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哼,一群扑火的飞蛾。” 彼岸花海中,小白嘴角挂血,衣服破烂,战损模样的靠在了这株十米高的彼岸花根上。 身前,是倒了一大片的蜉蝣生物,因为死去,也不在亮着蓝光。 小白以一己之力把它们全部解决了。 此时感受这彼岸花内巨大的执念能量,他知道白运已经找到了生成这彼岸花之人的执念所在了。 再次呼出一口气,小白起身自言自语。 “呼~” “彼岸花海无穷尽。” “这些东西只多不少,怕是又要再来一波了。” “虽然我不惧它们。” “但是,小小白,你可要快点啊...” ........ 回到执念幻境中。 现在陷入了一个僵局。 戈亚不断奏响魔王乐章给魔王传输力量,即使把魔王切成块,他也能恢复。 所以,问题不在魔王,而是在戈亚身上,也可以说,是在白运身上。 如今只有阻止他弹奏完第四乐章,还能阻止魔王的完整复活。 但白运也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为了香克斯,乌塔,老烟枪他们,为了艾蕾吉亚王国,他应该阻止戈亚。 可是,弹奏完第四乐章又是戈亚的执念所在,只有他弹奏完了才能完成执念,自己才能拿到彼岸花心。 而且,这个世界只是执念幻境,不是真的,说句难听的,即使他们都死了...那又如何? 白运是个利己主义者,但此时他还是陷入了难以抉择的地步。 ....... “我到底该怎么做?” “这个世界都是假的。” “即使魔王复活了又如何?!” “我是为了消除戈亚的执念来的,即使阻止了他,下次再来,结局也是这样!” “次次如此,那还不如一开始就做决定!!” “可是...这算不算我间接杀死了老烟枪他们?!” “不!不行!!” “但谁说这个魔王有实力杀死老烟枪他们?老烟枪他们也不是吃素的!” “没错!!” “可是他会杀死艾蕾吉亚的国民,那是多少条人命!!” “可这都是假的啊!!” “而且,我也不想,是我无法控制!” 两难抉择的境地,白运犹豫的都快人格分裂了。 但他最后说得确实没错,被海量的执念能量压制,说几句话都难,他确实无法控制戈亚的身体停止弹奏魔王乐章。 然而这句话落下,意外的就来。 就见彼岸花海内,十米彼岸花的花苞内,白运的本体口袋里的彼岸花突然爆发了强大的吸力,帮白运吸走了大量的执念能量。 压制自己的执念能量变少到变小,白运发现自己能够控制戈亚的身体了。 或者说,能够和戈亚抢夺身体的控制权。 突然一个音调的出错,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包括魔王。 魔王可不允许自己的复活出错! ........ “小子!是你吗?臭小子!!” 贝克曼问道。 但白运没有回答他,而这具身体依旧奏响着魔王乐章。 “没办法了,我看,只能把那小子拉下来,阻止他了。” 耶稣布建议道。 如今也只有这么一个办法阻止魔王复活了。 “上吧,我来负责把那小子带下来!” 贝克曼眼神凝下说道。 下一秒,红发海贼团众人出动! ....... 依旧的分工合作,其他人阻止魔王现有的所有攻击和两个声音骑士,贝克曼踏步飞空,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魔王帽子,哦不,现在是王冠了,王冠上的白运! 然而就在贝克曼上升的过程中,戈亚的果实能力化作飞刀也在阻止他。 但这些对他来说都是小儿科。 即使贝克曼硬抗也没什么,很快便到了魔王帽子处,而就在贝克曼的手要触碰时,这具身体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的手。 贝克曼踏步飞着,微微皱眉,还想再靠前,却见声音飞刀竟然飞到了这具身体的前,刀尖对准了脖子,心脏两处。 仿佛在和贝克曼说,你再进一步,这刀便刺下去了!! 贝克曼见状,咬住了烟头,拿着燧发枪的手也不禁更加用力。 “你是在威胁我吗?!” “为了一个执念,葬送自己的国家?!” “臭小子,你要是输给他这种人,那老子可瞧不起你!!” 前两句,贝克曼是对戈亚说的,而后两句明显是对白运说的。 可白运也不敢回答,自己也是需要戈亚弹奏到最后... ....... 因为大量的执念能量被白运的彼岸花吸走,白运有了抢回身体控制权的权利了。 虽然,这身体本来就是戈亚的... 而白运也陷入了两难抉择,就在他犹豫时,执念能量化作了戈亚的模样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我要听,我要听,我一定要听完最后一章魔王乐章!!” “只有这样...只有这样我才可以...” “可以什么?” 白运脱口而出。 戈亚瞬间看向了他,眼神凶狠。 “是你!” “你要阻止我弹奏吗?!” “那你便该死!!该死!!” 废话不多说,戈亚发起了攻击,吐出来的话都变成了利剑。 好在在这里,虽然不知道是哪里,但白运自己的模样,能力也可以用,手链顿时化作雪莱,白运挥舞长刀,便弹开了利剑。 “你清醒一点!!” “就为了听一个魔王乐章,就把魔王完全召唤出来,灭了自己的国家,杀了自己的父亲吗?!” 虽然本质上,白运是希望戈亚奏完魔王乐章的,但还是出口劝解了他。 “你不知道!” “你不懂!!” “我无法控制我自己!如果不听完,我会后悔一生!!” “而且我知道,我知道的,只要我奏响完魔王乐章...那我就可以见到我的母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8_138953/7372862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