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到那已然木楞的人,反倒引得他一阵狂笑,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错觉,那肆意的笑声中,竟然有着许失望与绝望……
原来,所有的人都认为是他——欧阳耀华杀了这个孩子啊!或许,连他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皇子愤怒
逼着自己不再去想诺巧以及他孩子的事情。是啊,自己是皇子,就处是处罚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侍妾,杀死了一个还未出世的孩子又怎么样,她有权这么做。极力忽视心底那一份不住往上串的不安。
拼命地告诉自己,不是他的错,可想到那洁白的大理石地面上鲜红的凝固,这样的自我麻醉显得多么的苍白。
停住本是要回宫的脚步,叫住一名看到他仓皇想要逃串的小厮:“风若蓝将诺巧带去哪了?”
小厮拼命地摇着头颅,用恐惧的眼神望着他,并带着丝丝谴责,仿佛害怕这个侩子手想要再次对付孤苦无依的诺侍君。
受够了这样的目光,这样的谴责,这让他觉得他自己是天下最暴虐、最残忍无道的人。伸出手狠狠地抓住小厮胸前的衣襟,布满火星的亮光在睫中熠熠风辉:“说,他们人在哪啊!”
“在……在大小姐的屋内……”小厮被九皇子那吃人的目光吓住,急忙伸出右手指向一个方向,伸出的指头在空气不住地微微颤抖着。小厮想起下人们所传的,诺巧侍君横窝血泊、九皇子凶残、暴虐的情景,便万分惶恐。此刻,他已经管不了可怜的诺巧侍君了,因为他不知道这九皇子一个不高兴,会不会拿他下手……
看着九皇子那愤然离去的背影,小厮露出一脸庆幸的表情,幸好九皇子没有一怒之下拿他开刀,只是可怜了诺巧侍君,本就丢了孩子,九皇子还不放过他,哎,真是没有天礼啊。
来到风若蓝的居所,只看见苑外站满了引额张望的小厮。苑内之人也是慌慌张张地紧张忙碌着。看到九皇子的到来,本是有些许喧闹的小厮顿时安静了下来,没有一丝声音,气氛紧张的怕是石头滑过地面都能被听到。
欧阳耀华已是有些许无奈,他就变成了吃人的老虎,叫人这般害怕?
不去理会这些无关紧要的下人,欧阳耀华想要踏入苑内,却被堵在门口的风府几位武艺高强的侍卫拦住:“大小姐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内,尤其是九皇子。”
如若是平时,欧阳耀华或许会为了这几个下人的胆识而侧目、欣赏,可此时他没有这个心思。想到这样的吩咐竟然是风若蓝下的,简直是一点也没有将他放在眼中,他们还知道不知道,他是九皇子?他的母皇是西盟女帝,父皇凤君是执掌群臣奏章,下达皇帝诏令,并负责监察百官的御史大夫凤家的嫡子,他是西盟国身份最尊贵的九皇子?
即使他刚才还有一丝抱歉,想来看看诺巧的情况,此时也被尊严扫地的耻辱所磨灭,风若蓝不想叫他进去?他便非要进去!
“给我闯!”退至身后的四名侍卫身后,直接给他们下达指令。
这几名高手皆是一副紧张状态,猜测着对方的实力以及自己打赢的可能性……
“放九皇子进来。”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风若蓝出现了。此时的他浑身沾满血迹,一脸的疲倦,丝毫没有翩翩才女风侍郎的从容与风范。
这一声也救了场,让本是紧张的众人呼出了一口大气。
“在这儿等本皇子。”欧阳耀华斜瞪了那几名胆敢阻拦他的侍卫,只身进了苑内。跟着风若蓝,来到一相对安静的地方。
“尊贵的九皇子,您过来做什么?”虽然语气很平淡,也在字里词间充满着敬语,可是欧阳耀华就是听出了她隐含的讥讽与愤怒。
他自知自己有些做错的地方,隐忍着怒火开口:“他……如何了?”
