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伙_第470章 童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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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场感情危机,再次被谢宴声轻而易举化解。
  盛宴的技术部昨晚出现了点问题,谢宴声急着赶过去,温澜抱着暖暖把他送出宅子,还一再叮嘱到公司之后一定要吃早餐。
  解决掉何筝,温澜对谢宴声的怨恨没有了,有的只是愧疚和自责。
  如果没有被温瑾胤钻了空子发生那件恶心事儿,现在的她和谢宴声应该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一对儿了吧?
  说到底,自从那件事之后,谢宴声对她越好,她对谢宴声越是内疚。
  吃完早饭,温澜叫上雪七,准备去上京最大的超市采购食材。
  因为,她要亲自下厨给谢宴声做一顿大餐。
  如果谢宴声中午外面有应酬,就把这顿爱心大餐挪到晚上。
  真要晚上也有饭局,她就做出来给谢宴声当宵夜。
  反正今天这顿饭她是做定了!
  温澜出门时暖暖哇哇大哭,伸着两只胳膊求抱抱,嘴里还委屈地呢喃着“麻麻”。
  “暖暖不哭,妈妈带你去超市采购好不好?”温澜立马心软,把暖暖抱在怀中,招呼负责照顾暖暖的保姆收拾东西一起出门。
  暖暖趴在温澜怀中,咯咯笑的时候脸上还挂着泪珠。
  她们是卡着超市开门的点去的,进去之后顾客还不算多,暖暖坐在童车里由保姆推着,温澜在旁边牵着暖暖的小手。
  暖暖是第一次进超市,面对周围的花花绿绿,两只眼睛根本使唤不过来。
  因为要采购生鲜,生鲜区腥味儿大,温澜让雪七和保姆带着暖暖在玩具区等她。
  她选了北极甜虾,牛肋排和一条野生大黄花,打包称重之后准备去调味区选些调料。
  忽然间,那个令她视如梦魇的声音在不远处喊出她的名字!
  她身体颤了下,抬眼就看到江景辞正站在距她几步之遥的地方。
  也才两三日不见,江景辞就瘦了一大圈,浑身上下满是憔悴和戾气,她抓在江景辞脸上的几道伤痕还带着血痂。
  她想躲,江景辞已挡在她的必经之路,“谢宴声能让你放下工作为他洗手做羹汤,当真是福气不浅。”
  “滚开!”她的眼神是带了恨的。
  江景辞的嘴角轻轻勾了下,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无奈的低笑,“你可能还不知道,一个小时前温氏正式宣告破产,温瑾胤被债主逼得差点跳楼。”
  温澜神色冷漠拿出手机,“说完了么,再不让开我就报警。”
  “问一下,谢宴声收拾完温瑾胤,是不是就轮到我了?”江景辞看过来的眼神满是嘲讽,“我还就不信,谢宴声会真真正正地接纳你。”
  她听出江景辞在含沙射影地说那件恶心事,瞬间来气,抬手对着江景辞的脸打过去。
  但江景辞早就有所准备,先一步扣住她手腕。
  因为江景辞用力很大,她疼得尖叫一声!
  江景辞最看不得她痛苦的模样,急忙放开她。
  “温小姐怎么了?”雪七已疾步奔过来,疾呼着把温澜护到身后,警惕地看向江景辞。
  这时,保姆也抱着暖暖跟过来。
  江景辞的目光从温澜移到暖暖身上,由衷地笑了声,“泱泱长大了,也越来越漂亮了。”
  暖暖和江景辞相处时间不短,此时脑子里对江景辞还有一些印象,兴奋得手脚乱晃,伸着身子朝江景辞扑去。
  江景辞正准备去抱暖暖,温澜就板着脸对保姆说:“马上把暖暖带去停车场等我。”
  保姆点头应下,抱着暖暖走向超市的出口,却不料暖暖嚎啕大哭,两只小手不停地朝江景辞挥动,清清楚楚地喊了句——爸爸!
  温澜就像被雷劈了一般,杵在原地气得浑身哆嗦。
  谢宴声大早上逗了暖暖多时,她就是不喊“爸爸”,现在看到江景辞不但亲得不行,还喊出了“爸爸”!
  他们一家三口经历的磨难全拜江景辞所赐,暖暖这声“爸爸”等于认贼作父!
  就算有人拿刀子放到温澜脖子,在这个问题上她也绝不会有半分妥协!
  江景辞已越过温澜,追上保姆把暖暖抱在怀中。
  暖暖立马就不哭了,小手紧紧扯住江景辞的衬衫“爸爸”“爸爸”喊个不停。
  “泱泱想爸爸了是不是?”江景辞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这一幕映入温澜眼帘,她只觉得浑身血液逆流,想上前把暖暖从江景辞手中抢过来,却眼前一花就失去了知觉。
  依稀之间似乎有雪七和保姆喊“温小姐”的声音,还有救护车的鸣笛……
  温澜醒来的时候是晚上九点多,谢宴声正坐在她床边,紧紧握着她的手。
  她先打量了下四周,白色的窗帘,白色的床单,身上是蓝白相间的病号服。
  “总算醒了。”谢宴声替她抚了下额头凌乱的发,“医生说你是气急攻心,暂时性休克。”
  她猜到谢宴声已经知晓在超市遇到江景辞的事儿,索性坦白:“被暖暖给气到了。”
  “都说童言无忌,暖暖才几个月大,能把你气到说明你心眼太小。”谢宴声开解她。
  “或许吧。”她有气无力地喃喃,“我住院之后,暖暖有没有闹着找我?”
  “当然找了,一直不停地哭鼻子喊妈妈。”谢宴声说着把上方打完的点滴瓶往旁边一拉,“医生说,你只要醒过来就可以出院回家,今晚还准备回汀澜府么?”
  “当然要回去,我还记挂着暖暖那个小磨人精呢。”她扶着床沿缓缓起身,喃喃,“默念三遍,亲生的,亲生的——”
  谢宴声一个电话把雪七招来,办好出院手续之后三人回了汀澜府。
  温澜先去看了看早就睡下的暖暖,上楼后发现洗完澡的谢宴声躺在了她卧室的床上。
  其实,自从那件事之后,她对谢宴声的亲近就有了深深的抵触。
  她觉得自己脏,只要谢宴声靠近,她就会想起江景辞那张脸来!
  正想着该如果委婉地把谢宴声劝去隔壁睡,外面传来保姆的敲门声,“谢先生,温小姐,有位自称温小姐妈妈的女人在宅子外面等着,说要见你们。”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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