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禾上上下下检查了一下,她的衣服穿得好好的,好像没有做到需要名分的那一步吧? 就亲了一下,难道就要负责? 她是愿意的,但是不是现在。 沉墨需要得到认可,就必须站到高位与她并肩。 她不在乎沉墨的地位,但是这个世界会在意。 她不愿意沉墨与她在一起后被别人说三道四,更不愿意沉墨隐藏半兽人的身份生活。 卿禾抬手摸着沉墨脸,“名分?” “如果你愿意进入军队,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沉墨内心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 “我进入军队。” “那好。” 卿禾翻身,一手支着脑袋,“爸爸的军队制度很严格,强者为尊,无身份束缚。” 【最高执行官的位置还没有人有能力接位,你可以做到吗?】 执行官? 执行官是属于帝国最高武官,全权负责最高军事行动,也会拥有属于自己的舰队。 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想占有她成为他的女人,她却想要培养他成为帝国的执行官。 她知不知道执行官的职位等于得到了帝国的一半权势。 一半权势? 等等…… 沉墨内心震颤,他不可置信望向懒洋洋的人。 “大小姐对我这么信任吗?帝国的军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入的。” 卿禾坐起身,“都躺在我床上了,你还是怀疑我对你的信任?” “是不是觉得太难了,做不到我的要求?不是要名分吗?” 【不站到高位,就算我愿意给你,那你能接得了吗?】 沉墨想说,他接的下,只要她愿意,他随时都可以娶她。 但是他却不想这么早就揭露自己的身份…… 沉墨靠近面前的人,把头靠在她的肩上,语气带着些撒娇的意味。 “我做得到,为了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但是你也要说话算话。” “嗯。” “那你是不是可以承认,你其实是喜欢我的?” 沉墨一步步引诱,他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低语,“你不拒绝我的靠近,会偷偷亲我,发现我与虫族女王有联系,你会生气。” “这些是不是都证明,你喜欢我?” 卿禾轻咬嘴唇,“你都知道了,还问。” 沉墨轻声笑出声,小执的声音突然开心地冒出来,“恭喜宿主,爱意值达到68了。” 愉悦的笑声还在她耳边回荡,卿禾装作不自在别过头。 以往不都是她让对方承认喜欢自己吗?怎么变成了沉墨让她承认? 这一下子还涨那么多爱意值,她感觉被套路了。 “喜欢我多一些,还是陆暮庭?” “嗯?” 卿禾愣了一下,她心里压根儿就没有陆暮庭的半点儿位置,沉墨问的什么废话。 不过她才不要解释,也让沉墨吃吃味。 她支支吾吾蒙混过关,推开沉墨的头说:“这个不重要,你在我房间待太长时间了。” 卿禾下床,沉墨还赖在床上,眼神晦暗不明。 “滴滴滴——” 「大小姐,虫族女王在麇上举办了一场宴会,这是您的邀请函。」 空白的墙壁上倒映着蓝色字体,一张精致绝美的邀请函也倒映在上面。 旁边还附有一张邀请的嘉宾名单。 而沉墨的名字在第一栏。 沉墨眼眸微眯,注视着大小姐的反应,只见她淡然关闭连接,轻笑一声,“我与陆暮庭已经取消了婚约,你觉得我和他还有可能吗?” “倒是你,虫族女王的座上宾,这等殊荣可是很难得的。” 这酸溜溜的语气沉墨非常无奈,他命人警告了虫族女王,是她不听,那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biqubao.com 只是好不容易哄好的人又生气了。 沉墨下床,光溜着上半身毫不避讳,从大小姐身后抱住。 “我跟虫族女王真的没有任何关系,你说过我是你的人,已经打上了你的标签。” 卿禾知道,但是心里还是不舒服,有谁喜欢自己的人被时时惦记。 “虫族女王盯上你了,她想要从我这里把你抢走。” “抢不走,只要你不推开我,永远都抢不走。” 沉墨说的很露骨,也很明确,两人像是久恋的情侣,突然被第三者插足,互相倾诉自己的忠诚。 卿禾从来都是不喜欢误会,她转身认真道:“虫族女王为了你愿意散掉她所有的男宠,给你独一无二的宠爱,你不心动吗?” “那你愿意给我独一无二的宠爱吗?” 沉墨这妖精茶语,处处充满陷阱引诱,阴险又狡诈。 卿禾咬牙,“看你表现。” 【你的待遇已经是独一无二了,放眼整个帝国,谁敢爬我的床?】 “衣服穿好出去。” 沉墨慢条斯理穿衣服,穿戴整齐走到门口转头说:“我是第一次跟异性这么近接触,也是第一次跟异性同睡一张床。” “我的真身你是第一个看到,你在我这里是独一无二的存在,给你的也会是独一无二的宠爱。” “砰砰——砰砰——” 卿禾的心在用力跳动叫嚣着,陷入了沉默柔情的嗓音里面。 【沉墨是在跟我表白?】 【好想没出息的先答应啊】 【干脆先让他做我的男朋友,这样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抱他、亲他。】 【不行不行,如果我现在让沉墨做我的男朋友,以后他努力得来的成就肯定不会被认可。】 【沉住气,再给他一些时间。】 卿禾有些纠结,两人确认了关系确实会让爱意值上升的快些,但是她不能这样做。 沉墨不是原剧情里什么都没有,任人宰割的羔羊,他总有一天会站在这个世界的顶端。 世界女主因为身份缘故跟陆暮庭的感情都坎坷万分,更何况是没有剧情设定和主角光环的沉墨与女配。 执行官的位置她相信沉墨一定可以做到。 卿禾调整情绪,清冷着声音道:“知道了,如果你不是第一次我也不会选你。” 沉墨无言轻笑,没有戳穿她的内心,上前几步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上一吻。 戏谑道:“想抱我、亲我随时都可以。”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她的房间,小执报备数据,“宿主,爱意值上升到82了。” “还有哦,虫族女王在宴会上可是布下了阴谋诡计,你要小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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