不说还好,一出口惹得风若蓝的怒视,一步一步地迈向他,那气愤的深情震慑住了一向胆大的欧阳耀华,随着她的靠近,一步一步地朝后退着……
“如何了?九皇子以为诺巧如何了呢?”停住脚步,从容一笑,仿佛刚才的愤怒只是他的幻觉,此时的风若蓝又是叫西盟男子砰然心动的翩翩女子。
“九皇子无需担心,诺巧不过是流了孩子,此时也不过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不醒罢了。”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称着她的一身鲜红,竟是如此的诡异:“且大夫说,诺巧身体受创,怕是今后再也怀不上孩子了。这番,不知道九皇子是否满意了?”
心“嗑噔”一声响……
怀不上孩子了?这对男子是多大的打击?而这一切恰巧又是由他而起……
“我没有推他!我明明甩得很轻,不是我的错!”这是实话,他的力度并不大,他也不知道为何这诺巧如此脆弱,轻轻一甩袖便会引起这么大的事端。即使心中有些许愧疚,可霸道了十七年的嘴皮依旧不肯认错。
风若蓝也并不指望他的道歉,且她的地位还需这个刁蛮皇子的巩固,虽然心疼诺巧以及她那无缘的第一个孩子,可男人和孩子以后都会再有,这些和她的仕途相比,完全可以忽视,平复心里对欧阳耀华的气愤,用很平缓的口气继续道:“九皇子无需自责,这诺巧只是一名无关紧要的侍妾。即便是九皇子杀了他,人们也不会有半句怨言。九皇子放心,我会娶你。我们的婚事不会因此有任何的变故!”
前几日,女帝刚传唤过她。跟她提起了她与九皇子的婚事,也提及了欧阳耀华对她七年来的执着,不得不说,她有些许感动。对于女帝提出的婚事,她并未拒绝。既然答应了女帝会好好待他,便不得反悔。且以女帝对他的宠爱,娶了他对自己百厉而无一害。
而听了这话,欧阳耀华则可用目瞪口呆来形容。
她的意思是,她大人有大量,不会去追究他伤她侍妾以及孩子的行为,还会勉强自己与他成婚?他堂堂欧阳耀华要她这般?西盟内,哪家女子不盼着他欧阳耀华下嫁,她竟然依仗着自己对她的那么丁点欣赏,就这般侮辱自己?
难道是他给了她这样伤害自己的权利?
难道他欧阳耀华——凤家的嫡孙,西盟女帝的嫡子,要受这般的轻待?
背过身去,不再去看那此时叫他无比失望的美丽面孔。
“不会有婚事了,你放心,本皇子还不至于下贱到要攀着你——风若蓝!”
不知道身后的风若蓝是何样的神经,可欧阳耀华知道,当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竟然在内心松了一口气。他不是非常喜欢与欣赏风若蓝的才学与才能的吗,他不是一直想要嫁给风若蓝为夫的吗?此时,他应该伤心绝望才是,为什么竟然会感到自由与释放?
欧阳耀华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甚至不想再去看那本是很欢喜的美丽的面庞,就这么仓皇逃走……
为何要救
西盟京城内的聚龙斋。
靠窗的桌旁,坐着一名面容娇好的女子,此时她正端着茶水细细的品位,优雅的举止叫人禁不住侧目。或许引起注意的不仅是她那绝无仅有的容貌,更因为大家对她身份的猜测。无人不知,西盟最貌美的女子便是风家那懦弱无能的二小姐——风若情。
一张俊秀而棱角分明的狐媚脸,眉似细柳,眼若珍珠,唇色朱樱一点,随着啜饮茶水而微微撅起,红润而饱满,显得如此的迷人与美丽。他们何时见过如此妖媚的人儿,不是风若情是谁?就连他们心目中的才貌双全的风侍郎,到这个身份特殊的妹妹面前,也是对她的容貌甘拜下风吧。
男子们面对女子,常常是视觉动物。面对如此貌美,容貌比他们最为喜爱的风侍郎更为出色的女人,怎么能控制得住自己的目光?懦弱又如何,这样才能更听夫君的话不是?
