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莲令_分节阅读_4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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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来不强求人的。”

    他笑得风流如水,轻盈的好似在说些无关紧要的话,可那眼神竟是透着骇人的危险。

    等把萧怜绝送出门,吃过了早饭,南宫令也一点没有要替大堂里另外三人解穴的意思。

    “你晾着他们当摆设?”我指着外面的一二三木头人问。

    “要琼英陪你玩?”回到房里,脾气总算消下来了。

    我摇头,“你别老光着脚到处跑,就算是夏天也容易生病的。”

    “哦。”那人随便应了声,听着就是敷衍。

    “怎么了?萧怜绝跑这一趟就把你闹得心绪不宁了?还是你对我有意见……”

    “又想什么呢。”他抬起头,“我上次给你的香袋你放哪了?”

    “在我那件石青银鼠褂的兜里,你要干嘛?”

    跑到柜子前翻箱倒箧找了一番,好不容易抠出了那包香袋,他才露出今天的第一个笑。

    “好好戴着别离身。”他走过来将香袋塞到我衣服里,几乎是贴着我耳朵在说。

    “有什么古怪?”

    “要不是太子爷来我差点把这事给忘了……反正是好东西,但是轻易别拿出来知道吗?”

    说完还在我耳边吹了口气,他倒是来精神了。

    “你怎么好像个没事人,自己多年的心血白白就送给了别人,枉我还以为你受了不小的打击,想着要怎么安慰你才合适,我还真怕你那么骄傲的人会为此一蹶不振呢。”

    这番话引来他一阵低笑,“说来听听,娘子打算怎么安慰为夫受创的自信?”

    “干嘛要告诉你,免得你又得意起来。”

    “嗯……”他软软地哼了一声,随手拉上了窗门。

    “你要干什么?!”我几乎是惊恐的瞪着他。

    “娘子不乖哦。”

    话音刚落,未等我抽身他已经一口咬上了我的侧颈,绵软的舌尖轻轻刷过我的脉搏,带过一阵阵叫人战栗的滚烫。

    “你……”每次都来这一招。

    “嘘。”微凉的薄唇扫上来,停在我的嘴角,“你这小没良心的,这两个月天天看着你却不能碰,伤没好的时候还能忍忍,现在呢?你存心想难受死我?”

    你也知道难受,谁让你之前那么不信任我,我就是故意的。

    那双黑不见底的眼里浮上了一层淡淡地水雾,似烟如云。眼角微微上翘,余染一道暗色胭红,眼波流连媚态横生,竟不是人间能有的景色,怎能有人生的妖异至此。

    手指沿着锁骨的轮廓一路往下,缠住绸带轻轻一扯,刚刚被他塞进来的香袋便随着暖橘色的外衣一同滑下了床榻。

    “唔……你轻点!”胸前被他狠狠咬了一口,即使隔了层衣料,还是又麻又疼。

    “别动。”他抬起头,眉眼含情,嘴角含笑。

    “很痛啊!”

    “我知道。”边说边一手抓了我的两个手腕拎到枕上,一手挑开了衬衣的带子。

    “那还……啊……”

    没有预兆的,他就将一根手指从下面伸了进来。

    “就你那点小心思还逃得过我的眼?”他的声音本就清越,此时又压低了声,沙哑中透着似有若无地靡然。

    这人向来最能忍,就是在这事上也是如此。他停在里面又不动,下腹处涌上一股股地暖流,实在是被他撩拨的难受,身子才动了一下就被他的腿压住,这么僵持着,硬是憋得我闹出了一身的汗。

    “云之……”我咬了咬唇,无法,只好学他一样刻意哑了声唤他,眯起眼就不信他能忍住。

    软烟般的眼眸一紧,呼吸声越渐低沉,因为□而染红的薄唇慢慢抿起,忽然俯身而下又推进了一根手指,未等我惊叫出声,香软如糯的红唇便封住了我的口。这个吻一点不温柔,舌尖探进来如风卷云,半丝半毫都不肯放过,密密地冷香覆满唇齿间,连喘息都难溢出。

