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话来,含着他的手指,口中只得“呜呜”作响,脸上颈子上俱是绯红一片。
两个男人飞快地交换了一下眼神,看着她动.情的诱人神色,不错过一分一毫,既美丽又妖娆,很想叫人一口吞下肚。
“你爸爸今天特别高兴,上面的头头脑脑都来了,确实都很给你们家面子。”
抚着朵澜柔顺的发丝,想起吕书辞笑得老脸开花,望月真纳闷,那个一身铜臭的商人到底是不是这女人的亲爹。
又羞又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整个人的情绪都变得异常了,她嘴里被迫挤入一根手指,又被他们俩抱得紧紧,心里一委屈,忍不住流出眼泪来。
一嘴泡沫,叼着牙刷出来的寒烟愣了,模糊道:“这又哭上了,怎么回事,这女人真麻烦……”
“好可怜啊,哭得眼圈都红了,也不知道肚子里的宝宝会不会跟着眼睛疼。”
听望月这么一说,朵澜害怕了,最近她总做梦,怕孩子不健康,赶紧擦擦眼睛,还朦胧着,身子一空,已经被他重新抬上了床。
背脊一碰到柔软的床,浑身就软了起来,身上的床单半落,簇新的蚕丝被,雪白的枕头,上面还有自己身上残存的香味儿,很容易叫人意乱情迷。
“不会有事的。”
不知是谁安抚着她,眼前一晃,有人压低了高健的身体,再次吻住她。
手心一热,另有一双手紧握住她的手指,划着圆圈儿似的逗弄着,很快,她的手心就汗津津的了,体温蹿高。
她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来气,理智尚存,依稀看见第三个人走过来,缓慢而坚定地握住她的一截小腿。
用力挣扎了一下,说是用力,也只是她自己的错觉,其实那股劲儿还不够给男人们捶背的,只是慌乱中,她扑腾着手臂,将寒烟方才随手放在床头柜的那瓶香水打翻在地。
落在地毯上,并没有碎裂的声音响起,只是不多时,一种清淡的味道萦绕在鼻间,不刺鼻,带着点少女的羞怯的香氛。
脑子乱了。
那时他和她不过是十几岁的少年,某日一同去商场顶楼滑旱冰,经过香氛柜台时,一阵清雅的香气迷住了两个人,携手去看,眼前赫然是一枝花的造型。
“嗤,朵朵,不喷香水的女人没有前途。”
某个狂妄的小少年如是说道,少女微微涨红了脸,小声反驳道:“我们亚洲人又没有奇怪的体味,当然不用……”
话虽如此,眼神却止不住地往柜台上瞄,确实是一款吸引女孩子的造型呢。
“算了,和你说不明白,咱走吧。”
手被大力地拽着,她被硬生生拖走。
若真的是他,那,那只能说明,他记得?!
顿时有些泪眼婆娑起来,她不禁有些慨叹命运,其实这么多年来,她一直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否爱他,而当那天的偶遇,看见他那样平静地带着另一个女人逛街,她才知道自己有多惶恐。
唇上一疼,原本的轻柔突然化作带着点怒气的噬咬,将她的意识唤回来。
“不喜欢我吻你?”
望月直直望着她迷醉的眼睛,有些不满地轻问。
头晕,眼涩,久违的酸胀感在*处升腾而起,她迷茫地摇摇头,看着身边的三个男人。
“喜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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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号:1466,39,114,051章通关密语为:夕阳醉了
正文 052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自己和不嗔预订的房间大床上了,朵澜放在被里的手慢慢摸了一遍下面,清清爽爽的,没有秽物,想来是那三个人已经做好了“事后处理”,心里倒跟着一松。
卫生间有“哗哗”的水声,半透明的玻璃上氤氲着一个瘦弱却不失精壮的身影,是不嗔在洗澡。
仰着头趴着,身上酸乏,但显然不嗔还没发现之前的狂乱,她还不能表现出来。
“哗啦”一声门响,男人带着一身蒸腾的热气走出来,手里拿着毛巾擦拭着头上不停滴的水珠儿。
来不及闭上眼,朵澜有些仓惶的眼神就直直对上他的。
“累了?我回来你就在睡,这才刚醒吧?”
身边的床跟着一颤,他坐下来,好脾气地用手指点着她的鼻尖,就像是在逗孩子一样。
点点头,朵澜心头很复杂,想要伸手抱住他,又怕身上留有痕迹,吓得一缩,又蜷缩回被子里。
“怎么了?”
他皱眉,似乎想看清她在躲闪什么,手停顿在半空。
“没、没有,我就是刚才心跳得有点急,有点不适应,可能是睡觉的时候*心脏了。”
捂住心口,长出一口气,朵澜坐起来,靠在床头,想法子圆上话。
“嗯,你想吃什么?一天没正经吃,我给你拿?”
摇摇头,自从怀孕,胃口就变得古怪,有时候想吃一个东西,还是反季的,一家人慌里慌张地费劲找来,可她闻了一下,又不愿意吃了。
朵澜眼睛一瞥,眼尖地看见床的另一边有一沓材料,有些疑惑地开口道:“不嗔,你要出国?”
