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鱼呀? 那得去买鱼缸呀! 虽然不知道嫂嫂为什么想养鱼,不过既然是嫂嫂决定做的事情,她一百万个支持。 “嫂嫂,你想养冷水鱼还是热带鱼?我们什么时候去买?我陪你。” 南星合上笔记本,微笑着回答:“已经买好了。” 咦? 买好了? 沈遥恍然大悟,原来是网购呀! 见她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南星第一次觉得沈遥也是有可爱一面的,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沈遥的脸,南星的视线落在枪上面:“我教你用枪吧。” “嗯?”沈遥面色一边,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行的不行的,我不敢!” “有胆子去当医生,怎么现在却不敢学习怎么开枪?我是希望你可以保护好自己,毕竟我不是时时刻刻都能在你身边的。” 这句话惹得沈遥红了眼,委委屈屈的低下头,双手握在一起,有些无措紧张的问:“嫂嫂,你是不是……已经烦我了?我不想和你分开,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也不要嫁人,我不要离开你。” 沈遥现在很敏感,患得患失,南星倒不觉得她矫情,反而能理解沈遥这种心情。 她从沈家的千金变成了一个孤儿,还经历了被沈苍强迫这件事,甚至怀上了孩子……曾经对她好的长辈都是因为利用,沈遥没有崩溃已经够好了。 南星也好奇,当年两个孩子如果抱错了,那戴安娜曾经的养母会不会就是沈遥的妈妈? 可她调查过戴安娜的底细,她和沈行之曾经住在一个小镇上,那时的戴安娜就是孤身一人了。 谁生了沈遥,好像成了一个谜团,也不知道她的亲生父母会不会还活着,要是找到了沈遥的亲生父母,或许能够治愈沈家带给沈遥的心理创伤。 将这个念头告诉沈遥的时候,沈遥红着眼摇头。 她其实怕了,养育了她十八年的‘父母’对她做出了那样的事情,更何况是从没见过面的亲生父母呢?他们真的会爱她?沈遥根本就不相信。 她也不想找,她就想黏着南星,不和南星分开。 沈遥不再说话了,脑袋靠在南星怀里,偷偷擦拭着眼泪。 南星轻哄着她:“我没有不要你,也不是要你离开我,我只是希望你能够更加强大,或许有一天,不是我保护你,而是你保护我,遥遥,你总是要长大的。” 沈遥眼睛一亮,因为那一句不是我保护你,而是你保护我。 这不就是她一直想要做的事情吗! 她要保护嫂嫂的! 玩枪有什么不敢的?她相信自己可以!相信自己一学就会! 二十分钟后…… 沈遥陷入沉思。 为什么那个目标物已经换成一个大盆,她还是打不中?明明确定自己是在看着那里,可一开枪,子弹就偏了。 而嫂嫂给她示范的时候,目标物可是个小瓶子! 沈遥:QAQ脸疼 …… 与此同时的地下停车场。 颜卿文坐在车内,偏着头看着外面的人,胳膊搭在半开的车窗边,手指夹着一根点燃的烟,在亲眼看到黎庄廉上车后,颜卿文吐着烟圈:“动手。” 下一秒,警报声响起。 有人砸了黎庄廉的车玻璃,胖乎乎的男人反应过来,一手护着脑袋,另一只手要去拿枪的时候,枪口已经抵着他的脑袋:“别动!老实点!” 华语? 黎庄廉松了口气,只要不是M国那些亡命徒就好,否则今天真不好脱身。 “我也是华国人!” 只是很早以前就改了国籍,但追溯到几十年前,他确实是华国人。 “要钱我可以给你们,这里有监控,治安也很好,耽误久了我怕有保安会来,你们要多少钱可以说个数,我会配合。” 黎庄廉双手举起开始示弱,还示意:“我车里就有现金,你们可以先拿走。” “妈的,谁要你的臭钱!”骂人的是光头,只要一想起这死胖子的女儿差点害死他们,就恨不得一枪把他脑袋打个窟窿! 看这死胖子怂逼样子吧,跟他女儿一模一样! 不,不对,他女儿还有一点,坏! 又怂又坏,恶毒的要死! 不要钱? 哪有绑匪不要钱的呢?这些人如果不是奔着钱来的,那是奔着他人来的?可这里是M国,他哪有什么仇人? 黎庄廉想不明白时,耳边传来脚步声。 颜卿文拿出手机,扫了一眼光头。 光头点点头,抓着黎庄廉的衣领:“抬起头来!” 配合抬头,黎庄廉就看到手机上播放的视频,他脸色一变:“你们要做什么!有什么仇和恨就冲我来!别动我的妻子!”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动你的妻子了?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只是让人去请你妻子而已,你看我们,多客气!” 请人? 有五花大绑的请人吗! 这是他仇家请来的杀手吗? 黎庄廉面色阴沉,后悔自己的大意!Y国是他的大本营,这一次他又是低调来的M国,他就没有带贴身的保镖过来,没曾想,居然中了圈套。 “说吧,谁让你们来的,我不怕死,我只是不想死的糊里糊涂。” 颜卿文勾勾唇:“杀你的,可不是我,走吧黎先生,配合我们玩一个游戏。” 黎庄廉看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他眼睛一转,大声呵斥:“我是顾家的亲家,你在M国混,不可能不知道顾家的,要是我在这里失踪,顾家也不会放过你们的,不如你们拿了钱,放我一条生路……” “顾家?”说的是那个浩浩荡荡寻找老大的顾家吧! 光头气不打一处来,一拳打在黎庄廉的脑袋上:“你他娘的真是不要脸!顾家是我老大的婆家,关你娘的屁事!混蛋!” 又一拳打过去! 黎庄廉一脸发懵,瞪大眼睛就这么晕死了过去。 光头还要补一拳的时候被自家大哥拦了下来:“先带走吧,别忘了我们的原则,而且,老大也没说要他的命。” “这人太不要脸了,难怪教育出黎晚那种女儿来!”光头呸了一声,抓着黎庄廉要走的时候,一枚子弹打了过来,嗖的一声,差点要了光头的命! 颜卿文第一个反应过来,大吼一声:“隐蔽!” 耳边又是一道枪响,几分钟后,诡异的安静下来。 颜卿文用英文问对方是什么人,如果是道上的,就用道上的规矩来!鬼鬼祟祟的,就像阴沟里的老鼠!丢道上的规矩! 话落,耳边传来阴冷的一声。 “血冥组织,黄昏,来要你的狗命!” 血冥组织…… 多么耳熟的名字啊! 颜卿文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大喊一声:“别开枪!自己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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