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你也看到了,我们的主力大部分放在你们的身后。” “我也知道,我们这样排兵难免会让有些愚蠢的人觉得我们总殿是出工不出力,甚至是想要消耗你们的实力。” “尽管清着自清,但大家既然现在统一战线,那有些误会就必须要说开。” “我观察过墓地那边的地形,说句实在话,三面开阔,而唯独墓地是一座巨大的高山,如同一座天堑一般立在那里。” “我们一旦发起进攻的话,事实上,墓地那里进不了多少人的。” 徐龙点了点头,墓地的大门确实不够宽,要杀进去的人数也不算许多。 “我们担心,墓地面积有限,敌人一方面会根据地形进行据守,另外一方面会利用其他三面空旷的地方做为埋伏。” “如此一来,他们内有抵抗,外有包围,对我们会形成非常有效的杀伤。” “总殿的人稍微往后些,就是在敌人用这种战术攻击我们的时候,总殿的人可以从更外围来反向包抄敌人。” “当然了,还有一个重要的点是,我们先前聊过,敌人极有可能会引水进入墓地附近,以增强那些水兵的能力。” “你们分殿的人既然已经在前头进行了主攻,那么显然让你们再去找敌人的水源实在强人所难。我们总殿的人,将会做这一份工作。” 徐龙点了点头:“敌人如果引水进入古墓的话,水源必然会相对比较隐蔽不容易被人发现,要我们分殿再分精力去找寻水源的话,确实非常的费劲。” “不错,所以我们三人有如此安排。”为首特使话落,不屑的望了一眼三个长老。 三个长老虽然依旧不愿意回头,但起码脸上的怒意也消了许多。 “归根到底,我们都是一家人,虽然我们之前有些隔阂,但我希望大家还是不要那么小人之心,拿着这些有的没得在这多做猜测。” 很明显,特使这些话是说给三个长老听的,也是嘲讽三个长老没有脑子。 大长老见解释也解释完了,但现场的气氛也极其的尴尬,此时勉强的挤出一个微笑,道:“不过,这一次到底是两边联军,所谓群龙不能无首,所以在这出发前,我想问一句,此次战役,咱们哪边做总指挥。”m.biqubao.com 其他三名长老一听这话,也顿时直接回过头来了。 “我们分殿冲杀在前,了解的也都是战场最前线的情况,因此,我们殿主作为总指挥,自是最恰当不过了。” “我也同意。” “我也同意。” 面对三个属下的力推,徐龙笑着摆了摆手:“三位特使在这,三位特使指挥也是可以的。” 徐龙当然也想自己亲自指挥,起码,在自己的调度下,才能最大可能的保证分殿的伤亡,而总殿的人做总指挥的话,极有可能分殿会成为炮灰中的炮灰。 尽管三人刚才对他们的安排做出了一定的解释,但是,徐龙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完全相信这些屁话。 三位特使互相一望,其后露出了神秘一笑。 其中一位特使对为首的特使一笑:“本来谁做指挥这一点,还真无所谓,不过,既然徐殿主刚才都说为了我们也可以的话,那么,不如我们就按照徐殿主的要求来做?” 另外一名特使也急忙笑道:“不错,徐殿主如此盛情,我们不能辜负嘛。” 为首特使冷冷一笑,望向有些意外的徐殿主。 徐龙显然被对方这不按套路出牌搞的明显有丝丝的慌乱,他只是假装客气一下,没想到…… 为首特使笑过,缓缓开了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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