而女人们则是一脸妒容,同样是女人,在容貌与气质上为何会差那么多?此时,她们也只有拿她的无能说事,来平缓自己内心的嫉妒。
而面对自己引起的躁动,以及周围的窃窃私语,风若情丝毫不去在意。她的目光放在窗前。窗外是一片荷花池,荷叶碧绿的,一片接的一片,挨挨挤挤,粉白两色灿烂绽放的荷花在这些荷叶中挤出那可爱的小脑袋,在偶尔拂过的暖风中,轻轻的微笑着点着它那小巧的脑袋。
这聚龙斋真不亏是京城第一酒家,地理位置优越,处于闹市中心,菜色佳肴美味,且景色宜人。设置有大厅以及单间,既迎合了平常百姓的要求,也吸引了大多的富贵以及有权势的权贵。其他的饭桩在聚龙斋的阴影下,皆是门可罗雀。
感受着这聚龙斋内不时传过的真气,虽已是极力的隐藏,却依旧躲不过风若蓝的掌控。毕竟,在前世,她有着极其高的武学才赋,且鹰门的武学是积累了几千年的精华,而她又是其中的佼佼者,可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连那比她还要强大的“干爹”——风垣,想要胜她也是不易的吧。
风若蓝感受着空气中那时隐时现的真气,看来这聚龙斋真的是高手如云啊。不用猜测,风若蓝已经肯定,这里是一个如前世所说的,积累情报的暗所,毕竟,这样表面迎客的饭店,鹰门底下就千千万万,她是太了解了。对她来说,更想知道的是,这样的聚龙斋,背后真正掌权的人到底是谁?会是宫中的人吗?
如今,西盟看似平静,却暗藏汹涌。女帝越来越重视凤家,对凤家子女极为重用,真如其他人所传,女帝这是对凤君宠爱的表现?如若之前诺巧的流产是女帝的安排,那么只能说明,凤家便如那处于刀尖上的麻雀,站得越高越是危险。怕是不久,这西盟会变天啊……
如若凤家亡了,那么下一个便是蓝丞相家,与蓝家牵连最深的是谁,便是风若蓝,她们风家啊!
不知道女帝计划在多久内削弱西盟的这几大家族,也许是十几年,也许是几年,也或许便是今年、明年……
无论多久,她风若情都不会坐以待毙,不会被这个本就没有感情的风家所牵连,而她也不会对风家提醒半分,既然享受得起如此风光,就必须有地处地狱的准备!
风若情思索着,她此番出来,也正是为了以后的单溜做好准备。什么最赚钱,无论在哪个朝代,都只有一个答案,那便是经商,前世的磨练,让她相信自己的才华,她此时需要的便是窃机罢了。
其实在这里,经营妓院是最赚钱的,可是这是她最差的打算。不是说她觉得妓院赚的钱不干净,而是她实在是受不了那些整日涂满胭脂水粉的男人在她眼前晃悠。
看着这聚龙斋,这餐饮、住宿方面皆被垄断,且他们背后的势力也还未明了,还是少惹为妙……
“不要……走开……,不要碰我……呜呜……”
“小美人,你还是老实点跟咱们走,厉王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别不识好歹!”几名一脸横肉的女人围上那哭泣呐喊的倒在地上的男子,看着男子抽泣的模样,满脸□。等厉王享受过,必定会分给它她们这些下人,如此娇美的男子,她们真是有的享受了!
众人看到这一幕,也是司空见惯了,全当没有看见,埋头吃饭,甚至连头都不再抬起。
厉王,谁人不知。女帝的亲妹妹,好男色。只要是稍有姿色的男子被她看上,无论是否许配人家,都逃不出她的手心。而进了厉王府的男子,着实可怜。被厉王享用完之后便赏赐给府中其他奴仆。
这些年,厉王府的冤魂不知几许。
男子已是哭得没有力气,看着周围屏住呼吸、一脸胆战心惊的模样,男子更是绝望。他叫卢鄄,是一寻常的百姓,可谁知他娟秀的容貌却引得了厉王的注意。他的父母被厉王活活打死,而他也即将被带入厉王府,那人间炼狱!
一阵绝望,眼前只有那结实的红色檀木桌的柱子。
猛的挣脱那围着他的女人,撞上那红色的柱子。因为被身后的女人拉了一把,并未撞得头破血流,只是出现了一小段乌紫。
“啪”的一巴掌,打得他是两眼冒火星,嘴角溢出丝丝血迹。
女人越打越凶:“小贱蹄子,想死?我叫你想死……”紧接着是一阵拳打脚踢。
整个聚龙斋充斥着女子的训斥,男子的哭泣呐喊,却无一人上前……
而他们身旁桌前的女子,我们的风若情则是完全无视这一切。男子那撕心裂肺的呐喊,不能引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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