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上放的是新闻频道,也就是说贺海蓝之前已经看到了。 不,不对,也有可能之前她看的是其他频道,然后换到新闻频道后看了一会离开了。” 不过,在怪兽出现这种爆炸性事件发生的时候,其他的频道会不会不放原来的节目而是转播新闻呢? 为了验证这个猜测,明游拿起遥控器换台。 一个台。 “新闻。” 两个台。 “还是新闻。” 一连换了五六个各种台,所有的频道放的都是转播的hxtv的新闻。 “这么看来,除非她刚好在开小差,或者说视力不好,不然肯定已经发现我了。” 明游手上拿着遥控器,一时间不知道该放下去还是就这么拿着。 “她要是看到我刚才还在日本,现在就出现在家里,是个人都会觉得有问题,难道说是长得像的人?” 明游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不是他对自己自信,是这个世界上,不,这个宇宙,也不对。 “是所有宇宙都不可能有和我长得像的人,更不要说双胞胎什么的这种一眼就能看出骗人的话。” 明游还是放下了遥控器,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就两个选择。 “要么装作没有回来,等她问起来就说在日本。”明游坐在沙发上看着遥控器上一个个凸起的按钮,设想着这种方法的可行性,“因为过两天就要去美国和那个什么拳手比赛,倒是可以说想要趁着这段时间出国旅游放松一下,也算是个借口。” 但是这个借口有个很大的问题。 “那就是贺海蓝不能发现我已经回家了,如果她在家里,刚才换台的声音肯定已经听见了,所以现在得先知道她有没有在家里。” 明游转头往贺海蓝的房间里看去,嗯,不是为了偷看人家的隐私,完全是迫不得已才这么做的。 “嗯?” 通过透视,明游看到了贺海蓝,不过…… 贺海蓝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装作睡觉的样子,在电脑上确认了自己没有看错,笃定那个人就是明游的时候她便将之前觉得不对劲的地方都串联了起来。 “飞行魔术什么的可能根本就不是什么魔术,而是真实的超能力,他和那个赛文x可能根本就是一个人。” 她专门按照印象在网上查了奥特曼的消息,一开始看到一个叫奥特赛文的奥特曼,本来她以为那就是赛文x,不过看起来总觉得有些不同,于是她又先后在网上以“奥特曼大全”,“和赛文很像的奥特曼”为关键词进行了搜索。 在得到了赛文21,麦克斯这些答案之后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和她见到的一模一样的奥特曼——赛文x。 二者的形象重叠在一起,加上电视新闻上正在播放的日本出现怪兽,她顿时想到明游该不会是去日本打怪兽的吧? 就在她以为赛文x会现身的时候却忽然从电视上得知了国家准备援助的消息,而且还是搭载了核弹头的导弹。 如此一来,怪兽被人类解决,贺海蓝也就没有看到奥特曼的登场。 这也让贺海蓝升起了一个疑惑:有没有可能那个赛文x只是一个穿着皮套的超能力者?变成巨大的奥特曼只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惯性思维,觉得有怪兽就有奥特曼,事实上那个人其实不是奥特曼? 联想到那天晚上出现的大规模异象,以及互联网上各种猜测,贺海蓝觉得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过她对明游的猜疑却没有减弱,尤其当她听到大门被打开时发出的声音时,那种不知所措的感觉愈发强烈。 自己该怎么面对明游,直接揭穿?还是当做不知道? 揭穿的话对方会做什么? 想法太多,思绪太乱,她索性直接躺在床上装作在睡觉以躲避现实。 ‘睡着了?’ 明游看着盖着被子躺在床上,被电脑屏幕昏暗的光照着的贺海蓝,眼神古怪。 “心率和呼吸的频率都很低,但这是刻意控制,通过调节呼吸和放松身体来达到的效果。” 就明游所知道的就有一种名为呼吸心跳频率共振法的用于调节心跳的方法,这种方法通过控制呼吸频率周期时间等于心跳的两倍或以上,使呼吸和心跳达到一种共振状态,从而降低心率和血压,增强心血管功能,缓解压力和焦虑。贺海蓝显然非常专业,如果换做其他人过来绝对不会发现她是在装睡,但是明游不同。 “脑电波的频率和体温的变化证明她还醒着,而且是非常清醒。” 明游回头重新盯着茶几上的遥控器。 “看来她已经怀疑甚至确定我的身份了。” 贺海蓝的反应反而有些让他举棋不定,本来他打算如果贺海蓝发现了,那自己索性直接和她坦白,反正也是自己想要拉入伙的人,让她知道是迟早的事情。 “现在她想装作不知道,那就顺了她的意思?” 其实按照明游的本意,即使贺海蓝装作不知道,他也是更加倾向于找机会坦白的,到时候他也不用隐瞒对方自己的行踪,贺海蓝说不定也会告诉自己她为什么让明游觉得特殊的原因。 明游起身,正想去敲贺海蓝的门,突然停了下来。 “不对,现在我知道她知道了我隐藏的身份,她却不知道我知道了她知道我隐藏的身份,那不就很有趣了吗?往后我可以不用像之前那样防备自己被发现,做事可以更加放开,但是她却要在隐瞒自己身份的同时隐瞒她发现了我的身份的这个事实。” 换成简单的话来说,就是明游可以更加轻松,不必在意生活中可能暴露身份的细节,但贺海蓝却要加倍小心以避免被明游发现蛛丝马迹,因为她担心当明游知道这一切之后可能会做一些她无法预料的事情。 想到这里,明游往门口走去,打开房门,离开了家。 “既然你想要演戏,那就陪你演一会。” 听到外面开门关门的声音,贺海蓝趴在床上仔细辨别外面的声音变化。 “走了?” 一直过了五分钟左右她才从床上起来,然后小心翼翼踩着地板来到自己房门后边,一点点把耳朵贴在墙上,果然听不到除了电视声音之外的其他声音。 咔哒 打开房门,她走了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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