上了门,快速地洗去一身粘腻和体.液。
放肆的夜,她对着一面墙的镜子,细细打量自己。
嗤笑,看中的不就是这个皮囊,第五鹤,你当真以为我古板至此,跟你上了床,一颗心就属于你了?!
推开门,朵澜将自己包得密不透风,对上对面男人满含意味儿的眼。
“第五鹤,心心念念的都是想象的,现在你已经知道了我是什么滋味儿了,想必不过如此,我请求你,拜托你,求求你,放过我们一家。请你离我和我的丈夫孩子远一点。”
她知道自己这样的说辞有多么冷静,果然,第五鹤起身了,裹挟着怒气走近她。
“你叫我放过就放过?”
他站在她的面前,脸色乌青,气场可怕。
“一一还小,反正这人世间苦难太多,既然上天要收走他,我也无能为力,既然我护不住他,那你就随意,杀个小孩子对你来说易如反掌,比捏死蚂蚁还容易。至于今晚我和你的事情,你若是要告诉我先生,那也大可不必多费周章,最坏的结果不过是我们离婚,可你也没有好处,你不可能叫我臣服于你,也失去了一个小时候的玩伴,这算盘,你打得不精明。”
一口气说下来,她也惊讶自己的口齿利索,难道,跟了他身边这么久,自己也学会了谋划与征服?
蓦地,她打了个哆嗦,她不要变得那样攻于心计!
看着她一口气说完,又懵懂地垂下了头,第五鹤阴冷着脸色,却没说什么,只是伸出手,用力扳起她的下巴,逼她抬头。
“你不适合低头,你应该高昂着你的头,叫男人们为你疯,为你死,你就是女王,冷冷地看他们厮杀抢夺,而你……”
他用指腹擦过她微微肿起的唇,顿了顿,“就在这里品尝鲜血的味道吧!”
说完,他开始穿衣,准备离开。
“你做什么?”
朵澜慌了,想到他有可能真的将自己困在这里,一个快步上前,抓住他的手臂。
“你有两种选择,第一,老实留在这里,等着我随时来要你,做我实实在在的‘情.妇’;第二,我现在送你回去,至于怎么跟家里说孩子没了,你的小嘴儿这么灵巧,一定能圆上这个谎。怎么样,选哪个?”
第五鹤转着手腕上的表,那表盘闪着光,冰冷冷的,他嘴角带着自信的一抹笑。
留在这里,忍受着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打击,跟他走,却将一一放在这。
天啊,她要怎么选!
动了动嘴,朵澜说不出话来。
似乎猜到了她会左右为难,第五鹤开口道:“其实,还有第三种选择……”
她抬头,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首先,叫你父亲把名下财产转移到他的外孙名下,其次,你离婚,跟我,而我,才是孩子的亲生父亲,不是么……”
他慢条斯理地打着领带,说出他早就知道了的真相。
(删除版本,修改过,原来也不过分,不知道现在的尺度)
正文 059
人人都有价码,所不同的是价格的高低,这种高低导致了不同的人对于不同的诱惑的不同的抵抗能力。
十二点,落花似烟飞旋,昼夜一线。
“去哪了?”
黑暗中,男人站在落地窗前抽着烟,只有唇上的烟头在一闪一闪地发出橘色的光。
明明是问句,却好像并没问,也许他都知道,只是在等她自首。
她站在家门口,双脚千斤重,明明是一场喜宴,却落得这样的谢幕。
凤不嗔转过头来,从嘴里抽出烟,在看见朵澜怀中空空如也时,急了,冲过来。
“一一呢?”
他声音都哑了,一把抓住朵澜的手,双眼冒火。
她不说话,只是哭,大颗大颗的眼泪落在不嗔手背上,烫得他一哆嗦。
“是他……”
不嗔明白过来,是的,除了他,还有谁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他们母子带走,无人敢拦。
无意识地松开了手,他可以和任何人斗,底气十足,唯独他,他没有办法。
那是他的亲生骨肉,血缘割不断,上阵父子兵,打折了骨头还连着筋!
朵澜点点头,她其实不想哭的,刚才面对第五鹤的那股子硬气劲儿,不知道为什么在看见不嗔的脸时,荡然无存,只想在他怀里大哭一场,最好哭晕过去。
一了百了。
“小鹤不会乱来的,他虽然爱玩,不过不是坏人,不会对一一下手的。尤其,你刚才说,他知道了那是他的孩子……”
冷静下来,不嗔慢慢分析给朵澜听,不过其实他自己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朵澜摇头,大声道:“不嗔,你不知道,第五鹤现在是个疯子!你猜他跟我说什么,他说他和陈丹然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我是为了上位,用尽心机破坏他们感情的人?!”
这明明就是颠倒黑白,她叶朵澜在第五鹤身边的时候,那个女人还不知道在哪里!
她愤愤,咬着唇吼道,眼圈发红。
不嗔愣住,好久,才启唇轻声道:“朵朵,你这是在吃醋么?”
说话间,笃定的眼光已经落到了她的脸上。
她愣住,接着微侧着头,回给他很淡很轻的笑,低下眼来,手边是细白骨瓷的烟灰缸,有几截烟蒂。
面上波澜不惊,心头却跳得飞快!
吃醋?
她真的对第五鹤吃醋?在经历了这么多纠缠和心痛之后,还对他眷恋不舍?!
记忆一下子拉回到高中毕业时,情窦初开的年纪,在拿到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时,她和一众高中同学疯玩,聚餐唱歌,终于在某个晕陶陶的晚饭过后,一个男孩儿鼓起勇气向她表白。
她惊愕,那是个极其优秀的男孩子,干净,成绩好,家世清白,父母都是大学教授,却青睐于她,她有些意外也有些暗喜。
却不想,包房的门被人撞开,第五鹤冲了进来,狠狠地揍了那个在五分钟前,大声喊出“叶朵澜,我喜欢你”的男孩儿。
“你是不是喜欢我?”
走廊里,看着擦着嘴角的第五鹤,朵澜皱眉问道,心跳迅疾。
哪个少女不怀春,她在他身边这么久,度过了漫长的青春期,不可能从来都不期待过。
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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