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伙_第419章 赌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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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澜这才意识到又被江景辞给骗了!
  江景辞从她身边走过,拧开客厅的窗子,“明天晚上‘源生江记’有个很重要的慈善酒会,你作为老板娘不露个脸说不过去。”
  “我跟你来上京是为了见泱泱!你却利用我对你的信任骗我!”温澜气得脸色苍白。
  “你骗我多少次还数得清么?我骗你这一次就受不了了?”江景辞拿起电水壶去烧水,“明晚的酒会对我来说很重要,只要你表现得好,三天之内一定能见到泱泱。”biqubao.com
  温澜努力控制住情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因为她知道,这个时候就算和江景辞吵得天翻地覆也无济于事。
  “江景辞,希望你这次能说到做到。”
  泱泱现在是她最大的软肋,她别无选择。
  “你是我最在乎的女人,但凡有一点办法,我也不会骗你。”江景辞撸起袖管开始沏茶,“前几天刚得了块上好的陈年熟普,一起来尝尝。”
  温澜感觉到两人间的关系有所缓和,试探着说:“我想看看泱泱最近的视频。”
  江景辞把第一杯泡好的茶递过来,笑容不及眼底,“你还年轻,心气儿太浮躁。从现在开始要多喝茶,养养心性。”
  “别左顾而言他!我现在见不到泱泱,知道她的情况总可以吧?”她没有接递过来的茶。
  “温澜,你女儿现在还在我手中,我决定着她的生死,你没有趾高气昂的资本。”江景辞重重把茶盏放回茶桌,茶水有一半从茶盏内溢出。
  温澜听得心惊,狠狠咬住下唇,“对不起,我太想泱泱,心情不好,刚刚说话的态度有些冲。”
  “你心情不好,我呢?”江景辞目光如刀落在她身上,“从领证到现在,你无时无刻不在给我添堵。但凡我心脏有一点旧疾,都活不到今天。”
  温澜不敢再和他对着干,垂下眼帘缓声道,“我改还不行吗!”
  “如果再和我对着干,我敢说你这辈子都别再想见到泱泱。”江景辞撂下狠话。
  温澜硬着头皮坐到江景辞对面,端起茶盏喝起来。
  她的思绪早就飞到了江城。
  谢宴声已经在酒店开好房间,今晚她要爽约了。
  “在想什么?”江景辞打破房间内的沉默。
  “在想泱泱。”她脱口而出,“出生才五个月,就已经得了两次肺炎。我这个做妈妈的好失败。”
  “绕来绕去你还是在抱怨我。”江景辞放下刚端起的茶盏,凝住她,“无论我做什么,在你眼里都有错。”
  “你想多了。”温澜没有与他掰扯的欲望,拿着手机去了盥洗室,给司瑶发了个定位。
  来上京之前,温澜就把两人的行程给司瑶说了,司瑶定的是他们之后的下一趟航班。
  在秋水台还好,里里外外有几个保姆。走进翡翠华府和江景辞独处一室,温澜就开始发憷。
  江景辞眼神中的灼热已经告诉她,今晚一定会发生点什么。
  她想过好几种脱身之法,最终把赌注押在司瑶身上。
  为了给司瑶留下来更充足的时间,温澜故意洗了把脸,在盥洗室对着镜子慢悠悠敷起面膜来。
  七八分钟之后,江景辞站到门口提醒她:“累一天了,晚饭我准备点外卖,就不出门了。”
  江景辞想得到她的念想已经压抑太久。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个独处的机会,根本不会错过。
  “这次出门太急,我忘记带卫生棉了,准备去小区门口的超市买一包。”她说出一个早就想好的理由。
  其实在停药那天,她的大姨妈就走了。
  江景辞立马拉下脸来,“我咨询过专业人士,那种药停止服用六小时就无碍了。”
  “可是今天早上,我真正的生理期到了。”她继续扯谎,根本没考虑江景辞信还是不信。
  江景辞被她骗了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次自然是心怀疑虑,但还是给她留了面子。
  “我闲着没事儿,和你一起去超市好了,顺便买点日用品。”
  她违心应下。
  下楼之前,她借回卧室放行李箱的空档偷偷给司瑶发了条短信。
  司瑶秒回:已到单元楼的停车场。
  她快速删除和司瑶的聊天记录,和江景辞一起下楼。
  “晚上想吃什么,我待会儿在手机上下单。”江景辞没话找话。
  “随便。”她敷衍。
  两人从电梯间出来,看到司瑶正站在单元楼出入口。
  此时的司瑶一袭黑色风衣,长发散在脑后,妆容明艳得不可方物。
  温澜心中的石头总算落地。
  江景辞脸色骤变,看司瑶的目光十分凌厉,“我前脚刚到,你就出现在这里,不会是巧合吧?”
  “不是巧合,我是特意从江城赶过来还你东西的。”司瑶说着摊开掌心,上面躺着一颗铂金袖扣,“这是你昨晚落在床上的。”
  江景辞气得身体狠狠颤了一下,五官线条越发冷硬。
  见他不语,司瑶又笑着说:“如果是个普通袖扣,就不大费周折来上京了。我查了下,你这个是限量定制款,最少五位数呢!”
  江景辞垂着的双手紧握成拳,狠狠盯住司瑶几次欲言又止。
  温澜故意清了清嗓子,装出吃醋的样子,“老江,昨晚怎么把袖扣落在司小姐的床上了?”
  “你先去超市,我有几句话要与司瑶说。”江景辞黑着脸对温澜下了逐客令。
  “既然是夫妻,也没什么好避讳的。”温澜双手抱怀,做好聆听的准备,“我很想知道,一向自诩清心寡欲的江先生,是怎么一边在我面前立深情人设,一边在外面搞女人的。”
  “只是一场意外,江太太不要放在心上。我可以保证,江先生的心一直在江太太身上。”司瑶和温澜一唱一和。
  温澜瞬间进入江太太的角色,不依不饶,“我对这桩婚姻本就没报什么希望,什么意外我都可以接受,唯独婚内出轨不可以!”
  “江太太放心,我当时就吃了事后药,不会给你们的婚姻弄出任何麻烦。”司瑶配合得十分默契。
  江景辞被两个女人吵得头痛欲裂,沉默转身折返回电梯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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