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也不是你怀念过去的时候。” 卡普这话无情吗? 很无情。 这是海军对于海贼的无情。 而身为爷爷,他也是在担心艾斯,如今白胡子海贼团没了白胡子,白胡子的仇家都虎视眈眈,艾斯一人独自行动,危险系数很大啊。 而且,新世界那边,白胡子海贼团的动荡也需要战力。 所以卡普想不明白,艾斯为什么执意要来风车村一趟。 以卡普的性格,他说也不出什么其他话,这开场白倒也符合他的性格。 ....... 艾斯看着卡普的模样,额头贴着纱布,上面还有血迹,是刚才达旦打出来的。 艾斯从来没有看过卡普这副模样,他也明白,白运死去,卡普也不好受,他也犹豫要不要告诉卡普,白运能复活的事。 “我只是路过,顺便就来了,不可以吗?” 这是艾斯的回答。 卡普沉默了片刻,“当然可以。” 爷俩在码头上对视。 卡普的背后是海军正义二字,短短两个字,卡普背了大半辈子。 艾斯的背后,似乎出现了白运,路飞,萨博的虚影,再着是整个白胡子海贼团的虚影,这就是他背负的东西。 ....... 风吹过,浪不停。 爷俩就这么对视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卡普让出了身子。 露出了身后的火焰小舟。 艾斯会意,迈步走去。 卡普就这么看着艾斯从自己身边走过,再跳到小舟上。 转身正面对着艾斯,卡普开口了。 “如果,你见到了路飞,帮我说一声...对不起。” 艾斯按了下帽檐,“那我呢,你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爷爷!” 卡普愣了一下,“我知道你不需要。” “比起我的一声对不起,你更希望当时的我能出手,可是...我不能...” 艾斯沉默了,帽檐挡住了他的脸,卡普看不清。 “我知道了,我会转告路飞的,如果我见到他的话。” “再见了,爷爷。” 话音落下,火焰小舟的发动器瞬间喷出火焰,带起的动能推着小舟快速前进,离开了码头,艾斯最终还是没有告诉卡普,白运能复活的事情。 就如卡普自己说得一样,他当时不能出手,很明显了,卡普选择海军。 那么,艾斯选择自己的兄弟,那他也不能说出来了。 ........ 人间的事情,大致就是如此,最后结果会是如何,还得需要一段时间。 回到冥界上。biqubao.com 白胡子在别墅里喝茶,喝酒,没有别的事了。 “白小子不在,这屋里还真安静...” 杰森也不敢随便和白胡子搭话,毕竟白胡子对他来说是超级大前辈。 亡魂街里,斯德洛和朱莉一家,似乎也在密谋什么,暗潮涌动啊! 而戴维琼斯这时候还在睡觉,所谓的保养,不然长皱纹~ 至于小白和白运,自然还游走在彼岸花海之中。 ........ “要走到什么时候?” “我怎么知道?” “?” “你不是说往前走吗?现在说你不知道?!” 经历了两个执念幻境后,白运表示不要浪费时间了,问小白怎么走。 小白回答,“往前走。” 然后两人就往前走了20分钟。 还是啥别的都没看到,一样是遍地的彼岸花。 白运便忍不住问道,要走到什么时候。 小白现在却说自己不知道了。 “是啊。” “我说往前走,我又没说往前走就能找到彼岸花心。” “没有思路的话,除了往前走还能往哪走?” 好有道理啊。 但白运伸起了拳头,刚才小白得到一电炮,现在虽然好了,但再来一个,也算对称。 “诶诶!你别冲动嘛?小小白。” “我说得也有道理吧。” “这彼岸花心处于整个彼岸花海的中心,那是执念最深的地方。” “可是我们进来之后分别不了哪里是中心,往前走不就对了。” 小白解释道。 白运勉强接受,“往前走,那要是我们往相反的方向走怎么办?” “这个小小白你就多虑了。” “彼岸花的高度,离中心越近,就会越高,你没发现,我们一路走来,花越来越高了吗?” “有吗?” 白运下巴抵着彼岸花,死鸭子嘴硬的回道。 小白笑笑不说话。 “笑你个头。” “既然如此,那就继续走吧。” 白运说道,随即迈步继续往前走,中心应该不远了。 “不用着急嘛,中心就在那里,又不会跑了。” “这彼岸花越来越高,要不要我背你呢?小小白?” 对于小白的好心,白运给了他一个短暂的微笑。 “我觉得,比起背,踩在你头上,看得更远,你觉得呢?” “...哈哈,快走吧,不要浪费时间了。” ........ “应该要到了。” 越走越深。 彼岸花的高度都到了小白的下巴处了,而白运只能飞起来了,不然怕是得,风吹草低现“白运”了。 “大哥,你这话说三次了。” 白运吐槽。 小白不以为然,“嗯,大哥听着就比小白好听。” 白运懒得理他,快速飞了过去,带起的风都压低了彼岸花。 “诶,等等我啊,小小白!” 小白连忙飞起跟上。 ........ 再次飞了接近十分钟,彼岸花的高度普遍已经达到了3米。 而白运一看就知道是否到了中心。 在普遍3米左右的彼岸花内,有一朵近10高的彼岸花,这么高的高度,根没有弯也是奇特。 10米,也几乎可以确认了,这就是彼岸花海的中心。 10米,足够拥有形成彼岸花心的执念了。 “就是这株!” 小白很肯定的表示。 白运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好了,他傻了才看不出就是这株。 “你说得对,就是这株。” “所以,要怎么拿到彼岸花心?” “我记得都市的居民和我说的,彼岸花心..是一块土?” 小白点头,“没错,所有执念了解之后会沉入土里,彼岸花的根所在的土里,往下掘开一米,彼岸花心就会在那里生成。” “所以,要拿到彼岸花心,就必须消除这朵彼岸花的执念?” “没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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