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拯救我的冥尊殿下_第546章 替嫁给被抄家的暴躁世子(5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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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受伤吗?”
  祁衍第一时间过来问她,担忧的眼神上下查看。
  卿禾在祁衍面前转了个圈,“我没事。”
  洛音尘将折扇收起来,“你们先回府,我去看看殿下那边有没有事。”
  “好,洛表哥小心。”
  “嗯。”
  洛音尘走后,祁衍带着她飞檐走壁回了祁王府。
  “世子妃受到惊吓,去煮一碗安神汤。”
  “是。”
  负责伺候盛禾的丫鬟领命下去。
  “给世子妃准备沐浴。”
  “是。”另一个丫鬟也下去准备。
  一直跟在暗处没有出现的暗卫心里腹诽:世子妃杀人时杀得如此痛快,这哪里像是受到惊吓?
  他们说世子妃的身手了得,看来说的不假。
  待丫鬟给她喝下安神汤,伺候她泡澡期间,祁衍去了书房。
  “将今日那些杀手的底细查清楚,派一部分人去盛家要双倍银两。”
  “双倍银两?”
  名叫夙阳的侍卫不太理解是什么意思?
  不去秘密把人杀了吗?
  怎么去讨银子?
  祁衍难得有耐心有解释,“查清楚那些人的底细,在那些人去盛家讨债之前先把银子结回来。”
  这么说他一下子就明白过来。
  他们的世子一点都没变,心还是那么的黑。
  “是,属下马上去办。”
  祁衍的人办事速度非常快,人狠效率高。
  卿禾半躺在软榻上,任由两个丫鬟给她绞着头发。
  房间门被轻轻叩响,一名丫鬟去开门。
  “世子让我们送过来给世子妃的。”
  丫鬟接过问,“这是什么?这么重。”
  夙阳不做声,站在门口。
  “拿过来瞧瞧。”
  丫鬟吃力抱着一个木箱子,另一名丫鬟打开。
  里面除了一些银票之外,满满一箱金银珠宝。
  看着有些眼熟,卿禾问,“这是哪里来的?”
  夙阳回,“尚书家。”
  卿禾坐起身,这是把盛家的全部家当都搜刮回来了?
  随即想到什么,她问向门口的夙阳,“你们冒充那些杀手去结的帐?”
  “是。”
  卿禾低笑,这速度可真快。
  这么损的招也只有祁衍想得到了。
  夙阳在门口拱手道:“世子说今晚会晚些,让世子妃早点休息。”
  “好,帮我转告世子,这些我很喜欢。”
  “是,属下告退。”
  卿禾抓起箱子里的金银首饰随意赏了几个给丫鬟,两名丫鬟欣喜的不行。
  “谢过世子妃。”
  卿禾心情大好,真想看看等真的杀手登门,盛云宏拿什么结?
  *
  半夜,皇宫。
  被皇上接到宫里养胎的盛雅,半夜被人吵醒。
  “贵人,盛贵人……醒醒。”
  盛雅非常困,被突然吵醒脾气很不好。
  反手就是一个巴掌过去,“贱奴才,最好是有急事,否则要了你的狗命。”
  被打的宫女跪在地上小声道:“是盛大人,盛大人说有急事求贵人。”
  盛雅看向漆黑的窗外,这么晚能有什么事?
  她还是披上衣服下床。
  隔着屏风听着那人的叙述,盛雅气得砸了桌上的茶盏。
  “没用的东西!”
  “他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连这也会被骗?”
  “事情没办成,竟然还要双倍,好大的胆子!”
  屏风外的人战战兢兢,“盛贵人,如若拿不出银子,盛老爷和盛夫人的命就不保了啊,他们可都是江湖杀手。”
  “一群废物!你回去告诉他们,等事情办成了再来领银子,事情没有办成一两银子都别想得到!”biqubao.com
  外头的人扑通下跪,“府里……府里已经被杀了两人了,盛贵人,他们都是要钱不要命的亡命之徒。”
  盛雅气得半死,肚子有些隐隐作痛。
  她小心捂着肚子坐下,慌张道:“我肚子突然有点疼,去传太医,快去传太医。”
  她肚子里的孩子可千万不能有事,这是她唯一翻身的机会了。
  房间内的宫女急匆匆跑出去一个。
  盛雅没有要拿出银子救急的打算,让人将报信的人轰了出去。
  太医着急忙慌过来诊治,探了探脉搏,还好只是虚惊一场。
  “盛贵人好好休息,切勿动气,明日叫人煎一副安胎补气的方子给贵人喝下。”
  “麻烦太医了。”
  盛雅小心翼翼躺下,一点都不担忧自己的爹娘。
  她现在满心满眼只有肚子里的孩子。
  她烦躁闭上眼睛睡觉,甚至有那么一刻觉得身为尚书大人的爹没有一点用。
  别人都是娘家帮衬,而她却还要贴银子帮娘家,简直是笑话。
  而尚书府经此一劫,彻彻底底一穷二白。
  命是保住了,整个府邸就像一栋空房子,没有了一件值钱的东西。
  “这可如何是好啊?”
  “天杀的,这官当得真窝囊。”
  “什么尚书夫人,叫着好听,这日子却根本不是人过的。”
  盛夫人以泪洗面,以往哪里为银子发过愁。
  想要什么有什么,府里摆的、用的、吃的都是用最好的。
  自从盛云逸跟他们断绝了关系往来,这生活真的一落千丈。
  “哈哈哈哈哈……一个值钱的花瓶都要搬走,这和打家劫舍有什么区别。”
  卿禾躲在被窝里看小执传给她的画面,笑得好不开心。
  盛家也有今天。
  原身的心愿是想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现在该是她的都已经拿了回来,也算是了却了原身的心愿。
  当初欺负原身欺负的那么心安理得,不知他们现在可有后悔?
  所以人啊,不能一味地付出,他们会认为都是应该的。
  特别是盛家这种人,清高却没本事。
  瞧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殊不知,自己才是那个跳梁小丑。
  日子又恢复平静,皇上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边关的战况凄惨无比,已经被占据了七座城池。
  百姓们却没有叫苦不迭,甚至还没有被占据的城池,百姓们都期盼着什么时候能将他们城也收复了。
  都说打仗苦的是百姓,可是这次的战争并没有殃及到无辜百姓。
  原因就是有祁衍。
  祁衍跟云锦佑、北弘屹协议好,城池各凭本事争夺,但是绝对不能动无辜的百姓。
  如若动了百姓,祁王府的军队一定踏平他们。
  祁衍舍弃边关的城池也是有原因。
  那边离祁越太过遥远,而且环境并不适合祁越人居住。
  舍弃只是缩小了祁越的国土,但是百姓的生活会变得更好。
  还能够增加两国交邦,进行贸易往来,其实祁越不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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