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请回自己房_分节阅读_75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三更时分,油灯枯竭,自行灭了,才恢复意识的乐清一边微微喘气,一边伸出手,轻轻触上他右胸。

    严璟开口,“你往哪儿摸,还想要么?”

    乐清忍不住娇嗔,“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

    “无事。”

    乐清嘀咕,“被你娘知道,又要说我这不行那不行了。”

    “我娘的事,不用太记挂。不过今夜的事,本就是你的错。”

    “我有什么错,我开始就说让你不要,后来也一直让你停下。”

    “可你却抱着我不放。”

    “我没有!”

    严璟不与她争论,只是轻笑了一声。

    “哼,我是没有!”

    “好,你没有。”

    沉默一会儿,乐清突然又侧身去搂过他的颈,“你不喜欢那个千墨?”

    “嗯。”

    “也不喜欢别的女人?”

    “嗯。”

    “不许嗯。”

    “……”

    “不喜欢。”男人心情不错,老实地按要求回答。

    我保跟跟联跟能。“那你喜欢我?”乐清又开口,声音中有些娇羞喜悦。

    “嗯。”

    “说了不许嗯。”

    “……喜欢。”

    “什么时候喜欢的?”

    “……”

    “说啊!”她推他。

    他终于回答,“有些时候了。”

    “有什么时候是什么时候?”

    “有些早。”

    “有些早又是什么时候?是来江南前还是来江南后?”

    “睡吧。”

    “不行,你说,说了才能睡。”

    乐清轻轻推搡着他,他却迟迟不答话,没一会儿,身旁那人便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居然睡着了。”乐清不满地开口,发觉自己也是疲惫得抬不了眼,听着他的呼吸,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待她躺在他怀中睡去,严璟却缓缓睁了眼,在黑夜中抚上她的发丝,低低道:“有些早,就是很早……”

    别母回扬州

    乐清紧抓着他胳膊,直到现在都不明白出了什么事。

    转过头去,那不染一丝灰尘的方天画戟在灯光中发着寒光,灵牌上严氏先公烈的字似在昏黄的灯光中跳跃,又似如严大山那样,瞪着双目看着她。

    严烈……严家先祖的名字。可是灵牌有什么?叫严烈又有什么?为什么他爹要杀她?

    “严璟,我……”

    “没事吧?”严璟转过头来,看着她问。

    乐清摇摇头,好不容易才问:“到底怎么了?为什么……”

    “没事。”严璟转身看看那牌位,拿了油灯,牵着她往台阶上走去。

    直到出密道,进房间,梳妆洗漱,她都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只是,先前的直觉确实对了,她不该进那密道,不该看到那些灵牌,更不该让严璟为难,因为她而对他爹出手。

    严大山,严璟,严强,严小亭,都会武功,严大山说,严氏子孙的命是由无数人的鲜血换来的……这是什么意思?严氏一家到底是有着什么样的身份?为什么灵牌不放在祠堂里,要放在地下秘室里?

    她没去像追问千墨的事的一样追问严璟,不是因为他看上去不愿说,而是……她怕,严大山因为她进了密室而要杀她,而她,若是知道了答案,知道了她所不知道的秘密,会怎样?

    早饭之时,严大山没来,严强神情有些奇怪,几次看着严璟似欲言又止,只有严母和严小亭还算正常。严小亭一边吃饭一边偷偷看乐清和严璟,终于忍不住问道:“大哥……公主,你们,你们到扬州来,为什么就是两个人来呢?”

    “就叫大嫂吧。”严璟抬起头来,目光从几人身上扫过,然后看向严母,“我们是来赈灾的,途中遇到了暗杀,受了伤才回家休养几日的,我们要去扬州了,等办完事……便回京。”

    严母手中的筷子滑到了桌上,“去扬州?然后……回京城?”

    严璟看着她,脸上有着隐隐的哀痛,“娘,对不起。”4633832

    严母眼眶慢慢湿润,泪水汇聚到一处,直往想淌,她擦了把泪,哽咽道:“你叫我娘,我能称你一声儿么?你十七岁离家,音讯全无,生死不明,让我整整哭了三年。三年后,你来了封信,我才知道你活着,从此便天天捏着信盼,盼了十来年,终于把你盼回来了,你却在家住了几天,床都没睡热,又要走……娘知道你现在当大官了,当什么丞相了,你就连爹娘都不要了吗?”

    “孩儿不孝……”严璟半低着头,说完这一句便再无话可说,严母撑在桌上颤抖着身躯呜咽痛哭。

    乐清看着她,终于忍不住说道:“娘,要不您和……爹随我们去京城好不好?”

    母缓哭声稍停,缓缓抬头来看向她。

    “不行,我们不去。”一直沉着脸的严强突然开口,“娘,让他们走吧,您还有我,我会一辈子守在您身边的。”

    “为什么不去?”乐清忙问,“严璟可以给你们造座大房子,可以让丫环仆人来侍候你们,或者,你们也可以住到现在的严府去,就像在这里一样,也是一家人住在一起,严璟……不,严高也在,不只和在这里一样,还比这里好。”

    严母看着她,停了哭声,眼中稍有犹豫,而严小亭则更为之吸引,有了憧憬之色。

    “住什么住,我严家在荷花镇里住得好好的,哪儿也不去!”严大山突然出现在门口,面色冷厉,看向严璟道:“他要走,便让他走,要做丞相做驸马便让他做,哪怕他做了皇帝也不关我们什么事,以后再受了伤别往这儿跑,这里不是医馆,我们也不是大夫!”

