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温暖地笑,是女人,都会同情女人遭到这样的暴力。
“我怎么会在这里?”月凉拍着依旧昏沉的脑袋,昨夜的事情一一浮现,祈年诱骗她去海滨公园,企图让两个男人侮辱她,幸好被一个神秘男人救了。这个神秘男人就是那个打电话的神秘男人吗?在昨晚的意识里,那是一个具有温暖怀抱、好听嗓音的男人,而且还因为她受了重伤。
“昨晚你被一个男人送到医院的。”护士耐心地说。
“那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有些急切地想要知道。
“嗯……”年轻护士脸微微一红,“一个很帅的男人,五官清秀,看上去斯斯文文,二十六七的样子,送你来的时候满身是血,我们本来要给他处理伤口,但他却拒绝了,急着让医生先看你的伤。”
月凉点了点头,那个人不论是谁,她都会在心里感谢他的。
“你只是一点皮外伤,没什么大碍,我们已经通知了你的家人来接你出院。”
“家人?”月凉没有家人,她就像是失去了目的地的船只,就那么孤零零的在茫茫大海上漂流。
“对呀,听你一直在叫‘楚惑’,我们就从你的手机里找到了他的电话,让他来接你。”
“那个……手续费……”月凉皱了皱眉,她不想再见到他,但她身上没有多少钱。
“哦,那个男人缴了钱才离开的。”
月凉惊愕了片刻,那个男人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么好呢?他到底是谁?到底有什么目的?或许是遭遇了太多伤害,她已经开始不再相信别人对自己的好。但想到萧楚惑在赶来的途中,她立刻换下住院服,出了病房,希望不会遇上他。
她一路小跑着,却在经过肿瘤科的时候,步子情不自禁地停下了,那个和医生交谈的人不是姐姐吗?她心里突然窜出一个疑惑,是谁得了癌症吗?她留了一个心眼,等姐姐离开后,才敲门进去。
“不好意思,请问一下我姐姐呢?就是刚才和你说话的那个苏晓雅。”
医生扶了扶眼镜,回答:“刚刚离开。”
“是吗?我一直在外面等着,怎么没见到?”月凉抱怨了自己两句,然后问,“我姐姐的情况怎么样?”
医生略微沉思了一会儿:“你姐姐的癌细胞扩散,已经到了最危险的关头。”
月凉惊得踉跄着退了两步,姐姐得了癌症?她想起上次李**话,姐姐一早就有癌症,可是她为什么要瞒着大家呢?她激动地上前握着医生的胳膊,试探性地问:“我姐姐说只是良性肿瘤,吃药就可以控制,怎么会这样严重?”
“什么良性肿瘤,她那是恶性胶质瘤,寿命不会超过一年。”就连医生也是一副很着急的样子。
月凉虚弱的身子晃了晃,险些晕倒,虽然经过这么多事,她和姐姐的感情有了罅隙,但却依旧如以前那样深厚,和血浓于水的姐妹亲情没有区别。而姐姐一定是为了不让大家担心,才会隐瞒病情的,否则苏家一定闹得鸡犬不宁了。那么楚惑如果知道了呢?
无论楚惑知道了会怎么样,但是她既然知道了,她就不能再伤害姐姐,姐姐只有一年的寿命,那意味着她只能见到姐姐365天,想想一个你至亲至爱的人,却只能见到她365天,那么剩下的日子呢?剩下的,将是永无尽头的思念。
她失魂落魄地出了医院大楼,似乎这一天,连天空中的太阳,也不再灼热了。可是,她却毫无心理准备地被某人拥入了怀抱。她抬起脸,看着那个男人,那个害得她和姐姐失和的男人,她突然好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要爱上他呢?恨自己为什么要爱上姐姐的男人?
