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大长老冷冷一笑:“往哪里走啊。” “可……可是你们自己说的啊,如果我们说的足够让你们高兴的话,你们……你们就放我们走啊。” “是啊,爷爷,我们……我们两个不过区区的狗命而已,是死是活对你们来说,根本就不重要啊,还请您放过我们吧。” 卢深和二虎话一落,拼命的磕头。 大长老轻轻一笑:“那我们是高兴了吗?” “您……您这都笑着呢,怎么会不高兴呢?” “是啊,您……” “好,我是开心,可是,万一你们给我们的消息是假的呢?”大长老冷声笑道。 他可以放过这两个人吗?当然可以。 但是,他真不想放。 不因为其他,只是单纯的因为这俩人也属于破坏规矩的人。 所以,既是如此之人,那么自然而然,必须要杀。 只是,这两个人也确实提供了一些有用的东西,直接就这么杀了他们的话,以后自己的手下们恐怕难免多想。 万一将来出现类似事情亦或者叛徒的话,那么,很显然的是,将来没人敢再这样告密了。 因为他们都知道,你告密也没用的。 所以,人要杀,但绝对不是现在。 人要杀,也绝对不是现在的借口。 等到时候找到了韩三千,随便编了什么就送这俩一起上路了,既是这五个一起造反,送他们一起上路,来个团团圆圆。 又是杀鸡给所有的人看,这就是不守规矩的下场。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这俩人带着身边,没准还有什么重要的情报,又没准,到时候还能成为诱敌的某种重要的东西。 想到这里,大长老轻轻一笑:“来啊,把这俩人给我绑了,送到前线去,到时候看个清楚,若是真的,再考虑放他们不迟。” “是。” 卢深和二虎真的很郁闷,毕竟都到这份上了结果还是没跑得了,不过,这也算是没有办法当中的办法了。 要知道,这两个人现在没有其他的选择。 几个小弟瞬间将两个人带了起来。 其后,将其押到长老等人的身后,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朝着墓地出发。 墓地那头,韩三千已经在他们彻底的包围前的几分钟抵达了目的地,并迅速回缩后门。 “大长老,我们已经到了。” 手下来回道。 大长老点了点头,环顾四周,出奇的安静。 “有没有觉得这里怪怪的?”大长老问道。 四长老也眉头一皱:“虽然是藏身之地,理应安静,但说句实话,这里似乎也确实安静的有些过头和不正常了。” 就算是躲人的地方,需要保持安静,可起码这种安静也应该是有个限度的。 它相对来说,其实是一种和其他环境一样的安静。 可这里,却安静的像个没有任何活物的地带。 准确的说,这里更像是个不毛之地。 “大长老,确实安静的有些离奇。”总是感觉似乎哪里不太正常一样。biqubao.com “老四这个人,一直想的比较多,因为他人比较谨慎,不过,这一回,我倒站老四的立场,这里说句真的,确实安静的让人感到有些诡异。” “是啊,这实在是太奇怪了。”二长老和三长老也连连点头。 四个人几乎都是一致的意见,这也就说明,他们出现的确实不是幻觉,而是真实之感。 卢深和二虎现在也是一脸懵比,见到大长老等人全部都望向自己,一时间,他们也是很慌,很乱。 卢深急忙道:“大爷爷,他们真的,真的就躲在里面啊,我没有骗您啊。” “是啊,他们绝对在里面。” 大长老和其他三人彼此看了一眼,大长老眉头一皱:“我当然知道他们在里面,可问题是,这外面为何会是如此奇怪之景,你们老老实实的跟我说,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亦或者,你们几个小子,有什么秘密还没告诉我们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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