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他和韩三千进行过最激烈的战斗,尽管大长老和三长老先前也和韩三千交过手,可是,就算二长老不是那两人,也可以从战斗的场面来看到其实那时候的韩三千并没有完全的抵达一个峰值。 换句话说,他是和韩三千经历过巅峰大战的人。 所以,对于韩三千是什么实力,他其实比在场的任何人都清楚。 他也更清楚韩三千在和他的交手过程里所展现出来的超强潜力以及那股特殊的气息,这是他当时对韩三千彻底的要痛下杀手的关键原因之一。 大长老如今提醒,他自然第一时间就想了起来。 但对于这一点,二长老却忽然冷声一笑:“那小子有点本事我是知道的,但你要说他非凡,我倒觉得,你们是在夸大其词。” “看来,老龙王你是怕了啊,用这种借口来忽悠人,吓我们。” 此话一出,大长老本来还有些担忧的神色不由的松了不少,老实的讲,刚才老龙王一番话,以及二三长老先后大战韩三千而未能击杀他,倒还真的让大长老一时间有些揪心。 不过,如果自家的二长老说出这样的话,那一切也就彻底的不一样了。 起码从目前的情况来,对方过渡吹嘘韩三千这个事,占据着更大的可能性。 想到这,大长老轻蔑一笑,望向老龙王:“老龙王,虽然我们平常的交集不深,不过,我们到底也在一个地方相处了这么多年。” “所以,你我之间彼此也算多少有些了解。” “在我的面前玩这些套路,你当我傻子吗?” 听到大长老的话,老龙王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当场直接把这大长老扭成麻花。 老子不想和你打,所以冒着露天机的风险给你指点一二,结果这家伙不仅不领情,反而还直接搞上这么一出。 这他妈的简直让人气愤而且无语。 “大长老,亏你还是个长老呢,我老龙王什么人你不清楚吗?我用得着搞这些玩意来欺骗你吗?” “那你倒是跟我说说,这小子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啊,又或者说,这小子有什么背景啊,你若是能说个一二三四五出来,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大长老冷声而道。 老龙王很是无语,上神的旨意他怎么可能告诉其他人呢,他能提点一二,其实已经算得上泄露了很大的天机了。 这……他这也实在没有其他的办法说的更多了啊。 “怎么,说不出来啊。”二长老冷声一笑,眼里充满了调戏之意:“大长老,我就说嘛,有些人不过是怕了咱们,所以故意编造了一些故意而已。” “这编的故事嘛,呵呵,你平常里拿出来逗逗人倒也就算了,真要细究,这让人杂说的出来啊。” 二长老的拱火显然是起到了应有的效果,大长老听得也是连连点头。 “老龙王,你这又是何必呢,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你难道不害臊吗?”大长老冷声而道。 老龙王无奈的叹了口气:“如果你非要如此认为的话,那么我确实无话可说。” “行了,既然没得聊,那咱就不聊这了,聊点实际的。”大长老话峰一转,扫视了一下四周:“你也看到了我身后的兵强马壮吧,不必我多说,以你区区水宫之力,你显然是没有资格与我们决战的。” “所以,老龙王啊,你看看你,怎么办呢。” 二长老冷声一笑,接过了话茬,笑道:“我若是你,那边乖乖的举手投降算了,起码,这样一来,你水宫的这些水兵尚且还能多条活路。” “你水宫的地盘,也起码能在当下的版图里,保存到至少一半,你还是那个龙王,还是一方势力之主。” “如何?” 老龙王也不生气,轻轻一笑,望着二长老道:“那我要是说不呢?” 声音不卑不坑,铿锵有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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