不嗔本想在她出声前藏起来,这回被看见了,也只好实话实说道:“已经被我拒绝了,一年的时间,我可走不开,我儿子出生我要是都不在身边,还不得一辈子难受死啊?”
朵澜“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无奈道:“谁告诉你是儿子了?就不行是女儿?还是……”
她低头,摸上肚子,故作幽怨道:“你重男轻女?”
吓得不嗔心都凉了,赶紧抱住,又亲又哄,就怕忍了这个宝贝孕妇。
半夜,听着身边男人均匀的呼吸声,朵澜慢慢睁开眼,轻手轻脚地下地。
她拿了那份被不嗔一脚踢到床下的工作邀请函,踮着脚走出房间,开了一角壁灯,坐在沙发上细细地看。
大意她看懂了,德国的一家建筑公司邀请不嗔去做交流,其间薪金待遇按照当地副教授的水平,这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一位世界知名的建筑大师看中他的天赋,喜欢他的毕业设计,想要收他为关门弟子。
眼睛转了转,不知道是灯光有些昏黄,还是怎么的,突然有些酸涩,一想到他真的走,心里嘴里都发苦起来。
开了不嗔放在桌上的电脑,这还是她第一次碰他的私人物品,果然有密码,她歪着脑袋试试,先是他的生日,不对;自己的生日,也不对;咬着嘴想,再试一次,不对就放弃。
结婚日期,居然真的对了。
打开来,写邮件,她的德语都快忘光了,写写停停,修修改改,一封电邮写了快一个小时。
终于按下发送键,心头一松,舒服多了。
“这还是我,第一次帮别人做决定呢……”
接下来的一个周末,凤不嗔正在家里厨房做孕妇营养餐,门铃响了,有人寄东西。
很快,不嗔阴着脸,踩着拖鞋先是踢踏踢踏地去书房,等查收完邮件,再阴着脸,踢踏踢踏地进了卧室。
“凤一一*,你给我起来,别装睡!”
两个人曾经有一晚不睡觉,翻了一宿的字典,终于取了一个“有内涵又好听”的名字,两口子津津乐道了一晚上,却被几乎所有的人不齿,不过二人喜欢的要命。
“啊?”
缩了缩被窝里的脑袋,朵澜迷糊着看他,“干啥?”
等她看清不嗔手里的东西,不吱声了。
机票,协议,还有一堆不知道是什么的文件。
“我记得,我给德国那边打过电话,我说我不去的。而且这件事,除了我,就只有你知道了。”
眯了眯眼睛,系着围裙的男人看上去有些可笑,手上还沾着面粉。
“我、我不记得了……”
理亏地拒不承认,一口咬定她不知道。
“那好。”
不嗔倒真的好说话,一转身,继续做饭去了。
饭桌上,朵澜闷头吃饭,不吃菜光吃饭,因为心虚。
“凤一一*,我想了一下,这机会挺难得的,就一年而已,一会儿我就收拾东西,你先去你爸妈那里住,大不了生的时候我再飞回来,好吧?”
不嗔说完,就继续夹菜吃饭,虽说没什么不同,可朵澜忽然觉得,他似乎对自己不好了。
吃了饭,不嗔果然开始收拾东西,都是她平时喜欢用的穿的,满装了个箱子。
“那边挺急的,票是后天的,你大肚子不方便,就别去送了,嗯?”
他说得平静,一边的朵澜咬着嘴,不说话,这明明是她自己一手促成的,不过真的到了这一刻,还是难受。
朵澜回家,高兴的自然是吕书辞和黎倩,只是两个人一听不嗔要留朵澜一个人在国内,嘴上没说什么,但脸色也不太好。
“爸爸妈妈,就辛苦你们了。”
走之前,不嗔和吕书辞在书房里唠了好久,临走时如是说道。
黎倩翻了个白眼儿,第一次没搭理这个越看越高兴的女婿,朵澜点头,也进了自己房间,突然想起来两个人的第一次就是在这里,心里酸酸的。
等到不嗔走那天,朵澜破天荒起得很早,吕书辞从外面晨练回来,见到她坐在厅里,换了衣服就要拉她出门。
“走吧,老爸送你去机场。”
看到不嗔的时候,他刚巧起身,准备去安检,见到这一对父女俩,脸上很是惊讶。
“朵朵,不是说你别折腾了么?”
朵澜张张嘴,没说什么,最后只是帮他整了整领口,却被他一把抱住。
“老婆……”
她身子一震,貌似他从未这么深情地叫过自己吧。
“老婆,你看过《花样年华》没?梁朝伟跟张曼玉说的那句?”
他搂着她,小声问着。
如果我多一张船票,你会不会跟我走。
朵澜已经红了眼,抓着他的袖子,絮絮叨叨:“到那了告诉我一声……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别看外国大妞儿……”
他失笑,忽然扬起脸,冲着吕书辞喊道:“爸爸,行李送过去了?”
吕书辞得意地大声回答道:“放心吧女婿!老爸做事什么时候出过岔子啊!我女儿外孙就交给你了,等预产期一到,我和她妈就过去!”
朵澜一惊,这是什么情况?!
不嗔狡诈地一咧嘴,慢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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