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地方藏。”苏迎夏喜道:“这个地方,甚至可能连韩三千自己都找不到。” “哪里?”小桃急忙问道。 八荒天书这东西,虽然目前可能没有完全的暴露给敌人,但夜天城一战敌人必然多少有些知道这东西。 所以,他们两个人如果消失不见,敌人最先反映的可能还真的就是韩三千的八荒天书。 而目前这地方呢? 大火焚烧! 敌人能够想来,韩三千大火焚烧的地方里居然有她们俩存在吗?! 从基本逻辑上来说,这不可能。 因为韩三千总不可能在自己老婆和小桃呆的地方放下如此大火吧?万一烧到他们该怎么办?!m.biqubao.com 所以,这地方反而越发的安全,加之八荒天书会吸引火力,这地方会变的更加更加安全。 “不过,小桃你也说的对,对方就算想不到我们在这里,但必然也会对这里进行一个简单的排查。” “所以,我们呆的茅草屋,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安全。” “迎夏姐姐,我有点糊涂了,怎么一会这里绝对的安全,一会又变成了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安全。” 小桃确实被搞的有些晕头转向的,她不明白这种矛盾的说法究竟是什么意思。 苏迎夏道:“这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说的不安全是指我们目前呆的地方不安全,我说的绝对安全是指这位置是绝对安全的。” “迎夏姐姐,我还是不懂。” 苏迎夏望着脚下的地:“地下。” “地下?” “不错,这就是这位置是安全的,而我们呆的地方又是不安全的意思。” 他们进行一个基本的摸排以后,必然会下意识的认为她们并不在这麦田之中。 那么,他们也就不会过多的怀疑其他的,从而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韩三千的八荒天书那里。 但实际上,她们还真的就在这片看不起来最不安全的地方。 “但现在挖,来得及吗?”小桃道。 大家都是修道人士,如果只挖个一两米,那么修为者的气息都很难掩盖的住。 自然而然,这种躲藏也就变的毫无意义了。 可如果需要挖的太深的话,那又会产生另外一个问题,临时抱佛脚,两个女人而已,又能挖多深一点呢?! 苏迎夏摇了摇头:“其他地方,一两米自然没用,但这片地方绝对有用。” “为什么?” “你忘记这片麦子用什么养的了?” 用的是血! 联系到那群人一直所用的血池,有些答案也就呼之欲出了。 那就是这地下必然会有血脉。 “你看这片麦田如此巨大,所以,它根本就不可能只是一根血脉就可以浇灌的。” 只要中过田的,基本上都可以明白这个道理。 就算一条血脉再大,可是如此巨大的麦田,也绝不可能一条就够了。 这是因为田始终是有高低之分的,那么,自然流水也好,还是这些血液也罢,始终都会秉承一个水往低处流的原则。 那么,在高低不平且面积巨大的时候也就根本不可能保障到每一个地方都被灌溉的很好。 那么,也就需要其他血脉的帮助。 基于这一点,只要他们在的地方靠近血脉,气息便会被血脉中的血帮忙掩盖。之后,再加上这地是被血泡过的,味本身就极浓,也可以帮他们有效掩盖气息。 那么,这地方也就注定,她们无需挖的太深便可以利用土来掩盖住她们。 “有道理。”小桃点了点头:“而且,不管行不行,这也是最合适的办法了。” “那就动手!”苏迎夏道“不过,咱们动手,不太一样。” “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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