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有虾兵蟹将吗?” “是啊,你先前和龙王说的时候,龙王也明确的告诉你,这些虾兵蟹将可以义无返顾的冲锋陷阵啊。” “我们的意思是,既然有炮灰的话,那干脆让他们先上啊,就算他们不是敌人的对手,可是一千多人,死也得死一会吧。” “我们先帮忙顶着,如果实在顶不住的话,就果断放弃他们,咱们再朝其他方向跑啊。” 卢深一句话,二虎利马回应:“没错,虽然我们逃跑的希望也不大,不过,总比没有希望好,也总比死在这里强啊。” “万一咱们的运气好,到时候还能有那么一丝丝的机会,那起码还能活命啊。” 两个人彻底的害怕了,其实莲花和小奴也怕,但是小奴深知眼下的情况,也非常清楚眼下没有其他的选择。 人家韩三千一个外村人都不怕死,她虽然怕,可是也不能畏惧啊。 莲花性子要强一些,自然在这种时候更不可能低下脑袋,见两个小弟如此不争气,她愤怒的瞪了一眼:“你们两个还好意思说?” “你们不会真以为我来帮你们,就是认可你们的行为了吧?我只是家丑不可外扬,也更认为自己的人不能让别人来处罚你们而已。” “可我没有想到的是,你们两个不仅坏,而且如此不中用!事情是因为你们两个混蛋而起的,要不是你们两个对人家小奴有非分之想,晚间也不会摸到人家的房间去,从而破坏人家的禁止,以引来敌人对我们的追杀。” “如今,事情发生了便是发生了,我都不想在和你们多做争论了,可你们一个个的倒好,在这先行给我退缩了起来,你们两个,要脸不?” 听到这个话,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还是非常的不好意思,但卢深还是硬着头皮道:“可是姐姐,这……这敌人都打上门来了,咱们是必死无疑啊。” “这……这我们俩不想死啊。” 说着,两个大男人居然真的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看的出来,非常显然的是,这两个家伙的心里防线早就崩溃了,之所以先前没有跨掉,完全还是对于明天的虾兵蟹将报有那么一丝丝的其他侥幸想法。 如今被韩三千直接一刀斩断,两个人怎能不急。 “我看我们也别抵抗了,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呆会那些虾兵蟹将到了以后,将他们布置在这里,然后让他们虚张声势,帮我们将那批敌人引过来。” “之后,我们趁势逃跑,这样,机会也就大了。” 这样做有机会吗,显然也是有机会的。 只是大家都很清楚,这样的机会非常的渺小,对方已经被这样调虎离山搞过一次了,那么,要上第二次的当显然是不大可能的。 敌人必然是全面包围,所以想要借这种方法,几乎等同于送死。 “敌人可以蠢一回,但绝对不可能蠢两回,就算虾兵蟹将在这闹出动静,他们急速扑来,我也相信,他们必然还会在后方留有预备的队伍。” “到时候,我们依旧逃不出去。”莲花非常冷静的道。 不错,这一点几乎是必然之事,所以这种看起来有那么一丝丝机会的方法,其实对韩三千来说,恰恰是必死无疑的结局。 况且,还有一个重要的点,那就是韩三千的为人是绝对不可能抛弃虾兵蟹将的。 人家是来帮你的,就算人家知道要死,可人家也来了,那么,最后是大家都可以一起去死,但是一起死是非常重要的,而不是他们口中的抛弃。 如此而为,任何人都不可能为你卖命,甚至,人家连帮你忙的意思都不会再有,你这比过河拆桥还要过分。 “你们这样不想按照我们的计划执行,其实我也不想勉强你们,我有个法子,不知道你们是否愿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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