    “爹……”严小亭怯懦地开口,然而看着严大山那张脸,却不敢再往下说,迟疑许久,转眼看向严璟。严璟低头沉默着,放在桌底的手伸到乐清这边,将她紧紧握住。

    “娘,若有机会,孩儿一定会回来的。”说完,严璟便拉着乐清站起身,回头看严大山一眼,又看向桌上的几人,“二弟,大哥不孝,希望你能替大哥尽这份孝道;小亭……”他说着,看向严小亭,“你并不是为某个男人所生,生命中也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从今天起,忘了他,做回以前的严小亭。”说完,便转过身去,门口,正站着严大山。

    他静默良久,终于还是开口说道:“爹,只要孩儿活着,就不会让严家有事。”说完,便拉着乐清走向院中。

    “大哥——”严小亭突然从屋中跑出来,冲到他们面前。

    严璟回过头去。

    “大哥,你还回来吗?”

    严璟并不回话,缓缓将目光投向院墙上。

    “出来吧。”院墙之外,围了一排树,这一声话音落下,树后一阵窸窣声,随即剑光闪耀,一群手持长剑的人从树后跳到了院中。

    “啊……”乐清往严璟这边紧紧一靠。

    严小亭看着围过来的好几十人,不觉惊呼道:“北堂世家!”

    正说完,墙上便又飞出一道身影,竟是北堂木。

    屋中严强严大山立刻冲了出来,严母随后也大惊失色地急跑到了院中,愣愣看着院中的一切。

    北堂木慢慢走到严璟面前,“这一次,你只怕是插翅也难飞了。”

    严璟却毫无紧张之态:“自然,我为何要飞?要安全回扬州,只怕还要北堂前辈的帮助。”

    “嗯?”北堂木眼中一凛,直直看向他,“我的帮助?”

    严璟坦然道:“没错,难道北堂前辈此番来,不是助我回扬州的吗?”

    言小纯纯网纯的。北堂木却是一笑,“我为什么要助你回扬州?那岂不是傻子?杀你,似乎才是我该做的。”

    “因为助我,比杀我来得好。”严璟也笑了笑,“要杀我的并不是你,而是你的合作者。你的合作者,再大,不过是扬州官吏,而我却是严璟。能同我合作,为何还要去选择同我下面的人合作?”

    北堂木微微有些吃惊,看着他,敛去了笑意,“没错,要杀你的的确不是我,可我们的敌对关系,不是一开始就注定了么?又何谈合作?”

    严家之秘密

    天才微亮,乐清便从床上爬了起来,让刚刚睁眼的严璟有些吃惊。

    “起这么早么?”哪怕是早早入睡她都要睡到太阳升到中天的,没想到经昨夜一宿,她竟能起得来。

    乐清眼皮都睁不开,却不得不套上衣服下床,恨恨道:“出恭!”

    严璟忍不住轻笑,“小心些。”

    乐清冷得打颤,再披件衣服,这才往外走。心中极为想念在宫中或是严府的日子。

    先伸了头往外看看,院中无人,只有后面厨房有光亮。

    乐清立刻快跑出去,匆匆进茅厕,又匆匆往回跑,决定回去一定好好在被子里躺到中午。结果正至院中,门外却响起了脚步声,且沉沉的,并不是严母的,倒像是严强的。

    这可怎么办?她看着天没亮,便只随便套上了衣服,抹胸都没穿,自然也是头没梳脸没洗,让严强看到了可怎么好?

    心中一阵慌乱,眼看身旁正好是严父严母房间,不得已快速敲敲门,发觉没人,立刻跑了进去。

    里边果然是没人,那两人起得早,被子早已叠得整整齐齐。

    乐清从房里往外看,只见院门被推开,果然是严强走了进来,手上提着刚抓的药和一篮菜。

    “娘——”

    严强喊了声,严母便从厨房出来,“买了,你爹呢?”

    “在后面,鱼是爹拿着。”

    正说着,严大山便走了进来,放了鱼便往房这边走。“唉,这鱼可真是劲儿大,在盆里,把我这鞋都溅湿了。”

    “换了记得拿出来晒。”严母说着,拿着药进了厨房,严大山则往房中走。

    乐清暗道不好,在公公房中衣衫不整地被撞到还不如在院中被严强撞到得好,回头看看,立刻钻到了床底。

    这床底看来是不能乱钻的,钻了一次就还要钻第二次。

    听着开门声,听着严大山进门的声音,再听着他换鞋的声音,趴在床底的乐清郁闷不已。原先,严母是有在他们房中备马桶,可是这里的马桶哪有宫里的金漆铁箍桶好,她嫌搁在房里有味,便没要,没想到如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3_13259/302509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