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墨托住晕过去的大小姐,把她打横抱起,走到一间休息室却被人拦下。 “大小姐的私人休息室外人不得进入。” “滚!” 沉墨言简意赅,抱着人就闯入。 他怀里的人却醒了。 卿禾眼睛都不睁,嘴巴嘟囔着,“放我下来。” 沉墨不放,卿禾开始挣扎,埋怨沉墨的无理。 “快放我下来,我的话都敢不听了吗?” “没有。” 沉墨规矩把人放下,看着人跌跌撞撞走进房间,自己却被拦在门外。 “我们也是执行命令,在这里男女不能共处一室,是女王下达的指令。” “知道了。” 沉墨深深看了一眼宽阔的走廊,迈步离开。 “这后劲太大了。” 房间内,卿禾脑袋还是晕乎乎状态。 “小执,沉墨走了吗?” 小执调出沉墨的位置,“走了,又没走,宿主,快躺床上去。” 卿禾鞋子都来不及脱,仰头就躺了下去,不一会儿房间里多出了一个身影。 “大小姐、大小姐。” 卿禾听到沉墨的声音,动了动身体,“干嘛?” 沉墨在她耳边耐心说:“我带你回家睡。” “好。” 卿禾双手缠上沉墨的脖子,整个人贴上去,碰到沉墨的那一瞬间,她身体有股异样的感觉游遍全身,只想靠得再近一些。 她身体变得越来越热,说出的话娇媚动人,尾音上扬撩人心弦。 “沉墨~” 沉墨整个人颤了一下,把人抱在怀里,嗓音暗哑道:“别动,别说话。” 卿禾知道自己的情况,她是被下药了,只是虫族的药果然霸道,小执帮她解了一半还是很难控制。 她知道沉墨在身边她不会有任何危险。 现在头脑清醒了一半,身体却还是软绵状态。 卿禾是故意喝下那杯酒,也是在长廊上故意支开沉墨,她不这样做,怎么才能让其他人进行下一步计划呢。 她装作中药发作,紧紧缠着沉墨,也想看看沉墨会怎么做?隐瞒她的到底是什么? 如果沉墨不愿意暴露自己出手,那她再动手也不迟。 “沉墨~你身上好舒服。” 大小姐跟只八爪鱼一样扒在他身上,双手不安分地试图从脖子往下探。 沉墨拿下她的手,犹豫了一下放下了她。 把掉落在一旁的西装外套穿到她身上,并且把扣子都扣上,宽大的衣服限制了她的发挥。 衣服的袖子太长,卿禾想把手伸出来,不耐烦地挥舞着双手。 嘴里囔囔着,“我的手,手不见了沉墨,帮我找找我的手。” 沉墨解开了最上边的两颗衬衫扣子,看着脸蛋红扑扑的大小姐喉结滚动。 “乖,手在这儿呢。” 她不安分的手被抓住,沉墨耐心把她的双手解放出来。 卿禾欣喜跳到沉墨身上一把就抱住,“沉墨好厉害啊。” 沉墨稳稳接住她,双手僵硬地托着她的大腿,窗边阿狸出现,身上扛着一个女人,跟丢尸体一样把那女人丢在床上。 再把被子拉过来盖好,做好了一切之后,阿狸恭敬说:“那边的人已经过来了。” “走。” 沉墨一手托着她,一手护住她的背,深怕她掉下去,跟抱孩子一样把她抱着。 卿禾装作睡着,头也乖巧靠在沉墨肩上,安安静静被沉墨带着离开。 她轻闭着眼睛,昏沉的脑袋却在快速运转。 可是药效已经在她体内完全发作,身体沉甸甸地不受自己控制,脑袋也越来越晕。biqubao.com 她此时很热很热,脸颊紧紧贴在沉墨的脖颈里,灼热的呼吸弄得沉墨都有着燥热。 卿禾为了不被察觉出来她是装的,她只让小执解了一半…… 完了,太难受了。 就在她口干舌燥,感觉自己快要蒸发掉了之时,她被沉墨放进放满冷水的浴缸里。 凉凉的水浸泡全身,她舒服的哼哼两声。 沉墨从外面拿了一杯水给她喝下,身体的燥热在一点一点褪下去。 神志很快恢复清醒,泡在凉水里面卿禾感到一丝凉意。 她拽着沉墨的手,委屈巴巴说:“沉墨,你欺负我,你把我丢在冷水里面,我好冷。” “清醒了?” 沉墨立马把她捞起来,用浴巾把她包裹住。 卿禾的脑袋是清醒了,但是双腿还有些发软,软绵绵倒在沉墨身上。 身上的礼服被水浸泡,蓝色的美人鱼裙摆不断滴水。 上身湿润的布料变得透明,盈盈一握的腰身线条显露。 沉墨不敢多看一眼,打横抱起把她放到床上,卿禾像只受伤的美人鱼,眼神怨念地盯着沉墨。 “就这样湿漉漉的把我扔在床上吗?” “阿嚏——” 说完她还非常故意地打了超大的喷嚏。 沉墨另外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给她擦拭着头发,“谁让你逞能偏要喝酒。” 卿禾装无辜,“我不是担心你喝太多了……也、也没想到她竟然那么大胆,敢算计到我头上。” 沉墨用毛巾盖住了她身体的一处风光,眼眸含笑,“衣服已经让人送来了,再忍忍。” “我去放热水。”沉墨转身进去浴室。 卿禾拿开身上的毛巾,看了眼自己诱人的身材,忍不住咂舌。 “啧,这都能忍?” 她费力起身,双腿没力“扑通”倒在地上。 沉墨焦急跑出来,蹲下身子把抱她起来。 然后……合着衣服又把她放进浴缸…… “沉墨……” 卿禾拉住转身要出去的人,眼巴巴望着,“不帮我把衣服脱掉吗?衣服湿了,紧在身上很难受。” 以为沉墨要拒绝,谁知他却蹲下身子问,“大小姐是在勾引我吗?” 被突然反将一军的卿禾不知怎么回答,嘴唇紧珉。 【要我堂堂大小姐承认勾引?】 【勾引的很明显吗?好像没有那么明显吧。】 在沉墨的眼里,她只差勾引二字没有写在脸上了。 “真的要我帮你吗?” 沉墨蛊惑着问她,一手轻抚着她的脸颊,暧昧道:“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 她知道自己现在多诱人吗? 沉墨低头,忍不住吻了上去,一只手滑倒背后,拉下了拉链。 衣服滑落,卿禾赶紧扯住礼服。 【玩阴的?】 沉墨浅浅勾唇,趁她的药效没有完全解开,深情的加重了这个吻。 卿禾毫无招架能力。 “嗯~” 卿禾忙推开沉墨深深喘息,沉墨沙哑着嗓音问。 “大小姐现在把我当作什么?你的下属?还是……男朋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6_136763/6901106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