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深和二虎也是非常的懵。 卢深道:“几位爷爷,我们……我们不敢有任何隐瞒你们的啊,我们说的都是真的啊。” “是啊。” 扫了一眼两个人,看两个人都是吓尿的表情,大长老很清楚,这两个人确实没有任何欺瞒他们的了。 一切,也都完全是按照着他们所知道的一切在讲。 所以,在问下去,估计也得不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了。 “老大,看来,这俩人问不出什么了,不过,这地方真的越来越不对。”四长老轻声而道。 大长老点点头,刚要说话,忽然,前方大山轰隆一声巨响。 不等一群人有什么反映,大山底部,那个墓地的大门缓缓打开了。 大长老顿时做出防御反映,其他长老也指挥弟子布好阵型,准备随时进攻或者抵御敌人的袭击。 但让他们非常意外的是,门是很快开了,可是,开了也就开了,没有一个敌人冲杀出来朝他们发起袭击。 这就让他们非常奇怪了。 “草,这什么情况啊?” “墓地门怎么自己打开了?” 奇怪,这简直也太奇怪了,如果说前面的时候,这墓地四周安静的出奇已经够奇怪的话,那么后面这大门一开后的反映,也就太离谱了。 既然对方主动打开大门,那必然是打算对他们发起冲锋的,要不然能干嘛呢? 总不可能是开门迎客吧?这就算是个傻子,他也绝对不会嫌自己死的太慢啊。 大长老等人全部都傻了眼了。 这……这他妈的什么情况啊? “草了,草了,这也太奇怪了,对面这是要干嘛?” “是啊,开了门,人呢?” 一帮人疑惑非常,大长老眉头一皱,挥了挥手,一群人慢慢的朝着墓地门口试探性的走去。 他们并没有放松警惕,一边走一边依旧保持着戒备心,里面只要有任何的风出草动,他们都可以第一时间发起反击。 但一直到他们几乎都接近门口的时候,里面依旧没有任何一个人冲出来,甚至可以这么说,里面安静的比刚才还要可怕。 就在这时候,大长老大手一挥,整个部队停在了门前。 里面实在是太过黑暗了,因此,在眼下这种情况之下,他们必须要小心行事。 否则的话,贸然冲进去,万一对方在里面趁黑搞什么鬼,到时候必然会引发大乱。 “卢深,二虎,你们做的很好。” 一声轻轻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这个声音,不是别人,正是韩三千。 听到声音,大长老几人本能的握紧手里的武器,卢深和二虎则是直接震惊。 什么情况,什么叫他们做的很好。 难道,韩三千已经知道了他们出卖了他们? 可如果知道的话,他也不应该是这种反映啊。 忽然,两个人一下子看到了大长老等几人投来的目光,瞬间吓尿,也瞬间搞懂了韩三千这句话的意思。 “我草,你个挨千刀的韩三千,你……你他妈的也太过份了吧?” “就是啊,你这明显让我们背过啊,什么叫我们做的很好啊,我们……我们跟你们没有关系啊。” 尽管卢深两人极力的狡辩,但很明显的是,大长老等人根本不会在这时候相信这两个人的鬼话。 对他们来说,他们感觉自己已经中计了。 “韩三千是吧,你他妈的给我滚出来,告诉老子,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草,你是不是故意让这两个小子跑出来的,然后将我们带到这里来的?” 几个长老的脑子也转的极快,几乎眨眼间就已经想到了这背后的可能性,自然对着墓地里大骂。 越是这时候,他们越是不敢再贸然冲进去了。 毕竟,现在果然如他们所猜想的一样,这墓地果然有问题,他们一帮人幸好没有贸然冲进去,要不然的话,哼,那到时候可就糟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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