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般人要细问我这个问题的话,我只会按照字面上的意思给他解释。不过,您是韩先生,所以自然而然,与众不同。” “我必须在您的面前说真实的事情。” “这话的意思就是,其实这里的整个世界都是墓地。” “墓地就在我们的脚下,绵延万里,这里所有的一切,其实都不过是生活在墓地上方的泥土之上而已。” 听到这个话,韩三千明显一怔,事实上就连莲花和小奴这两个本地人,一下子也完全的处于懵圈的状况。 虽然韩三千来这的时间不长,看到的地方和范围也相当的有限,但起码也能认定这个地方极其之大。 但他永远也想不到的是,就是如此巨大的一个地方,居然……居然只是一个古墓。 这确实太过匪夷所思了。 “你不是我们这里的人,自然,要怪牛跟随着你离开这里的话,很难。”老龙王笑着解释道。 韩三千看了一眼怪牛,怪牛并没有否认这个事情。 老乌龟一笑,直接打破僵局:“要解除夔牛的封印,其实也算不上多难。当然了,对于其他人来说,可能比登天还难,但我相信我大哥是没问题的。” “因为,我现在封印也没有完全的解除。” “如果韩先生可以帮助我脱离这里的话,那我倒也愿意跟随先生离去。”怪牛叹了一口气:“事实上,这破地方,我也早就呆腻了。” 韩三千一声苦笑,这老乌龟不是变相的直接把自己卖了嘛。 现在人家老牛都说这种话了,韩三千能杂呢,这上不去,也下不来了。 韩三千是来找苏迎夏的,当然不想在这里浪费什么时间,可是,话说过来,怪牛毕竟是帮过自己的,现在帮完了,人家有求于自己,自己过河拆桥也太不是人事了。 “对了,老龙王,我让你帮我找的人?”韩三千急忙问道。 老龙王一下想起了什么:“回韩先生,水兵已经找寻过大部分的地方,也查过许多地方的一些纪录,几乎可以肯定的告诉您,我们并没有发现什么外来之人。” 听到这话,韩三千一下子有些绝望和担忧。 毕竟,苏迎夏一帮人是自己的心病。如果找不到他们的话,韩三千有多担忧可想而知。 “不过,您也不必太过绝望。” “我们有一批水兵是朝着北面一路而去的,这次我命令所有人回来支援于您,他们却并没有回来。” “据传令兵说,他们在那边似乎有所发现,不过,他们还需要细查,且再重新赶回来这边也需要很长的时间,所以,下一步的更新消息可能会在一两日后。”biqubao.com “您可尽心的等待。” 听到这话,韩三千紧张的心稍微放松了一点点。 “当真吗?”韩三千道。 “当然。”老龙王话落,看韩三千还是非常担忧,不由一笑:“韩先生不用如此担心,既然前线已经说了有所察觉,那么我想至少有九成九的把握是有其他的外来之人。” 因为这里几乎没有这类的情况发生,自然如果是此类情况出现,他们也就可以敏锐的捕捉而道。 “依我对我家水兵的了解,如果没有太过确切的证据或者线索的话,面对我直接下达的回来之命他们是断然不可能拒绝的。” 韩三千闻言,终于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担忧之气。 照这样说来,苏迎夏等人极有可能就落在那一片区域。 这起码让人心安。 “那边会不会有危险?” “韩先生大可放心,北方一带向来安全,不像咱们这边,数物聚在,所以杂乱之事极多,且那边有了发现以后,附近离他们比较近的水域,我们也派了一些人过去支援。” “我可保证,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安全问题。” 韩三千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其后望向怪牛:“这事我可以帮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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