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兮兮地喷着酒气,还踮起脚,摸了摸他的头。
热浪袭来,湿湿的感觉从锁骨处盈满全身,她几乎站不稳,晃晃灌铅似的头,才发现,第五鹤弯着腰,正在亲自己。
他死死地抱着她,又吸又啃,直到雪白软润的皮肉上,显出月牙形的红痕,才肯松开唇,转而攻击另一处。
朵澜慌了,不停地推拒着,头脑再不清醒,也知道这是件荒唐事儿。
若是以前,他要了,她怕是不会拒绝的;可他从来都不屑一顾的样子,两个人一张床睡过,一张被盖过,可他从未说过他要。
今晚,她的新婚之夜,他怎么可以,他凭什么!
这一想,酒气浮着怒气,隐隐地蹿升上来,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股蛮力,使得朵澜一推,居然真的推开了第五鹤。
“我、我要休息了,你走吧……”
第五鹤是不会罢手的。
他手上,不断地滴下来鲜红的血珠子,落在米白色的长毛地毯上,便格外触目惊心。
“软的不行,你逼我来硬的,是不是?”
硬?哪里硬?硬的才好哇!
他饿虎扑食一般,猛地制住叶朵澜的双肩,两个人一齐摔在地上。
“唔!”
脑后传来钝钝的痛,幸好身下是地毯,不然这一撞,非要轻微脑震荡不可。
朵澜低呼一声,开始拼命挣扎。
正文 013
闭上眼,这就是自己照顾了多年的孩子么,优秀也疏离,傲气也自负。
她轻轻唤他,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唤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呢喃如唱歌。
一丁点儿火星,此刻也能燎原。
第五鹤反身抱住她,回吻过来,她轻柔,他则极凶猛如兽,眼角眉心都不放过,*火辣辣,烫得她几欲泪流,整个人燃起熊熊火焰。
“朵朵……”
正文 014
“第五鹤,大疯子!再不停我咬死你……呜呜……”
酒醉,情醉,难以自持的叶朵澜呜咽着喊出声,奋力扭打着第五鹤的肩头,却无法逃开他的掠夺。
两个人,丝毫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房门,无声地被推开。
那地毯怪不得贵得叫人咂舌,如今终于有了用武之地,赤着足踏上去,竟然真的是无声无息。
腰上是灼热的一双手,箍得牢牢,汗湿黏在肌肤上,不舒服也不难受,肩头忽而又传来干燥温热,闭眼的叶朵澜一个激灵,怎么又有一双手?!
她大惊,猛地掀开眼皮,刚要抬头看向来人,一股大力从肩上袭来,硬生生将她从第五鹤身上提了起来!
叶朵澜这才看清,是自己的丈夫,今天才举办酒席的新婚老公,凤不嗔,在提着自己!
他光顾着难受了,还没意识到,今晚的“正主儿”已经来了。
凤不嗔颇有些嫌恶地用叶朵澜的裙子擦擦手,将她倚靠在沙发上,转过头来,瞅着恼怒中的第五鹤,淡然道:“我看你不像是缺女人的样子吧,这回你会不会以后都起不来了?”
他倒是好心,男人的这活儿最是金贵,要是惊吓啊,受挫啊,都会造成疾病的。
第五鹤懵住,一时间答不上话来。
“算了,做都做了,你要是还能开车,就走,要是想睡一觉,你左手边第二间是客房。”
说完,凤不嗔垂下眼眸,看不出到底是啥态度神色,冲满面通红,还未完全醒酒,但是已然明白过来自己犯了大错儿的叶朵澜一努嘴。
“老婆,我想洗澡,你帮我。”
叶朵澜如蒙大赦,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其间跌了两次,绊了三次,屁颠颠地跟着凤不嗔去了楼上的浴室。
第五鹤抓着沙发扶手,慢慢站起来,恼怒异常,却也颓丧异常。
出了新房,他也没开车,沿着这个仿苏州园林的楼盘小径往外走。
他抱着一棵树,弯*干呕起来,直到把这一晚上喝的酒,全都吐出来,吐到胆汁尽出,满嘴苦涩。
正文 015
三天回门,这是千百年来的古礼,上至达官显贵,下至普通百姓,只要是新婚夫妇,都要回娘家走上一遭,以示恩爱,福寿绵长。
“谢谢你陪我来。”
车停在别墅前,两个人谁也没有着急下车,叶朵澜率先开口,声音有点儿低沉。
新婚之夜发生那样的事情,她对眼前这个男人不是没有亏欠之情的——饶是她多么不在乎,婚前玩耍放荡是一码事,婚后却又是一码事。
既然已经按照父母的安排嫁了人,就没有必要做出一副受气小媳妇儿的样子,叶朵澜深知这一点,干脆既来之则安之,没想到,第五鹤从中捣乱。
“做晚辈的,礼数还是得做到。”
半晌,凤不嗔才开口,手一直放在方向盘上。
那晚,他将她带到浴室,却真的只是闭上眼,让她帮着搓背,此后便是一人一间房,一丝*缠绵也没发生。
如此,今天他还肯来,给足吕家面子,叶朵澜不能不感激涕零。
下了车,听见声响的吕书辞和黎倩已经迎了出来,笑逐颜开,均穿着中式的对襟上衣,喜气洋洋,尤其是吕书辞,特意空出一天时间,连公司都没有去。
“爸、妈,我回来了!”
