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南星翻了个白眼,沈行之急忙改口:“我先救你,当然是先救你!” 想了想,沈行之又补充道:“但你被救的时候一定不能挣扎,否则我们都会有生命危险,你知道吗?跳海里救人其实风险很大的,如果溺水者失去意识,就会下意识的抓着救命稻草,拼命的往下压,踩着救命稻草,想要自救,强烈的想要活下去,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去救人的,水性很好,却会溺死在海里……” “你这么会科普,你怎么不出本书。”南星微笑脸,觉得跟这种直男讨论这样的话题真是闲的。 沈行之却没get到南星话里的怨气,依旧喋喋不休:“这是常识,我记得你水性很好,但是遇到落水者,千万别去救,真的很容易搭上自己的性命。” 南星:……“出本书吧,哥,别说话了。” 沈行之若有所思:“你或许不了解,但是,宝宝,我智商很高,脑子里所知道的知识面很广,如果出书能帮助别人,倒是可以考虑。” 南星微笑脸:有没有人给这个钢铁大直男来一拳让他闭上嘴。 “所以你现在是智商太高,把你的情商给挤没了吗?”南星瞪着他:“谁要听你说这些,我要的,是不管发生什么,你都坚定的选择我。”biqubao.com “你还说爱我,这就是你的爱吗?果然,要想男人靠的住,除非母猪会上树。” 沈行之有些心急,不知道是哪里做错了惹南星生气:“我是真的爱你,我以为我说的足够清楚了,别说你坠海,就是火海,我也会毫不犹豫的进去救你,哪怕逃不出来我也认了,我只要你活着,这就够了。” 南星微微一愣,他这个嘴有时候能气死人,有时候又会笨拙的说几句情话,惹你心动。 刚沉浸在其中的时候,沈行之附在她耳边:“哪怕你掉进化粪池,我也会……” 南星:不能夸,真不能夸。 一拳打在他肩膀处,南星呲着牙:“别恶心人了,闭嘴闭嘴闭嘴,不许再说了!” “我只是在表明自己的心。”沈行之举手发誓:“我要是不坚定的选择南星,就让我失去你,永远痛失所爱,这辈子老无所依。” 南星急忙捂着他的嘴:“知不知道不能随便发誓。” “我知道。”沈行之亲吻着她的手掌心,眼眸深沉,静静的看着南星:“所以,我是真心的,阿星,你还不明白我的心吗?我第一次这样深刻的爱一个人,想尽我可能给她最好的,我知道我有些地方做的不够好,我会努力去学,会虚心请教别人。” “嗯?请教谁?” “封寂和季沉,他们蛮热心的。” 南星o(╥﹏╥)o:倒数第二和倒数第三再给倒数第一辅导功课,事后还拿着不及格的成绩单呲着大牙傻笑。 南星扶额:“少听他们的。” 话落,沈行之靠在她肩膀处,脸颊贴着她的脸:“嗯,以后只听我老婆的,不过,你刚才说的母猪上树这件事,其实从科学的角度分析,也不是没可能,我记得我看过视频,我给你找找。” 南星:“……我看不见。” “不行,你必须看。” “别逼我。”南星咬了咬唇,没把后半句:别逼我扇你说出口。 “你为什么非要让我看?” “因为你刚才说,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既然母猪真的能上树,那是不是证明我确实靠得住。”沈行之说的一本正经,他实在愚笨到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自己的爱,他想告诉南星。 “阿星,从今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不会再让你一个人。” 南星忽然觉得,如果掏出心能证明自己的感情,现在的沈行之,一定会当场掏出心脏给她看,只为证明,他爱她,不是说谎,是真的。 沈行之爱她。 南星凑近沈行之,在他说话的时候主动吻上了他的唇,男人身子一僵,在南星动作停下来的时候,将她拥入怀里,掌心轻揉她的长发,用力深吻着。 等到沈行之松开的时候,南星脸颊绯红,拉着他的手要回家办正事! “阿星,等等。” 等不了了,太久没那啥了。 “视频还没看。”沈行之在这些时候执着的像个智障。 南星懒得理他,想了想,去咬着他的耳朵:“确实应该看一看视频,那种男人女人打架的……动作片。” 沈行之愣了几秒,耳尖泛红。 在南星拉着他要出门的时候,沈行之直接抱起南星,往里面的卧室走去。 “在这儿?” “等不及回家了。”沈行之喉结上下滚动:“阿星,我还没吃晚饭。” “喂饱我,阿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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