    他今天是过分了,我恼羞成怒,曲起膝盖往他胯上就是一顶。他闷哼一声从我唇上撤开,眉间蹙起不悦。

    “漠北起战火,你以为萧怜绝就真那么空过来只是试一下聚义庄?若不是他对什么起了兴趣,大可以交给他的手下去办,哪里需要他亲自出面。”他顿了顿,凤眼半眯,发狠似的将进入了半截的手指一送到底。

    “……嗯!”我夹紧了腿,被他盯得浑身发烫。

    “以他的为人,就冲你刚才对他说话的口气,要是别人应该都不知道死了几回了。但是他不但没有恼,还以那种姿态回应你,他是随意惯了的人,不可能是因为容程的原因就顾忌你……你这么聪明,还需要要我说下去吗?”说完他慢慢抽出了手指,“这是罚你。你要是不愿意,现在可以喊停,我不勉强你。”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把人弄到心痒最难耐时,自己却突然变得云淡风轻了起来,还一副你说走我就走的样子,这到底是谁先挑起来的?

    “……你……”开了口,顿时觉得委屈的不得了,欺负人也没这样欺负的!

    他愣了愣,眼神渐渐软了下来,脉脉流转似春水温润。几不可闻地叹息后,他复又欺身下来,轻轻吻去我眼角的温热,接着是眉心和鼻尖,最后吻上我的唇,这次极小心而且相当的温柔,几乎要被他的甜腻给融了去。

    “什么时候莲儿也变得这么爱哭鼻子了?”

    我撇过脸,要不是双手被他钳着,定要先捶他几拳。

    “好了,是我不好,又想些有的没的了。”他说着就要扳过我的脸,“莲儿,乖,不闹了。”

    “别哄我。”

    他笑了下,带些苦涩,“这个毛病恐怕还要你日后慢慢的给我治了,一时半会儿我没法保证能不再犯了。”

    直直看了他一会,这样的人竟会露出近乎于讨饶的表情,而我看了居然会觉得不忍,这辈子我算是栽在这个人身上了。

    美色是祸,我不愿沉溺,他却不依不挠地偏要拉着我不放,最终他攻陷城池长驱直入,掠夺光所有我却连半点反抗力,或许,应该说连想要反抗的心都没有。

    他每次进来的时候都很小心,就算是那次在药性的驱使下他也是极度忍耐,第一次几乎没有弄疼我。有时候想起来我都为他心疼,我同样是中招的人自然知道这药的量是下足了的,那时候他的吻就不够温柔,但就是在最关键的地方他能找回最后一丝理智。经过这一次,我才算明白他有多宝贝我了。

    一直到傍晚,我实在是倦极,见他还要来我便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真要把我弄晕过去才肯罢休?”

    虽然被我瞪着收敛了点,但就是死活不肯从我身上下来,贴着我的脖子他轻轻笑了一下。

    “莲儿今天很好,乖的很,我就没了节制,何况是你先憋得我,两个月的债我可都是要讨回来的。”

    “哪有人这样算的,你无赖。”

    他只是笑,眼神清亮,一如那明净无垢的星月。也算是这两个月来他笑得最开心的一次了。

    “……”拿他无法,只能叹口气,“你饿不饿?伤才刚刚好就……这样……那个,赶紧吃点东西去。”

    “嗯。”他凑过来在我唇上啄了一口,“我叫他们送一桶热水上来,晚上想吃点什么?我去给你烧。”

    “我馋琼华给你烧的羊骨粥,那味儿香。”

    “想吃怎么不早说,他一熬一大锅我又吃不掉,每次都要浪费许多。”

    皱起脸我不屑的哼了声,“谁稀罕他熬的,人家多看两眼他的锅他就宝贝的跟什么似的,看着他那样再馋再饿也没胃口了。”

    他笑出声来,刮了下我的鼻子,“你倒是挑。”

    “你还不去?你不饿我饿了啊。”

    这样说他才起身,披了件纱衣出了房门。

    后来是他亲自抬了热水上来,替我洗了身换好衣服,磨蹭半天好不容易被我打发了下去。要不是我小心防着,时刻盯紧着,指不定又被他扑到金玉软帐里,这会儿接着纠结缠绵去了。

    现在是八月初三,距离中秋还有十二天,凤凰山上的月坛却已没了往日的清净。

    “这是谁要来?”

