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小白点头肯定。 也就是说,要拿到彼岸花心,首先得让它形成。 现在这株十米的彼岸花下的土地并没有彼岸花心,别说1米,地下10米都没有。 得先像之前那样,把彼岸花拔出来,进入执念幻境,消除执念,才会生成彼岸花心。 ....... “可是,你刚才不是说,作为看客的我们,无法改变吗?” 白运问道。 小白看向白运,微笑着回道。 “世事没有绝对嘛,小小白。” “你口袋里那朵彼岸花不就是例外?” “这不一样?” “这不一样。” 在这彼岸花海里,小白是前辈,白运几乎都是在提问。 小白呢,也是尽职尽责的回答。 “不一样在于执念的深度。” “那些1米多的彼岸花,执念不够,自然无法改变。” “而当彼岸花执念深到有资格生成彼岸花心后,它所蕴含的力量能够让人进入幻境,变成生出这股执念之人,我们以那人重来一遍人生,如果能消除执念,那彼岸花心便自然生成,如果不能...” “如果不能会怎么样?!” 小白卖起了关子,白运倒也是接茬。 “就不成咯,不会怎么样,只是浪费了一些时间罢了。” 白运白了他一眼,还以为会发生什么大事,比如意识陷在幻境里出不来了什么等等。 不过这样也好,没有危险。 “那...如果一遍不成功,可以再来一遍吗?” 白运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对于这个问题,小白点头,“可以是可以,不过,进入幻境的条件是把彼岸花拔出来,如果失败了,彼岸花再次扎根,需要个一天时间,才能继续进入幻境。” ....... 小白解释了彼岸花心形成的道理,不废话的说,就是拔出这彼岸花,进入执念环境,以生成幻境之人的身份重来一次他人生的执念所在,消除执念,彼岸花心便会自然生成。 可以再简单四个字概括:角色扮演。 “好,所有事情都搞明白了。” “那么,就差试一试了。” 白运直接打算去拔出这株十米高的彼岸花,进入执念幻境。 但小白却阻止了他,“等等。” 白运不解,“还等什么?” “我只是说,进入幻境之后,你会变成执念生成之人,经历他的执念之事,而那种感同身受的模样,会让执念也有可能植入到你体内,你必须清醒,那不是你,你只是在扮演,如果执念太深,已经影响到你了,答应我,要直接出来!” 小白的眼神很是坚定。 这话是真心的,白运自然也真心对待。 “我一直说了,我不傻,如果有危险,我就撤,你放心。” 小白点头,“我相信你。”随即放开了白运的手腕。 白运继续前进,到了彼岸花前,双手抓住其根,“那么,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小白,希望,你不用等太久!” 话音落下,白运用力一拔,巨大的执念能量爆发,白运瞬间被吸入其中,整个人被彼岸花都花瓣吞入,彼岸花成了一个花苞,这也是小白不会被执念能量影响到的原因,有生成彼岸花心资格的彼岸花的执念幻境的进入,一次只能一人,只会是那拔花之人。 小白一直微笑着,看着白运所有的动作,直到被彼岸花吞入。 这些他都经历过,很熟悉。 然而这时他的微笑却慢慢消失了。 正如上一句说得,他都经历过,他对此很是熟悉。 彼岸花海不止只有彼岸花,还有一种以执念为食的蜉蝣生物。 彼岸花执念能量的爆发就会吸引他们来啃食。 只见随着白运拔出这株十米彼岸花,执念能量大爆发。 空中出现了点点蓝光,这些就是蜉蝣生物。 当初,小白得到是彼岸花心,就是因为被这些蜉蝣生物啃食了部分能量,所以是残缺版的,加上和戴维琼斯战斗,这才使他吃下了彼岸花心之后,灵魂还是受损状态。 当初就是缺个帮手啊。 可是今天,他在这里。 “你们这些东西,当初可让我受不少罪,包括现在还受着伤也有你们部分‘功劳’啊!” “老子今天在这,你们休息影响到小小白半分!!” 瞬开小龙人形态,小白气势冲天,一副这些蜉蝣生物都别想靠近半分的坚定模样。 ....... 巨大的执念能量爆发之后,一部分激活彼岸花花瓣,一部分涌入了白运体内。 当彼岸花将白运吞入之后,两者结合,执念重现。 白运只感觉意识跳跃在一处五彩斑斓的空间内,跳跃的非常快,以至于白运都没看清这斑斓空间。 随即,白运感觉自己的意识进入了一个身体内,开始是小孩视野,大多都是仰望视野,被抱着行动,接着慢慢长大,变成平视视野,能够自己行动。 这个过程就跟开了二十倍速一样,非常快,无数的记忆快速涌入了白运脑海里,不管接不接受,就是硬塞。 白运感觉头疼,但还能解释,也好在这个过程很快过去,到了执念生成的时间点,时间便慢了下来,如同平常。 白运可知。 现在是海圆历1510年。 而现在自己的身份是艾蕾吉亚王国的王子,弋亚。 这个王国是一个崇尚音乐的国家,国民都擅长音乐。 今天,也将自己接任父亲,成为国王的一天。 好日子。 但白运却感觉很不妙,在一个好日子生成的执念,那真是...很不妙,看来这继任仪式,凶多吉少啊。 而且,居民们和现任国王弋登所不知道的,弋亚小时候机缘巧合下见过了革命军,被他们的理念所吸引。 在继任王位和参与革命军之中,他一直是犹豫不决。 但最后还是选择了王位,不是他贪图权势,而是他喜欢音乐,也抛弃不了自己的家人,和这些爱戴他的国民。 革命军的理念很好,既然自己无法参与,但成为国王后,提供点资金帮助也不是不行。 所以,弋亚选择了留下来,今晚,也是他的继任仪式。 只是...白运一直觉得。 “这个王国,怎么那么...熟悉呢?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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