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道:“老婆大人,谢谢你偷偷答应了德国那边,他们说,我这人办事真痛快,作为回报,他们强烈建议我,带着老婆孩儿,一起去!”
什么?!
她没等反应过来,就被拉着,拉向登机口。
“我怀孕了!”
“我问了医生,月份还小,没事!”
“我啥也没带!”
“咱爸派人送来了你的箱子,到了再买也行!”
“我不想在国外生孩子!我害怕”
“傻,有老公陪着!到时候你爸你妈我爸我妈都来!”
“我我我……”
“好了!你你你什么啊,老婆大人!飞机都上天了,你反悔也得等到了再说!”
正文 053
首都不仅堵车,春天风沙还大,就停了这么一会儿,车窗上就雾蒙蒙的,得,这车,洗也白洗!
这一段路堵得是真有讲究,这个时间段,这个路段,敢情这是领导人出来了,搞得跟全城戒严似的。
无奈地跟着别的车,缓缓地开到最外道上,耳边听着正宗的京骂,可没辙儿!
叶朵澜烦躁地坐在车里,空调早就开了,可是不顶用,在国外待了一阵子,矫情的说法就是,刚回来就有些受不住噪音和堵塞。
要下车窗,捂着嘴,她探头,就看见一排长龙车阵,不禁问司机:“师傅,这怎么回事?平时也堵?”
司机也无奈,瞅瞅后视镜,一摊手道:“可不,真是奇了怪了,瞅这架势,跟领导人下基层考察似的!”
大官儿有的是,不稀罕,部长级的都一抓一把,可这是哪路神仙下凡呢?
正纳闷着,司机一红脸,转过头来,对朵澜说:“您要是不介意,我看这一时半会儿也动不了,我下去方便一下,顺便抽颗烟,行么?”
朵澜赶忙点头,这司机是家里的老司机,哪能不给人家行个方便,再说了,这么长的车龙,真是半天动不了。
可她胸前涨得很难受,一一等着吃奶呢,这会儿晚了,她这当*也涨得难受,胸前微湿,内衣上估计都蹭上了点儿奶汁。
闲极无聊,车里的杂志都翻看好几遍了,才春天,怎么就这么热啊,温室效应到了这么强烈的地步了?
刚想着,要不要伸长胳膊,将电台挑个放歌曲的频率,这交通台纯属胡扯,哪里一路畅通了,谁给预报说这条路封道了?
冷不丁,外面似乎一阵骚动,朵澜好奇,伸长的手转而摇下了车窗,也跟着探着脑袋看热闹。
似乎是一个男人下了车,所到之处,人们都跟着屏气凝神地看着,想看看这个人到底是啥来头,干什么啊大中午的封路!
朵澜也跟着看,这就是传说中的公器私用?
说到官儿,哪里有某人的官大呢?
正抿着嘴儿笑着,等到看见一张脸,她是真的笑不出来了。
作为男人,他长得不是出奇冒泡的帅,真要那么帅,干脆演戏去好了,可就带着那么一股子精气神儿,顺溜儿,直溜儿,倍儿带范儿。
头发剃得很短,几乎能看见脑瓜皮,要是一低头,就能看见上面剪出来的图案,我靠,赫然是个反战标志!
朵澜第一反应是张嘴,大半年没见,这变化有些大,第二反应就是,想要锁车。
但,来人显然快了一步,手臂伸的老长,从摇下来的车窗探进去,自己拉开了车门,身子一歪,就钻了进来!
朵澜“啊”一声,吓得往后一躲,这一躲,相当于给他腾了位置,男人坐得更得劲了。
车厢狭小而私密,他坐下后,摇下了窗,很满意地往外看了看,看见大家不同的神色,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嗨,美女,不认识了?”
男人嬉皮笑脸的,跟着就伸过手来,要往朵澜脸上摸,一口热气亲昵地喷在她脸上。
朵澜肺子都要气炸了,这是唱的哪一出?!
上回假装不认识,这回又勾肩搭背的!
“你干什么!”
往另一边躲着,朵澜拍开他的手,瞪圆了眼睛,她愠怒的时候很带风情,这是香川说的。
男人最懂发掘女人的诱人之处,所以他说的没错儿。
果然,这男人眼神更加色迷迷加臭不要脸,上半身欺得更近,嘴里还有着马提尼的味道,估计是刚喝完。
“别介呀,妹妹,上回哥哥没带你去吃印度菜,这就记仇了?那个咖喱多难吃,啧啧……”
想他是把自己当成了什么“姐姐妹妹”,朵澜心下更加厌恶愤怒,第五鹤,你忘了我可以,怎么可以变得这么不上进!
从前的他也爱玩,却玩得高尚,虽然她一直觉得,出来玩就没什么干净埋汰,可也要有个度。
“先生,把你手拿开,还有,你认错人了!”
既然他忘了,那她也索性装作不认识,没交集。
第五鹤忽然抽了抽鼻子,像发现什么新大陆似的,在她身上不停地问着。
“这是什么香水?巴黎新款?米兰新款?”
他还嫌不够似的,揪起朵澜胸前的衣服凑到鼻端狠狠地闻着,迷惑地问。
脸一下红了!身体也哆嗦起来,气的!
