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一个身材比较肥胖,留着黑色卷发的男人。” “叫做蒂奇。” 虽然生气艾斯那该死的倔脾气,但给了他一个绊脚之后,白运还选择帮艾斯打听黑胡子的行踪。 艾斯在后面按着牛仔帽傻笑,他从小就知道白运是一个嘴硬心软的人。 “蒂奇啊,他现在应该在镇子的教堂处。” 码头的两个村民说出了蒂奇的行踪。 “真的吗!” 艾斯很兴奋。 但白运知道,此“蒂奇”非彼“蒂奇。” “你们两个混蛋!!” 这时候,饭店老板又追了上来,白运真没想到他那么坚持不懈。 “哈哈,快跑,白运!” 艾斯见状,立马拉着白运跑了。 ........ 回到空岛上。 微风拂袖,雾气飘扬。 瓦帕站着,艾尼路躺着。 “难道,真的打倒他了吗?” 艾尼路表现出的超强实力,让娜美感觉有点不敢相信。 然而艾尼路躺下了,且嘴角挂着一缕鲜血,这是事实。 瓦帕死死地咬着烟,排击的反震把他也震得吐血,看着艾尼路大口喘着粗气,心里想的也许也是,艾尼路真的倒下了吗? 见艾尼路没了动静,娜美也壮起胆子起身去看看罗宾和甘福尔的情况。 “罗宾!” “古怪骑士!” 然而,她刚起身跨出两步。 瞬间电光四闪。 只见艾尼路自己整个人被雷电覆盖。 雷电霹雳,但没见艾尼路变得焦黑。 这是艾尼路的一个技能,用电能为自己的心脏作电击按摩,能刺激自己停止的心脏再次跳动。 很科学。 就见几声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响起。 “扑通!扑通!扑通!!” 娜美感到不可思议地捂住嘴,“难道他在按摩自己的心脏!!” 直挺挺的半扇形起身,艾尼路的脚没有动过。 “其实人并不怕神...” “只是,恐惧才是神真正的定义!” 艾尼路擦去嘴角的血渍,冷漠中带着一丝嘲笑的表情确实可怕。 “你就是瓦帕吧。” “都叫你住手了,就是不听。” “不过,也多亏你了,那该死的寒意消失了。” 没想到艾尼路这一下电疗,把白运留下的毒也给解了。 而瓦帕却因为两次排击的反冲,已经站不稳了。 可400年来,他们终于回到了这里,难道就此甘心倒下?不!!为了夺回家乡,为了重新点亮香多拉之灯,他又重新站了起来。 然而艾尼路不过一甩棍,这一下,瓦帕连脚下的威霸都碎了,再来上一击3000万伏特·雷鸟,瓦帕倒下了。 索隆捡起海楼石对艾尼路发起攻击,也被一招雷兽放倒了。 海楼石只是可以碰到元素化的自然系能力者,并让能力者失去能力。 并不是能抵消元素攻击。 不信你让赤犬砸一个熔岩巨石,然后后海楼石抵挡,看是熔岩巨石没了,还是你没了。 然而,即使全身焦黑,瓦帕还是再次站了起来,他给艾尼路的回答是。 “为了我的祖先。” 艾尼路不理解,只会觉得愚蠢,一个神之制裁落下,瓦帕的血条再厚也不够了。 要是还能站起来,那就是奇异博士vs多玛姆了。 雷电消散,世界安静。 娜美看着眼前的大坑,和身前地上的索隆,罗宾和甘福尔。 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了。 “剩下来的,只有你一个了...” 艾尼路冷漠地说道。 娜美瘫坐在地上和艾尼路对视。 “呼...啊...我...” 娜美努力调整自己的气息。 “请...请把我带走吧。” “我和你去梦想世界。” 艾尼路眼神一眯。 娜美的心跳吓得快要停止了。 但下一秒艾尼路就笑出声来。 “耶哈哈哈哈。” “跟我来吧,你做得很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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