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殿主虽然客气的说了让我们当总指挥,不过,也到底是两军联合作战。所以呢,也就真不能刚我们指挥。” 一句话,让本来已经快要崩不住的四位长老顿时收敛了不少,那头的徐龙情绪也终归得到了一定的缓解。 客气不等于真的就如此,如果对方不知好歹的话,那么四位长老绝对会毫不客气的怼上去。 为首特使轻轻一笑,他的目的其实已经达到了,扫了一眼被自己调戏过的徐龙以及四个长老,他非常满意。 “我的意思是,大家还是协同作战吧。” “一个总指挥,一个副指挥,你们看,如何?” 这当然是众人理想中的状态,事实上也是应该有的状态,两家兵力相合,自然两边的领头人也就成了联军的两个负责人。 “只是,有一个问题是,咱们现在的情况,谁是正的,谁又是副的?”大长老出声问道。 三位特使互相望了一眼。 “从职位上来说,我们与你殿主职位是一样的,尽管你是分殿的一把手,但是,分殿本来就比总殿的职位要低上一挡,徐殿主,这你没话说吧。” 四个长老多少有点不满,毕竟殿主就是他们的绝对第一啊。 不过,徐龙倒是看的相当之开,点了点头:“是。” “好,既然我们职位相当,那么在正副之上也就平起平坐,但此次联兵到底是总殿和分殿的联合行动。所以,从兵的级别来说,总殿是高于分殿的,这一点,徐殿主应该也没有异议吧。” 如他殿主之职一样,尽管他是分殿的一把手,位高且权重,分殿内的所有之人都得听他的。 可是,归根到底,他也只是分殿的老大而已。 在总殿那里,他的职位其实始终无法达到更高的层次。 没有办法,正殿和分殿始终是有区别的。 除非是分殿自立了门户,那么在如此的情况下,他这个分殿的殿主也就才完全的和别人有所区别。但问题是,分殿是不可能脱离总殿的。 一是分殿始终还是需要总殿的势力,二是分殿毕竟是从总殿分离出来的,如果要和总殿没有任何关系的话,那其实也就是变相的宣布他们彻底的独立。 这会让自己这边背上一个骂名,一个叛徒的骂名。 任何事情,其实说到底,还是要讲究一个名正且眼顺,如果无法做到的话,那么无论你做什么实际都会陷入制肘里面。 况且,对于徐龙来说,他是不屑于和总殿的人为伍,但那更多的是日常的相处上,可这些也并不意味着他就要玩背叛。 听调不听宣,或许对于徐龙来说,是最为贴切的写实。 所以,在这个基础上,自然而然,分殿的士兵也确实就要比总殿的士兵低上一级,徐龙对此没有任何的反驳。 “不错。” “既然士兵级别我们更高,而职位上大家又平起平坐,那么,主次其实也就呼之欲出了,我为主,你为副,至于我另外两位同僚以及你手下的四大长老,则为分队统帅,你看如何?”为首特使冷声而笑。 大长老闻言,第一个就不乐意了。 “哼,你何德何能居于我家殿主之上,论修为也好,论才智也罢,你哪样比得过?” 二长老也迅速补充:“不错,我家殿主什么级别,也是你这种阿猫阿狗能踩在头上的,你也不问下你配不配?” 这边话刚落,那边两个特使就不干了:“妈的,你们在口出什么狂言,对于我们来说,我们就有资格站在你们的头上。” “不错,你们以为你们殿主厉害,我们还以为我们更厉害呢,吹牛皮,谁他妈的不会啊。” 两个特使直接硬刚四大长老,双方丝毫不让谁,主打的就是一个火爆场面,眼看着局势就要越来越乱了,这下子,徐龙多少有点坐不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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