“你怎么进医院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萧楚惑搂着她问,他已经迟到过一次,这一辈子,他绝不会让自己在约了她的时候迟到。爱情,是经不起迟到的。
“我没事。”月凉冷冷地推开他,即使命中注定抗拒不了他,她也要学会对他sayno,为了姐姐,也为了自己能够重新开始生活。
“我送你回家休息吧。”萧楚惑牵着她的手。
“回你家还是我家?”月凉敛着眉,冷漠得不像是她。
萧楚惑怔了怔,把她留在闲置的别墅里,他怎么能放心呢?可是把她带回自己家,岂不是不顾苏晓雅的感受?送回苏家,那是万万不能的。
“你不用再犹豫了,我们现在的关系,就像是你此刻的左右为难,割舍不下,却又不能完全拥有,放手是最好的选择,给彼此一个崭新的生活。”月凉忍住了眼泪,曾经,她只想做楚惑的小女人,在家里为他洗衣做饭,可是这只能成为年少时的梦。
“让你做我的情人,的确很委屈你,可是你知道我想要的不只是如此。”
“可是我连这个也不能再满足你。”月凉转身,想要离开,却被萧楚惑拽住了胳膊,“放手吧,你应该学会珍惜眼前人,我不想你有一天会对着姐姐的墓碑忏悔。”以她对楚惑的了解,如果姐姐去世了,即使不爱,也会伤心、愧疚的,那是他作为一个丈夫的责任。
“我想珍惜的人是你。”
“可是我们已经错过了。”月凉抽出胳膊,大步迈出步子,留下还怔在原地的萧楚惑。她本以为自己不会再流泪,可是转过身的时候,依旧泪流满面,那么请允许她,最后一次为他流泪,她要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了。
正文 069、订婚通知
离开医院,月凉一个人来到了海边,赤着脚在沙滩上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腥味的海风扑面而来,吹乱了她的长发。感觉好累,她在沙滩上坐下,抱着双膝,望着那无边无际的大海,听着浪花拍岸的声音,一个人伤心地流下泪来。
涨潮时分,海水一浪接着一浪的扑来,她依旧一动不动地坐在沙滩上,将头埋在双膝,任凭海水的拍打,没有嚎啕大哭,只是静静地流泪,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她一人般的孤苦无依……
清晨时分,ben被门铃吵醒,打开大门,便看见一身脏兮兮的月凉,那张清秀的容颜也失了往日的光彩,头发已经拧成条了,就像是刚从沙地里钻出来。他怔了怔,忙将她揽进门来,哽咽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我想在你这里住两天。”月凉说,语调里听不出丝毫情绪。
“你想住多久都可以。”ben回答,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心里担心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大手颤抖着拭去月凉脸上的污渍。
“我只住两天。”脏兮兮的脸上,露出一抹平和的笑容,依稀能看见缺了两颗牙。
ben没在意月凉的话,他知道月凉已经走投无路了,否则也不会来找他,能让她留在自己身边总比让她流浪在外的好。可是第二天,月凉就从ben这里借了一笔钱,自己租了一间简陋的房间,然后购置了一些生活用品,因为那种身如浮萍般漂泊无依的感觉让她恐惧,她需要这样有家的归属感,尽管,这里还算不上是家。
一切安排妥当,月凉回到ben的家,帮忙收拾了一下房间,做了一桌可口的饭菜,等着他回来,也算是报答他的收留之恩吧。
ben到家,看见家里的情况,微笑着在桌边坐下:“你准备改行做我家的保姆吗?”
