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的枪已经抵在颜卿文的脑袋上。 动作之快,让颜卿文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老大救命啊!! 颜卿文反应倒是快:“别开枪!我是南星的小弟!” “别开枪别开枪,我们都是老大的人,不信可以给老大打电话!我们是来帮老大办事的!”光头也扯着嗓子吼,拿着手机颤抖着手要给南星打电话。 叫黄昏的男人眯了眯眼眸,没说话,却扣动了扳机。 卧槽。 还要动手? “大哥,大哥!!别啊!南星是谁你不知道吗?她是洛的徒弟啊!她是我们的老大啊!你要是杀了我,老大会生气的,真的!信我啊!” 颜卿文流泪满面。 他是正义的。 信他,信他啊! “喂!老大!是我,光头!救命啊!血冥组织要杀我们啊!” 光头这一声吼,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了颜卿文一命。 黄昏呵了一声,也不怕他们使阴招,他抬起脚,一个发力!踢断了颜卿文一条胳膊! 颜卿文:(ㄒoㄒ)我是正义的,为什么不信我。 光头吓得脸都白了,好他娘的厉害啊,这一脚踢过来,感觉脑袋都能掉下去。 幸好啊!电话真的接通了! 光头按捺心中的激动,急忙喊着老大:“老大老大,这里有点误会,你你你跟他说!” 光头不敢过去,离的远远的就将手机丢了出去。 黄昏一个前滚接住了手机,放在耳边后,听到了对面的声音。 “你是?” “我是黄昏。” “黄昏啊,我是尤。” 黄昏嗯了一声:“我听出您的声音了,您还安全吗?我马上解决这些绑架您的杂碎。” 光头:o(?Д?)っ! 其他人:老大救命! 南星好像听到了那头呜咽的哭声,她解释着:“黄昏,他们是自己人,绑架我的真凶不是他们,放了他们吧。” 黄昏沉默了几秒:“我听您的,只是主人那边……”biqubao.com “我会跟他解释的,洛呢?在你身边吗?” “主人不在这里,不过是主人告诉我绑架您的杂碎都有些谁,我奉命过来要他们的命。” 洛查到的吗? 南星根本不信! 一看就是人家冥查到的,洛抢冥的功劳! 不过…… 南星嘴上说着让她独自面对,但被师父和冥护着的感觉,还是很美好,很幸福的。 等处理完这些事情就去找师父吧,等下次见到师父,她一定要给他一个大大的…… “徒儿!我来啦!” 门砰的一声被人踢开,南星脸上的笑意僵硬。 她看着闯进来的男人,嬉皮笑脸的对着她嘿嘿嘿。 南星:讨厌没有边界感的狗。 南星一巴掌打走洛,生气他忽然来到这里,可质问的话还没说出口!她听到了很轻却有力的一声。 “阿星,我来晚了。” 南星鼻子一酸,猛地抬头看去…… 黄昏挂了电话,将手机丢给那边的光头,看了眼地方躺着的人后,黄昏走过去,正要为他接骨,就看到对方抱着胳膊挪动着身体,像一条滚动的大虫子一样。 “呜呜呜,老大怎么说的?是不是自己人啊?下手太重了,黄哥。” 黄昏:……好难听的称谓。 “换个称呼,我就承认你是自己人。” 颜卿文吸溜着鼻涕和眼泪:“昏哥,求不打。” 黄昏眼皮抖了抖,懒得与这人多说话,看他胆小哆嗦的样子,黄昏放弃了:“你们去医院吧,尤要的人,我给她带过去。” “好,谢谢昏哥,对了,老大交代过不要杀了他,这个人质有大用。” “嗯。”黄昏应了一声,找了一辆车,抓着昏死的男人一起上了车,踩着油门离开。 等开出好久后,黄昏停下了车。 他会听尤的话不杀了这个男人,但血冥组织的规矩告诉他,别放过这个男人! 他敢动歪心思绑架尤,就要付出代价! 当然不是让男人死,有些方式,比死要痛苦十倍! 黎庄廉因为疼痛惊醒,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手上传来了嘎巴嘎嘣的声音,他啊的尖叫着,却发现两条胳膊无力的耷拉下来,动也不能动! 疼! 疼的头皮发麻,疼的想死! 黎庄廉想要求饶,下一秒,眼前的人割去了他的一根手指!! “啊!!!!” 杀猪一样的声音响起,黄昏抬手打晕了男人,将断指丢在路边,碰巧有条野狗路过,叼着断指跑了个远。 呵。 活该。 黄昏上了车,将人就塞在后备箱里,他看着主人发来的消息,下一个要抓过去的人是叫黎晚。 动了不该动的人,这些人就要付出千倍万倍的惩罚! 旅馆。 时间仿佛停止。 冥带着洛和封寂,还有一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沈遥离开后,贴心的关上了门。 洛:“我还没看热闹呢……” “安静一点,把时间留给他们吧。”冥敲着洛的脑袋,扫了一眼哭哭啼啼的沈遥后,抓着这些电灯泡,直接带出了旅馆,生怕他们会偷偷跑进去,破坏南星和沈行之的重逢。 这个世上最叫人喜悦的事情是,虚惊一场和失而复得。 眼前的人影已经模糊,南星揉了揉眼睛,将眼泪揉出去后,才看清沈行之的脸。 这沉默的十几分钟里,她一直做不出任何反应,直到看到沈行之身子一晃,南星才急忙跑过去,抱住了他的腰,扶住了他的身体。 沈行之顺势将她搂在怀里,紧闭着眼,感受着南星的体温。 南星如鲠在喉,好半响后才出声,唤了一声:“行之……” “真的是你……” 话还没有说完,南星的唇就被堵上,她睁着眼看着眼前的人,感觉到了滚烫的泪掉在她的脸颊上。 沈行之的嘴唇很冰凉,南星看的出来他现在的情况有多么不好。 他这一哭,把她的眼泪也带了出来。 积压了几天的委屈爆发,南星哭着靠在他怀里,很委屈的问:“你知不知道我都经历了什么!” “那个时候我以为你死了,你不知道我多绝望痛苦!” 南星泪水决堤,紧咬着唇骂他:“浑蛋!” “你瞒得我好苦,你让我每天都活在痛苦当中!你好狠的心,你舍得让我每晚都哭。” “你真坏,沈行之,这个世界上没有比你还坏的男人了!” “我真的以为我失去了你,我差点就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你让我差点哭瞎了双眼,沈行之,你欠我的,你欠我的太多了!” 南星哭的满脸都是泪水,她仰起头看着沈行之,看着他泪眼朦胧,看着他满眼的内疚,她能感受到他不安的心跳,他双手捧着她的脸,隐约间,还能感觉到他的温度。 南星破涕为笑:“我好高兴,你还活着。” “沈行之,这辈子我再也不要失去你,你要是死了,我就陪你一起去地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8_138632/7412486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