喷什么香水!天天给一一喂奶,不熏着孩子!等等——
几乎是同时,男人也反应过来,嘿嘿笑着,摸着下巴道:“没看出来啊,你还是个当*,玩起来是不是更野啊……”
“啪!”
朵澜扬起手就给他一个大耳刮,这响,车里一下静了。
“你丫的打我?你知道我是谁么……”
第五鹤捂着一侧脸,难以置信,眼睛冒火。
朵澜也不怕,仰着脖子回敬道:“这一巴掌,替我儿子抽你!”
说完,她趁他还在发愣,又甩了他另一边脸一巴掌,又快又猛,自己打完都有点愣怔。
“这一巴掌,”她顿了顿,缓一下,稳稳心神,颤抖着声音道:“才是替我自己打你!”
挨了两巴掌,第五鹤看着她,半晌,笑起来。
“有意思,有意思……”
他嘴里嘟囔着,越笑越开怀的样子,笑到最后,朵澜有点儿毛了。
果然,她看着他,尖叫道:“你要干什么!”
第五鹤身上穿了个套头的黑色长袖t恤,他一只手抓住领子,往上一拽,头从领口里挣出来,整个衣服就脱下来了。
随手一扔,伸长胳膊,顺手将车门锁上,他一把拽起她的胳膊,举高了撑在她头顶上。
“没人能打我,你打了我,就得知道下场!”
说完,他一低头,隔着衣服,一口咬在她胸前,浓郁的奶香便又浓了几分。
“唔!”
胸前本来就饱胀得发疼,这会儿被咬住,更像是针扎似的难受!
他似乎还不如一一会找地方,叼了好几口都没找准地方,好一会儿才想起,应该先解开内衣扣子。
为了哺乳方便,朵澜选的是白色棉的且式样简单没有多余装饰的内衣,他有些鄙夷她的品味,鼻子里哼了一声,手指灵巧地解开,也不摘下来,就推搡到一边,低头一口含住那有些硬的粉红色!
他的头,就在她胸前,那个反战标志很清晰,朵澜一愣,光顾看了,等她反应过来,已经有奶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了!
“你松开!”
简直要气疯了,挨了两嘴巴,就得来喝奶?!这是什么道理!
可是,不再那么涨了,就好像每次喂完奶,都很轻松的感觉。
他的嘴巴在一咂一咂的,弄得她有些痒,也有些舒服,一时间竟忘了推开。
(哇哈哈,小鹤归来!)
正文 054
母亲和孩子之间的初步感情,往往是通过喂奶这一人类行为建立的,源源不断的奶水通过婴儿的*,哺育他们成长,令初为人母的女性内心洋溢起幸福感。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
胸前的男人头颅,在随着每次用力吞咽的动作而不停轻点着,朵澜还在愣神,他却已经抬起头来,唇边还挂着一缕奶白色,嘀嘀嗒嗒的。
“人妻好啊,人妻耐草!”
他一勾嘴角,眼中射出恶意的光芒来,不等朵澜反应过来,双手已经罩上,用力一掐。
“啊!”
她惊呼,正对上那一股乳白色的水流喷出去的场景,随着这些奶水的喷射,胸前涨涨的感觉也消失了,舒服了很多。
“呵,喷得真美,不知道别的地方会不会喷?”
他笑得很坏,故意说着模棱两可叫人想歪的话儿,在她耳热心跳的一瞬间,他的脸色忽地一沉。
第五鹤眼尖,看见她手指上那枚璀璨的钻戒,她的,婚戒。
从前朵澜一嫌招摇,二嫌刺眼,总是用各种理由搪塞,偏不肯戴上这甜蜜的枷锁,不嗔倒也体贴,从不问,而她终于在归国后,从抽屉里翻出来,戴上,递到眼前看那不曾因时间的流逝而消失的闪烁。
忽地想起早些年看的那出舞台剧,女主人公抱怨自己的灵魂只是别人的五分之一,男主人笑称,他要用钻戒补齐剩余的缺少的部分。
“呵,你居然也爱上这东西。”
带着些嘲弄的口吻,他的眼神凝滞在那一点星子般的光亮上,闷闷地来了这么一句。
眉一挑,朵澜没有忽略他口中的那丝丝熟悉,顺着他的话反问道:“难道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他哼了一声,似乎自知失言,再没有多说,只是仍用着一双眼在她身上放肆而热烈地*。
“现在,外面的人都在猜,我们在做什么,你说,我要不要用力两下,满足人类骨子里的窥视癖?”
说完,他坏笑,趁她没反应过来,欠着身子,让身体离开臀下的座位,再用力往下一压,力气太大了,朵澜只觉得整个车子跟着一颤,再一颤!
他、他无耻!
居然好意思,在模拟“车.震”,明显在误导观众!
“你知道你最适合过什么样的生活么?”
见她瞪着一双杏核眼儿,愤怒地看着自己,第五鹤撇撇嘴,坐得稳了,轻佻地环住她一侧肩头,咬了咬她的手指,满意地看着上面自己留下的两排整齐齿印,慢悠悠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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