月凉也是呵呵一笑:“是为了感谢你。”
ben的神情变得很严肃:“感谢?为什么要说是感谢呢?你可以理解为亲人之间的互相帮助。”
月凉不可置否地笑了笑,已经夹着菜递到ben的碗里,至于她要离开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她感觉得出来,ben是真的想要她留下。可是她虽然可怜,却不需要别人的同情,她要靠自己坚强的活下去,不需要靠别人,不管那个人是谁。
“ben,很感谢你收留我,借钱给我,我已经找到了房子,我呆会儿就会搬过去住。”终于,月凉抿着唇,小心翼翼地说。
ben夹住菜的筷子颤了颤,突然滑落,于是重新审视眼前的女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决定?住在我这里不好吗?还是你担心我有什么企图?”有些话,他不吐不快,如果不是母亲嘱咐不能轻易说出,他早就告诉她了吧,也好让她安心地住下。
“你是一个好人,但是……我需要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属于自己的生活。”
那一刻,ben屏住了呼吸,似乎能体会到她心中的落寞与哀伤,原本想要劝说的话,又咽了下去。小孩子摔倒,应该让她勇敢地爬起来,更何况是大人,ben嘴唇翕动,最后说:“好吧,我尊重你,但你有什么困难,记住告诉我哦。”
月凉点了点头,眼中的泪花,是因为感动。
“那陪我好好吃完这顿饭,就像一家人,无拘无束。”
月凉再一次点头应下,突然发觉自己和ben有些惺惺相惜。
晚上,蜗居在自己那不足十平米的房间,躺在那张一翻身就会吱呀叫的小床上,虽然孤独地想要落泪,心,却很平静,这是一个结束,也是一个开始,至少明天下班,她有了去处。是的,她明天就要回到公司上班,她要靠自己养活自己,即使辛苦,却不必再做别人的附属品,被赶来赶去。
就在流产后的第五天,月凉便回到公司上班,当迈进设计部的那一刻,身体里似乎有一股想要奋斗的火焰。从一开始,她来这里便不是为了男人,而是为了自己的理想,只是兜了一大圈儿,才回到了原点。
“我知道你和楚惑之间出了点问题,所以以后工作上的事情直接汇报给我吧,不用去找他了。”安井然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背后,似乎掩藏着不为人知的一面。
“谢谢你的善解人意。”月凉微笑着说,那么她省了不少麻烦。
“善解人意?”安井然笑,“那么欢迎你重新回到我的身边。”趁机占点小便宜。
两个人说话间,关绯色和苏祈年手挽着手走了进来,虽然祈年的笑容有些僵硬,但绯色却洋溢着一脸的幸福。
“月凉,你今天回公司上班吗?”绯色高兴得连蹦带跳地扑到月凉身边,“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月凉早有心理准备遇上楚惑,却没想到会遇上祈年,不禁想起那两个要欺负她的男人,一阵冷汗,身子瑟缩着退了退,眼泪在眶里直打转儿。
“我要和祈年订婚了。”绯色抱着月凉说,然后转身对同事们大声宣布,“我和祈年已经选好日子订婚,到时大家一定要去哦。”
“恭喜你,绯色。”月凉这句话说得有些勉强。谁和谁订婚,本与她无关,但想着祈年曾经的好和现在的可恨,她有些担心绯色,于是抬起脸来望了他一眼,不巧他也正望着自己。
此刻的祈年,微拧着眉头,看着月凉的眼神是说不出的忧伤和痛心,让月凉的心微微一颤。她一直不敢相信他会那样伤害自己,尤其是此刻看着他的眸,莫非其中另有蹊跷?可什么人能用他的手机发短讯给自己?
“谢谢你,月凉,你是第一个祝贺我们的人。”绯色给了月凉一个拥抱,然后从包里掏出一把喜糖塞给月凉,“请大家吃喜糖。”
看着绯色的高兴劲儿,月凉握着那把喜糖的手,却渗出了汗,迅速掩去眸中的泪水,钻出了热闹的人群,身后,是同事们近乎拍马屁的祝贺绯色。绯色的开朗,让她一向很受欢迎,不比自己这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可怜虫。现在,楚惑有姐姐,而祈年也有绯色,那谁才是自己的归属呢?
正文 070、祈年的怒火
现在,楚惑有姐姐,而祈年有绯色,那谁才是自己的归宿呢?月凉回到自己的那间工作室,依旧是满室的内衣,却看不见那个让她不断换上各式内衣的男人。虽然当时觉得气恼,现在想想却很甜蜜,脑海里浮现出曾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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