叶朵澜挽着凤不嗔,两个人将大小包礼品交给家里的阿姨,四个人走进屋。
一时间谈笑风生,凤不嗔本就受吕书辞的看重,要不然哪里会将宝贝女儿嫁给他,这一见面,一老一少干脆躲到书房里对弈去了,除了端茶的保姆,谁也不敢去打扰。
黎倩则是拉着叶朵澜,谆谆教导一些婚后夫妻相处之道,话说,这婚结得忒匆忙,男方家长都没到,只是托人送来了厚礼。
“妈,我真不懂,你和爸这是怎么了,挑来挑去,怎么就相中了他?”
咬着无锡的水*子,一口甜滋滋的水儿钻进嗓子里,滋润甜腻,朵澜歪着头不解地问。
“傻闺女,你当我和你爸不知道你那点破烂事儿?不嗔这孩子,不显山不露水的,他爸爸可是兰州军区的一把手,亲叔叔在新疆可是说一不二的人物,我能委屈你不成?”
呦!
朵澜暗自腹诽,没看出来啊,这个绿帽子先生,倒也有几分家底,看上去一身儒雅的书生气,没想到也是出身行伍世家,搞不好,也是个红三代官二代咧!
原来,老祖宗的话儿没错,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老凉了啊!嘿嘿~
黎倩笑着点朵澜的头,笑完又是一声叹,神色雍容,似乎陷在了回忆里。
“哎,要不是当初我生你时难产,三天三夜也不成,你爸爸找了算命师傅,那师傅说,这孩子必得在外面长到十岁,方能活得下来,还不得随家里的姓氏。我和你爸这才没办法,把你送到你姑姑姑父家,随了你姑父的姓。”
顿了顿,她取过正听得一脸兴味的朵澜手里的桃核,又将剥好的核桃仁儿塞到她小嘴里,这才继续道:“就因为少了这十年,我和你爸才把你惯得不像话!”
朵澜讪讪地笑,嚼了嚼香酥的核桃,才撒娇道:“嘿嘿,不宠我宠谁啊?!”
母女俩正说着体己话儿,外面忽然有了车响,两个人一愣,这个时候,谁能来啊,事先连个电话都没有。
黎倩眉头一皱,刚要叫家里的保姆去看,阿姨已经走过来,低声道:“说是来找吕先生的,公司的事情。”
“可真是的,姑娘回家来一趟,也不得清闲!”
黎倩嘟囔几句,摇摇头,还是认命地上楼喊自己老公了。
叶朵澜赶紧收拾下沙发,准备迎接一下这位不速之客。
门一开,一个男人走进来,朵澜一怔,居然是汲香川。
“香川?!”
她懵住,他来找吕书辞谈什么生意?!
还有,这小子明知道今天她归宁,他、他是故意的!
“啊,朵澜,你也在。”
香川笑眯眯地弯了弯桃花眼,大步迈进来,若有所思地向楼梯方向望过去。
正文 016
不速之客不请自来,问题是不速之客往往心安理得。
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儿,汲香川一直保持着彬彬有礼的态度,笑容无懈可击,他的八面玲珑和长袖善舞早在大二那年第一次来吕家就得到了黎倩的青眼相待。
这回也不例外,他的礼物是捷克的天然水晶,黎倩忙不迭戴上老花镜看水晶去了,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不悦。
坐在他对面的叶朵澜,只觉得今天出门一定忘看黄历,这少爷难不成要秋后算账?
哼,那是婚前的事情,不过如今八卦周刊上疯传,张柏芝与谢霆锋离婚,这种事真要摊到自己头上,也真是棘手。
“咦,香川怎么来了?”
拐下楼梯,吕书辞声如洪钟,热情地招呼着,他对于后生晚辈,一向提携爱护,尤其这又是自己宝贝闺女的好友,饶是吕总裁再不八卦,私心里也曾想过,不如就让香川做了乘龙快婿。
可惜,既生瑜何生亮啊,凤不嗔实在是人中龙凤,家里的关系也硬,最主要的是……
摇摇头,这就是男女之间的缘分啊。
香川站起来,恭敬有礼,“吕伯伯,我刚回国,可惜错过了朵朵的婚礼,赶紧来配个不是,也看看您和阿姨。”
这嘴儿甜得呦,加上人又帅气,出手还阔绰,自然讨老一辈人喜欢。
“嘿,年轻人么,本来就是工作要紧,听说,你已经开始接手家里的生意了?”
眼一眯,吕书辞流露出些许商人的特质来,他当然明白,汲香川的到来不只是喝茶聊天,一定是有正经事。
不嗔也跟着吕书辞一同下楼,见到香川,面色却无一丝异常。
“你好,我是凤不嗔,朵朵常提起你,说是大学里少有的好朋友。”
不嗔率先伸出手,无懈可击的笑容和言语,谁说情敌见面就得跟炸了毛的斗鸡似的,那才是丢脸跌份的表现呢。
香川起身,与不嗔握了握手,面上含笑,只是那句“好朋友”令他觉得有些刺耳,不禁转过脸来,给满脸不自在的叶朵澜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来。
这一笑,就跟那千年的狐狸成了精似的,看得叶朵澜打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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