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伙_第420章 酒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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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梯间关闭那刻,温澜和司瑶心领神会地相视一笑。
  温澜小声向她道谢。
  “你回去再闹一闹,可以保证今晚睡个安稳觉了。”司瑶说着把那枚袖扣递给温澜,“我先回酒店,你们回江城定哪趟航班,记得提前知会我一声。”
  “好。”温澜接过袖扣,先去超市买了包卫生棉。
  她也怕江景辞被欲念冲昏头脑,没有底线,回翡翠华府之前还是吃了一粒周翘送的秘药。
  幸亏当时把药放在了两个地方,手包夹层的被江景辞收走,藏在贴身衣袋的三粒还完好无损!
  温澜用密码打开房门,走进客厅就感觉到下身涌出一股温热,忙拿着卫生棉跑进盥洗室。
  出来之后,江景辞正在客厅等她。
  她故意把袖扣放到江景辞身侧的茶几上。
  “抱歉,我又做了一件糊涂事。”江景辞一脸难为情。
  “我做梦都没想到,一向自诩洁身自好的江先生,会在婚外出轨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温澜凝眉,“江景辞,这次我不准备再原谅你了。”
  “这次确实是我错了。”江景辞温声央求,“我除了愧疚不会再做任何辩解。”
  “你今天晚上就好好反省吧!”温澜板着脸走进一间侧卧,并关上房门。
  正如温澜所料,江景辞这一夜没来烦她,还主动把泱泱的最新视频发到温澜微信上。biqubao.com
  十几秒钟的视频,温澜看了一遍又一遍。
  才几天不见,泱泱的小脸儿就瘦了一圈儿,两只水汪汪的眼睛越发得大。
  她心疼得坐卧难安,给江景辞发过去一条语音:“泱泱都瘦成这样了,你还不让我见她么?”
  江景辞秒回几个字:看你明晚的表现。
  她崩溃地把手机扔在床头。
  被调成静音的手机来电忽然响了,她以为是江景辞,连看一眼的欲望都没有。
  闭上眼,满脑子都是泱泱瘦了一圈的小脸儿,她最终还是拿起手机。
  上面跳出来的竟然是谢宴声的未接来电!
  她急忙回拨过去,谢宴声低沉的嗓音慢悠悠传来:“玩不起就别约。”
  “对不起,我临时有事没能过去。”她愧疚地道歉。
  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她做梦都没想到,这次竟然放了谢宴声鸽子。
  其实在答应和谢宴声晚上见面的时候,她想的是把泱泱的事儿告诉谢宴声,让谢宴声出手相助。
  可还是事与愿违。
  “理解,江太太是怕被扣上婚内出轨的罪名。”谢宴声笑声凉薄刺耳。
  “你一口一个江太太,难道就不记得我曾经做过谢太太?”温澜蜷缩在床头,颤声问。
  “谢太太不是安臻么?”谢宴声不着调地问。
  “谢宴声,我不光做过你的太太,还为你生过一个女儿——”温澜说着就带了哭腔,“八个月的时候,程霓嘉推了我一把,暖暖就早产了——”
  “我可真是好命,不光有你这个太太,还曾经有过一个女儿。”那头的谢宴声不耐烦地嘲讽。
  温澜急忙解释:“谢宴声,无论你记不记得我,都请心平气和听我把话说完,暖暖真是你的女儿,刚出生就——”
  说到关键处,温澜耳边传来结束通话的忙音。
  谢宴声已经提前挂了电话!
  “谢宴声!你混蛋!”温澜气得用力捶了下床上的枕头。
  这一夜,她睡得一点也不好。
  只要合上眼就会听到泱泱的哭声。
  泱泱哭,她也哭,有两次醒来她眼角还挂着泪珠。
  第二天早上,她还是不甘心,继续拨谢宴声的电话。
  谢宴声和以前一样,任她怎么打就是不接。
  她心中的失望一波接着一波,用了好长时间才平复好情绪。
  穿好衣服从卧室出来,温澜就闻到一股饭香。
  “洗手,吃饭。”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江景辞朝她看了眼,“九点半,我带你去选晚上酒会的礼服和首饰。”
  “好。”她勉强打起精神,“你说过,只要我表现得好,很快就能见到泱泱。”
  “希望你这次不会再让我失望。”江景辞看她的目光别有深意,“也希望,今天是我和你的一个新开始。”
  为了能早些见到泱泱,她敛起所有锋芒,洗漱完和江景辞面对面坐在餐桌旁,吃了一顿还算安逸的早餐。
  早餐是江景辞亲手做的,南瓜小米粥,牛肉锅贴,煎蛋,炒河粉,两样清口小菜。
  “为什么不点外卖,做这顿饭耗费的时间不短吧?”为了缓和房间内的压抑气氛,温澜随口问了句。
  “还好,昨晚就在网上定好了食材。”江景辞淡声道,“我说过,只要你做了江太太,每天都会吃到我亲手做的一日三餐。只不过,你今天才给我这个机会。”
  “你发的视频我看了好多遍,泱泱瘦了很多。”她嗓音黯淡。
  “生病自然会掉些体重。”江景辞急忙转了话锋,说起晚上的酒会将是多么隆重,多么重要。
  温澜听得索然无味,但吃完早饭还是跟着江景辞去选礼服。
  因为心不在江景辞身上,她对晚上的穿着打扮也不在意,胡乱选了条蓝色鱼尾礼服裙。
  首饰是江景辞为她选的,蓝色钻石的耳环项链三件套。
  江景辞还特意找了专业造型师为她化妆,弄发型,她就像一个没有意识的木偶,任由别人把她捯饬得珠光宝气,妖娆妩媚。
  当温澜挽着江景辞的手出现在酒会上,瞬间就吸引了场内所有人的目光,成了焦点所在。
  她带着笑意,和江景辞一起和众人打着招呼,说着冠冕堂皇的漂亮话。
  酒会刚刚过半,她的优雅得体就给江景辞挣足了面子。
  温澜骨子里不喜欢这种灯红酒绿和千篇一律的恭维。
  做谢太太的时候,因为和谢宴声关系不睦,加上又是隐婚,谢宴声从未把她带到过这种场合。
  现在想来,还真该感谢谢宴声,没有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与一帮不认识的人虚与委蛇!
  “又在胡思乱想什么?”江景辞已发现她在走神,在她耳边小声问。
  “在想泱泱。”她故意把话题引到泱泱身上,“我今晚的表现够卖力了——”
  “江城的谢先生来了!”
  一个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温澜的心狠狠颤了一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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