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前夫连夜上门求复婚_第503章:丧心病狂,干得漂亮!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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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遥终于见到了沈行之,她肿着一双眼从长椅上急忙站起来,喊了一声哥哥后要扑上去抱他。
  可快要靠近沈行之的时候,沈遥又停了下来,她现在已经和哥哥没有血缘关系,太亲近的话怕哥哥会反感。
  擦拭掉脸上的泪,沈遥努力微笑着:“哥哥!你活着真好!我真的很高兴!哥哥,你要好好的,要听医生的话好好吃药,要是太疼了,就叫护士来给你打止痛针,哥哥你照顾好自己,你放心去医院吧,嫂嫂这边有我,我会保护好嫂嫂的。”
  沈遥这颗小树苗,终于开始茁壮成长了。
  沈行之对着她笑了笑,张开双臂:“不想抱一抱你哥哥吗?”
  沈遥一愣,再也忍不住情绪,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进沈行之怀里,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她说她以为哥哥死了,哥哥带着自己的宝宝一起走了。
  沈行之摸了摸沈遥的脑袋:“哥哥和嫂嫂都不会走的,你要听你嫂嫂的话,自己要更加独立,要好好长大,努力学习,哥哥会回来接你和嫂嫂,等我回来。”
  沈遥哭着点点头,为了让哥哥放心,还举着手发誓,她一定会护着嫂嫂!然后一起等哥哥回来!
  不过嫂嫂怎么没有出来送哥哥呢?沈遥有些担心。
  她陪着沈行之一起离开,目送着哥哥上了车,见面的时间真的好短好短,她看到哥哥探出车窗一直回头看,眼神中充满不舍。
  大家都走了,就连嫂嫂的师父也被抓着上了车,又剩下她和嫂嫂两个人了,一直等到看不到车,沈遥才急忙回了宾馆上了楼,一路小跑着回了房间。
  一进屋,就看到嫂嫂站在窗户那里。
  “嫂嫂。”
  南星嗯了一声,收回目光,离开了阳台。
  她不是不想去送沈行之,只是怕站在那里后,就舍不得让他走了,好不容易才压下了心中的不舍和思念,南星深呼吸了一口气,装作若无其事,准备联系颜卿文问一下情况。
  “嫂嫂,我会陪着你。”沈遥走过去抱住了南星:“有我照顾你,嫂嫂。”
  “嗯,遥遥长大了。”南星会心一笑:“那就继续练枪吧,我处理点事情。”
  “好。”沈遥又张了张嘴,很想问嫂嫂一句,她不想念哥哥吗?为什么不去送一送哥哥呢?
  直到南星起身去打电话,沈遥发现她转身时恰好流出的眼泪。
  嫂嫂现在很难过?
  既然伤心,为什么没有和哥哥一起走呢?相爱的人为什么要承受分别的痛苦?
  沈遥不懂这些,她唯一知道的是,哥哥和嫂嫂彼此深爱着对方,爱的很苦,因为总有一些讨厌的人,要来破坏他们的感情……
  南星联系到颜卿文的时候,他正在医院里,对着她嚎啕大哭,说着自己的检查结果。
  “人家脱臼了啦!骨膜也受损啦!这是工伤啊,工伤!”
  看着一个大老爷们现在却哭哭唧唧的,南星忽然有一种:糟糕,有种被赖上的感觉?被人忽悠着当老大了。
  安慰了颜卿文几句后,南星开口:“医疗费报销,误工费也报销,好好在医院养病,留几个人照顾你,让光头他们几个带人回来。”
  人,带什么人?
  “人早就被昏哥带走了啊!昏哥没告诉老大吗?”
  被黄昏带走了?
  难怪洛和冥都没有回来!原来是处理这件事去了!
  “黎晚她妈呢?”
  “还在来m国的飞机上。”
  “让光头他们等着接机,人给我带过来。”交代完后江南星开始联系黄昏,接通电话后却传来了洛的声音。
  “喂喂喂,找谁呀?”
  南星:……
  “把人交给我吧,师父,让我自己来处理。”
  那头明显心虚,几分钟后弱弱开口:“你指的,是哪个呀?”
  嗯?
  不是有一个人在飞机上吗?不是只绑了一个黎庄廉吗?难道……
  “一男一女,徒儿,你要哪个啊?”
  南星抬头揉着眉心,只觉得头疼,她本来想让黎晚再玩一次二选一的游戏来着,好让黎庄廉看看,他教育出来的女儿是个什么东西。
  现在计划都被打乱了。
  “你把他们两个怎么了?”
  “没怎么啊。”洛的声音越来越低,直到半分钟后,那头传来了冥的声音。
  “洛跑了,怕你骂他。”
  “所以他都做了什么?”
  冥:“也不算什么,小小惩罚了一下黎晚而已。”
  南星:?
  “就是把黎晚的手打骨折了而已。”
  南星:??
  “就是不小心让黎晚吐血了而已。”
  南星:???
  “就是不小心让黎晚的牙齿掉了而已。”
  南星:????
  “就是不小心让黎晚没了工作而已,哦,还不小心曝光了她做的事情,不小心让她身败名裂了而已。”
  “咦,怎么又晕死过去了?辣椒水准备好了吗?给我往她伤口上倒,直到她说满一千遍对不起才行!”
  南星:……“丧(干)心(的)(漂)狂(亮)!”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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