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听这话,一下子直接就来了精神。 卢深兴奋的道:“韩大哥,你有啥法子,你说说,只要我们能活命,杂样都行啊。” 为了可以活命,卢深甚至就连韩三千的称呼也变了,直接就成了大哥了。 另外个二虎此时也拼命的疯狂点头:“是啊,韩大哥,你有啥法子,你尽管说,如果我们可以逃的出去,您放心,做牛做马,我们来世都报。” 听到这恶心的话,就连小奴也忍不住冷哼一声:“就你们这样不忠不孝,贪生怕死之辈,来世就算做牛做马,韩先生也必然嫌你们恶臭。” 换成以前,有人这样骂自己的弟弟,莲花绝对不会答应,不过今天,此时此刻,她却什么话都没有说上一句。 因为她觉得,这一回,小奴骂的一点错都没有。 就是她自己,现在也恶心死自己的弟弟和二虎了,这哪里像个男人,这分明就是两个死太监,而且,还是会背叛主人的死太监。 “呵呵,你们说的对,我们是贪生,我们是怕死,所以,把法子告诉我们吧。” “是啊,你们就大发慈悲的告诉我们吧。” 两个人在这会已经完全不顾面子,更不顾尊严了,对于他们来说,活命才是当下最重要的。 看着他们这副狗模样,莲花实在看不下去了,把头别向了一边。 韩三千也不生气,轻轻一笑:“要不这样吧,我看天也快亮了,敌人呢也快来进攻我们了,这里是个死地方,可以守,也能守得住一会,但是一旦被攻进来的话,其实我们也没有了后路,因为根本没有可以撤退的地方。” “所以,那时候我们会死的很惨。” “你们两个我也看出来了,你们两个并不愿意就此白白的死在这里。所以,我现在允许你们两个人可以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你……你说的是真的?”卢深顿时非常的激动。 他们当然想离开这个鬼地方,毕竟对他们来说,当下最重要的就是寻找到活下去的机会。 现在,来了,他们当然高兴。 “你不会是骗我们的吧。”二虎也急忙补充道。 听到这个决定,莲花和小奴也微微一惊,是,这两个怂蛋是真的不争气,可是,就这样白白离开,似乎也不太可能。 但韩三千自己,却回的如此的干脆,回的如此的利落。 “我说话从来都算话,我可以保证的是,你们想要离开这里的话,现在就可以离开,没有任何人会阻止你们,甚至,我们中的任何人也不会在背后说你们如何如何。” “你们不仅可以安全离开这里,更可以放弃一切道德的束缚。你们看,如何。”韩三千道。 有了韩三千的这副保证,两个人当然高兴的快要起飞了,毕竟这样没有丝毫条件的放他们走,正是他们所梦寐以求的。 想到这里,两个人眼巴巴的看着韩三千,在确认韩三千说的都是真的以后,两个人当场就跪了下来。 “谢谢韩大哥,韩大哥,你真的是我的亲大哥啊。” “是啊,韩大哥,若是你和我姐姐命大,这次可以回来的话,你放心,我一定让我父亲将我姐姐嫁给你,这世上再没有任何人比你更好了。” 两个人彻底的没有了丝毫的心里压力,反正可以走了,那么,在走前,把韩三千的马屁拍的够好,那就已经足够了。 至于什么礼仪廉耻,谁他妈的在乎呢! 韩三千轻轻一笑,然后看向怪牛,道:“时候也不早了,你现在将墓门打开,让他们自行离开吧。” 怪牛看了一眼韩三千,多少对韩三千的决定有点不可思议:“你说的是真的?这两个叛徒,我们就真的白白放走他们,你可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 韩三千轻轻一笑:“有什么后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9_139279/7373918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