    “这排场还能有谁,龙凤彩熙合图,萧家人不是规定了只有他们家的人能用嘛。”

    “你眼神那么好可以看到山头?”

    “哪用得着我费劲看,我小师父早就如数报来了。”

    “我总算知道当初何修齐为什么要奋力保住百晓生了,那深宫大院里的事他都能采探出来?”

    “那是,不然能……”

    “大哥近来可安好?”

    双子安话没说完就被人打断,而这声音之于他来说就像是从地狱里飘来催命的。

    他那副大白天活见鬼的表情实在是滑稽,偏巧他刚塞进嘴里的荔枝被那么一吓就硬生生卡在了喉咙口,呛红了他一张白脸。

    “嗯,能知道龙凤彩熙合图不知道别云山庄双子危的行程,你小师父当真是妙哉。”

    拍拍手,说完风凉话,我继续剥我的荔枝,边吃边看戏。

    “我大哥的魅力真是无人能挡啊,赔了几千两银子下去,那兆和权还是不依不饶,你倒是会逍遥,可平白毁了我不少清净。”

    死命的吐出那颗荔枝核,猛咳了一顿,平复下来时光洁的额上已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危儿啊,咱爹娘死得早……”他转头,鼻子一皱,眼泪就下来了。

    被他扯住衣服袖子的人顺势低下头,居高临下的鄙视,眉头都不动一下。

    “我含辛茹苦把你拉扯大,怎么说功劳苦劳都有……”

    “莲儿。”

    正看着双子安声泪俱下的哭诉,却听到亭外有人唤我。

    “过来,给你看样好玩的东西。”

    那人长身玉立站在露阶上,着一袭宝蓝色缎绣菊花纹长袍,肤白如玉,眼神清亮,长发被一根金蛇簪挽起露出纤长白净的脖子。

    有月桂花的幽香随着暖风吹进院子里,我扯了扯嘴角,跑过去一把抱住他精瘦的腰身,摊开手就往他衣服上使劲蹭。

    没蹭几下就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抓开了,“别老是拿我的衣服当帕子使。”

    “哦。”一边应着一边拿那只没有被他抓住的手又往他袖子上重重地擦了下。

    他垂头看我,忽然笑得灿烂,我头皮一麻拔腿就想跑,却转身就被人拎起了后领子,打了个圈被拽出了院子。

    “什么东西有比双子危治双子安还好玩?”

    “有。”

    新雁阁里,金漆雕花的汉白玉栏杆上多了一只鹰,明明是盛夏却有凶猛如挟风霜般的杀气扑面而来,话说这侧目看人的神态怎么就这么眼熟呢?

    “是不是很眼熟?”

    “好像在哪儿见过。”

    “的确,你是应该见过。”

    我被他说话的语气吓了一跳,回头看他却不见他表情里有什么不妥。

    “它在城外徘徊了几天,可费了肖锦瑟不少功夫才逮回来……哦,对了,这宝砂袋你总认得吧?”

    见到他手上蓝紫色手掌大小的香袋,我瞪起眼,“这不是我大哥的嘛。”

    “擒它下来的时候它挂在脖子上,我想应该是找你的。”

    幽幽地说着,眼睛盯着苍鹰脚上的圆筒看了一番,眸光明灭莫测。

    此时此刻我才察觉事情的不对劲,这人根本就是在诱导我顺着他的意思走!

    “我怕这玩意儿凶我,你知道我小时候被鹦鹉啄伤过,见到鸟类就想宰的。”

    “知道,我可以替你把东西取过来。”

    说完他走过去,每走一步那只苍鹰就沿着栏杆往旁边挪一挪,扯动丝绳另一端的金属转轴就发出脆响。等到那人在苍鹰面前站定,随手挑开它脚上的红绳,用指尖捏着圆筒的环扣再走回来给我。看向那只苍鹰,它的眼神早没了我刚才进门时看人的气势,像是傻了一般立在栏杆的顶端一动不敢动,我可以看到它颤动的羽毛几乎都带着惊恐。

    “自己看还是我替你打开来?”

    我讨厌他现在的态度,“我自己看!”

    一把夺过圆筒内心还是觉得愤然不平,拉开环扣露出了一截娟纱,展开来只见白色的娟纱上画了一张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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