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龙王虽然想说什么,但最后想了想,还是转过身选择了离开。 说什么其实并不重要,对于老龙王来说,当下做什么其实才更加的重要。 想到这里,他赶紧退了下去,做战前最后的准备。 十几分钟以后,天色已经正式大亮,黑衣人密密麻麻的抵达了墓地的四周,近二十万大军,几乎彻底的将整个古墓围了个水泄不通。 大长老位于队伍的最前方,此时意气风发,怒声大喝:“那个叫韩三千的狗东西给我滚出来。” 韩三千轻蔑一笑,依旧立在那个山头之上,淡然不屑。 对方大人物都没有出场,韩三千自然不可能出场,所谓将对将,王对王,韩三千虽然平日不讲这种阶级,但在战场上和敌人还是不可能那么客气,不顾这些。 老龙王也深懂其礼,本来,他出场也应该至少要见对方的大人物才是,但因为如今韩三千的存在,他在这边只能暂做二号人物。 因此,面对敌人的叫阵,眼下能管事的人也只有他亲自出场了。 带着龟丞相以及几十名水兵,老龙王来到了阵前。 “大长老,我们又见面了。”老龙王轻轻一笑。 尽管战前他的心里一直比较紧张和忐忑,不过,一到了真正的战场之上,他还是保持应有的风度和态势。 “老龙王,你胆子不小啊。一直以来,我们两边相处都是相安无事,我走我的独木桥,你过你的阳关道,可我真没想到,到了今天,你却因为几个破坏规矩的人公然与我们为敌。”大长老冷声而喝。 老龙王不卑不吭:“就如你所说,大家相安无事已经多年,你们不想招惹我们,同样,我们也不愿意与你们为敌。单市如今,一切局势已变,你可曾想过,我们为何要如此而为呢?” 龟丞相也急忙帮腔而道:“与你们为敌的代价很大,正如你们清楚与我们为敌的代价一样,可你们应该想的不是如何与我们打,而应该是想想我们为何而打。” 大长老也不是个傻子,自然能听得出其中的味道,顿时微微眉头一皱:“据我所知,你我之间,并没有任何的过节。” “不错,正是如此,即便到了如今,我们依然没有任何的过节。”老龙王笑了笑:“大家共处这里多年,我就跟您说一句话,还希望您多多考虑这句话的同时,也能让你们家的殿主去听听。” 大长老虽然态度没有缓和多少,但并不拒绝:“既然你想说,那你便说说吧,我当洗洗耳朵好了。” 老龙王一笑:“韩三千这个人,你伤不得,若是你要伤他,水宫就算拼死所有的虾兵蟹将,也绝对会阻止你们。” “我这么说,你可听明白了?” 大长老眉头微皱:“你的意思是,这个韩三千,身份背景不得了?” 老龙王轻轻一笑:“这些都是阁下的猜测,我什么都没有告诉你,不是吗?” 大长老不由微微倒吸了一口冷气,这话的意思也及时老龙王是承认韩三千的身份非同寻常的。m.biqubao.com 可是,这里的情况自己都很清楚,除了自己和水宫外再无其他的大势力,韩三千的身份非凡又是从何而来的呢? “大长老,省的跟他们废话,他们怕被我们围攻,自然是找些借口或者故事来编造。”二长老冷声而喝。 大长老闻言并没有急着行动,反而是猛的望向二长老:“对了,先前你和他经过大战的,你是否感觉得到他有什么不太一样的?” 二长老闻声顿时一愣,这句话倒是提醒了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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