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晚从惶恐不安中惊醒,她现在疼的已经到了极限,甚至咬破了自己的唇! 她的牙齿丢没了几颗,那些人是硬生生撬下来的! 她痛哭,她求饶,她甚至都跪下了,求他们放过自己!可折磨她的是一群恶魔,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睁开眼,她却看到了南星! 黎晚的第一反应是南星为什么没有死?她给了混混那么多钱,他们居然没有让南星死! 所以这是,南星的报复吗?! 黎晚终于明白过来自己为什么会遭受这些,她只是让人绑架了南星,把她带离M国而已,而南星,竟然还叫人绑架了她爸爸!这个女人的心脏是黑色的吗!她怎么能这么禽兽不如! 说什么二选一的游戏……biqubao.com 黎晚脸上有泪,不知是恨得太深,还是痛的太厉害,她满眼都是仇恨,死死的盯着南星。 “你有什么就冲我来,南星,祸不及家人,你做的事情未免太恶心!放了我爸爸!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南星抬手拍拍她的脸:“放心,你就是做了鬼,我也不会放过你的,知道我们华国有道教和佛教文化吗?你就是死了,我也会找人让你永生永世都在地狱!即便有投胎转世,我也会让你猪狗不如的,你就只配当一条害虫!一只蚊子!这就是你的下场,懂了吗?!” 黎晚忽然就怕了,她对上南星那双眼,这样的目光真的渗人,让她知道南星不是在开玩笑,第一次见面时她还以为南星就是个软弱的人,当初她那么说,南星不也没有动手吗?还躲进病房里,一个人偷偷的哭。 可现在的南星,却像变了个人,不,不对,或许这就是南星的本性,睚眦必报! 黎晚的声音小了几分,求饶道:“南星,你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何必要咄咄逼人不肯放过我?我身上的伤和被拔掉的牙,我已经受到惩罚了,你还不肯放过我吗?” 南星觉得很有必要纠正一点:“我没受到伤害是因为我命好,躲过了这一劫,按照你的计划,我早就该死了,所以黎小姐,你现在有什么脸和我说这些话呢?” “要怪就怪你的命没有我的好吧!我这个人从来不去得罪什么人,可要是有人欺负了我,我也不会轻易算了。” “何况……我给过你机会,但凡你去匿名报警,但凡你有点担当,但凡你不说出让两个人都去死那种话!我都会留你这条狗命的!” 南星呵了一声:“自作孽,不可活,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黎晚掉着泪,张开嘴想要辩驳,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南星振振有词,好像都是她的错一样! 她不就是和南星爱上了同一个男人吗?南星根本不就是报复她绑架,而是报复她爱上沈行之! 自私又恶毒的,分明是南星才对! 黎晚满腔怒火,却只敢很小声的反驳:“可你还活着不是吗!” 南星缓缓起身,扫了一眼黎晚就移开目光,怕脏了自己的眼,她冷呵了一声:“你真该庆幸我还活着,否则,整个黎家都要给我陪葬!” 黎庄廉终于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这些人不是亡命徒,也不是绑匪,而是跟自己的女儿有过节? 他女儿善良温柔,又是很厉害的外科医生,样貌家世都是顶尖的,就连事业也做的那么好!黎庄廉是真的没想到他女儿会得罪这么一个女人! “我不知道我的女儿做了什么伤害到了你,作为一个父亲,不管是钱还是其他补偿,我会尽我所能,只求你能过放过我女儿!她还太小!” 为什么熊孩子的家长总会用年纪小作为借口,替他们的孩子辩解呢? 再小的孩子也长脑子了,黎晚的脑子看起来,连小学生的都不如啊。 南星懒得理他,跟这种人说话简直浪费口舌,冥走了过来,也不算是解释,只是想让黎庄廉明白,他这个女儿有多么愚蠢! “你代替顾家找人,难道不知道顾家找的人就是你眼前的这个?” 黎庄廉哪里会关注这个,他帮着找人,只是要给顾家留下好印象而已!他粗略的看了一下新闻,确实再找一个女人,说是顾家的女儿,他没仔细看长什么样子,原来顾怀瑾轰动全球找人,是要找他女儿的仇人…… “是你那个愚蠢的女儿绑架了南星,还希望那些混混能够杀了她,黎庄廉,你现在应该感激我师姐安然无恙,别说是顾家的怒意!就是血冥组织,还有余家的怒火,你哪样都承受不起!” 黎庄廉的脸一点点苍白,到最后,他浑身被冷汗浸透,脸上的表情已经是说不出的绝望和无助! 顾家他就招惹不起了。 竟然还有血冥组织? 黎庄廉一个老油条了解过全球的雇佣兵组织和涉黑组织,血冥的实力绝对可以排前三!恐怖如斯的组织,最关键的是他们涉及的东西太多!黑白都沾,还帮助各个国家的领导人解决‘麻烦’。 最让黎庄廉崩溃的是,为什么余家也出来了? 既然能被对方喊出来,那就只能是那个余家!当今的全球首富,余泽川! 黎庄廉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个看着很好说话的女人,怎么会有这么强大又恐怖的背景! 黎家得罪了她,还有活路吗?更叫人后怕的是,他的女儿竟然想杀了这样的一个人! 黎庄廉的一颗心在油锅上煎熬,他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南星没死! 现在不管是下跪求饶,还是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认了!只要他和女儿能活着离开这里! 不,除了他们外,他的妻子也要来这里了…… 黎家会不会完,就看他怎么求饶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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