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混蛋!!” 背后厨师在骂娘。 但白运和艾斯都丝毫不在意,因为那个厨师也只能骂娘了,追不上来。 “所以,你真的考虑清楚了。” “黑胡子的暗暗果实能力克制能力者。” “而我能砍下黑胡子的左臂也是因为我把复刻的底牌用了。” “你可以理解为我用的是你老爹白胡子年轻时候6...7成的实力才能对付得了黑胡子,但还是让他逃了。” “如果只是我本身的实力,你可能就见不到我这个分身了。” 一路过来,白运还在劝着艾斯。 能让艾斯百分之百不会被抓的可能性,那就是不追了,回到白胡子海贼团去,这样黑胡子敢来抓? 白胡子不给他捶得吐血才怪。 “......” “你了解我的,白运,不要劝我了。” 艾斯一路过来都是这么回答白运的。 白运:“(??益?)” “那你了不了解我?” 白运这反问给艾斯整得愣了一下,“我们一起长大,当然了解啦。” “是吗?那你猜我下一步想做什么?” 白运追问。 而艾斯刚开始思考。 白运立马蹲下一个下绊腿把艾斯给绊倒,整个人从墙上掉了下去。 ........ 外界。 艾尼路倒下了。 而这时的路飞还在逃出天空之主肚子的路上。 白运则还在接受着小白是一个2米多高的肌肉帅哥的事实。 “对吧,主人...” 小白低头莞尔,有点打趣的意味? 白运撇了撇嘴。 “怎么感觉主人比小矮子还要别扭...” 小白好奇,“什么感觉?” 白运很确信地回道。 “感觉有点变态。” “.......” 小白无语了,白运你是懂聊天的。 “反正我不管,你必须对我负责。” 小白盘腿坐下,尽量和白运平视。 因为白运一米七五,他两米八左右... “这话说得好像我对你做了什么似的。” 白运吐槽道。 小白回以微笑。 “你这‘事实就是这样的微笑’是什么意思啊喂!” 白运忍不住喊道,小白的微笑简直就是在说,是的,你做了什么事情你还不知道? “算了。” “你不说,我估计也会帮你。” “看你这王八模样,不是,王霸之气的模样,还有动物都怕你的样子,就知道你不简单。” “我‘望你成龙’,希望你找回记忆后是个了不得的人物,然后带我一起飞呢。” 白运摆了摆手,但嘴上是答应了小白会帮他的。 “哈哈哈,你就不怕我恢复记忆之后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狂魔?” 小白笑着问道。 “不眨眼眼睛不会干吗?” 白运回道。 “呃......” “这是重点吗?” 小白真是感觉,永远不知道白运这家伙儿下一句话会说什么。 “那你杀就杀咯。” “会杀我吗?” 白运语气很是平淡。 小白和他对视,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不会。” 白运回以微笑。 “那就得了。” 看着白运的微笑,小白也笑了。 “真是看不透你啊...主人。” “那当然了,我是谁啊,那是那么容易看透的。” “好了,废话留以后说,我想以后我们应该能用意识交流了吧?” “所以,我要怎么出去?我的...仆从?” 白运环顾四周,只有一片白茫,这要怎么出去? 小白起身,发丝飘扬,但腹部下那几缕丝毫不动。 “就用你的话说,仆从和主人的称呼一样变态。” “那我叫你小白呗,你可以叫我白哥,运哥,都行。” 白运回道。 小白回以微笑,伸起了手,“让我送你出去吧,小小白。” 小白话完,没等白运开口,白运脚下一个巨大白蛇首冒出一口就把白运给吞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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