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睁眼就在跟未来首辅拜堂!_第87章 我能管你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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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將军怒意横生,威严冷厉的脸上酝酿着风暴。
    寧岸暗叫不好。
    自家爹爹这火爆脾气也是没谁了。
    伸手抓着他的手腕,开启撒娇模式:“爹爹別生气,不是长亭哥哥的主意,是女儿担心会连累將军府,纔想这么做的。”
    大將军侧眸。
    气消了一半儿。
    “当真不是他?”
    “不是,是女儿自己想的,女儿不想牵累將军府。”握在大將军腕上的手,晃了晃:“爹爹,你別生气。”
    不过转眼间,大將军脸上的怒气便消失殆尽,化成了眼底散不掉抹不掉的疼爱:“不是他的主意就好,他敢算计利用你,爹爹定不饶他。”
    “知道了,爹爹。”
    看了寧岸片刻,终於还是松了口:“府裏的人,爹来帮你们找。至於外面的事。”
    顿了顿,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你们想做什么,便去做吧。”
    寧岸讶异:“爹爹?”
    大將军点点头:“去吧。”
    大將军的决定,实在是出乎寧岸意料,她不確定的问道:“您不怕会连累到將军府吗?”
    大將军闻言轻笑。
    面上添了几分桀驁,眼神凛冽:“爹爹戎马半生,倘若连最后你们母女都护不住,那爹要这將军府又有何用?”
    寧岸惊的说不出话来。
    大將军空着的那只手,拍了拍寧岸手背,道:“回去告诉那小子,他只要不辜负你,闯出天大的祸来,有將军府给他兜底。”
    “爹爹……”
    寧岸哽咽。
    所有话噎在喉口,扑到大將军怀中。天下最易让人动容的,便是家人间血浓於水的情分了吧?
    “谢谢爹爹。”
    大將军笑了。
    欣慰的拍了拍寧岸的背:“多大了,还跟儿时一样,动不动就哭鼻子。”
    寧岸也不想哭。
    可是眼泪根本不听她的话。
    她忍不住的想,有这么疼自己的父亲,沈长亭也非蛮横不讲理之人,原主是怎么做到將一副好牌打得稀烂,还赔上了所有人性命的?
    答案不得而知。
    回到景楠苑时,眼睛还红红的。
    沈长亭先是被她的模样嚇了一跳,继而生出浓重的愧疚来:“怪我不该让你自己去,我去向父亲请罪。”
    就往外走。
    寧岸拽住他:“回来。”
    沈长亭顿住。
    寧岸抿着脣,脸上笑着,朝他摇头:“父亲答应帮忙了。”
    沈长亭说不意外是假的。
    这些年朝廷中的纷爭,將军府从未参与过,也正因如此,將军府在朝中地位纔会如此稳固。
    大將军答应帮忙,便意味着新一轮的权利之爭,將军府不能再置身事外了。
    握住了寧岸的手。
    无论穿多厚,她小手还是冰凉冰凉的,他有些心疼。
    思忖片刻,道:“倘若你实在担心牵扯將军府,我们搬出去可好?这样便是遇上麻烦,对將军府的影响也会小些。”
    寧岸微讶,亦有惊喜。
    沈长亭见她眼中有光,又道:“只是,日子可能不及在將军府裏这般逍遥自在。家中大大小小的须得你定夺,院裏的布置,屋裏的陈设,下人的安排,平日裏的柴米油盐,你也都要操心。”
    寧岸笑了。
    伸手抱了他,小小的身子贴在他胸口,昂着小脸看他:“听起来好辛苦啊。”
    沈长亭回抱着她,微一頷首:“辛苦是辛苦了些,可家中之事,你一个人说了算。”
    寧岸眼睛又亮了下:“都是我说了算?”
    沈长亭:“嗯。”
    寧岸:“那请问太师大人,我能管你吗?”
    沈长亭望着她满是期待的眼睛,倏的笑了,薄脣轻启,清越低醇的嗓音中带着宠溺的味道:“你想怎么管?”
    寧岸:“怎么管都行吗?”
    沈长亭答:“有的行,有的……不行。”
    寧岸心说真实诚。
    她目光灼灼,沈长亭又有些按捺不住的情绪翻涌。明明在遇见她之前,他自制力好的惊人,最近越来越放任自己了。
    抬手將她小脑袋按在胸口:“不许看了。”
    寧岸:“……”
    贴在他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中,她就知道他一定又在想好事儿。
    从他怀中脱了出来。
    搬出將军府,確实是保全將军府最好的办法,但父亲態度坚决,只能以后有机会再说了。
    走一算,看一步。
    她正色道:“我跟爹爹说了將军府裏有內鬼的事,爹爹说他来办。十殿下那边,你打算如何?皇上能同意让仵作验尸吗?”
    沈长亭笑笑:“已经没事了。”
    “没事了?”
    寧岸诧异。
    沈长亭:“今日是大年初一,按惯例皇上、嬪妃、皇子们都要去瑞阳宫给太后请安敬茶。十殿下左手受过伤,用不上力。我叫人配合他在皇上面前演了齣戏,自证清白。”
    “没事了就好。”
    寧岸也松了口气。
    她知道该问的问,不该问的不问,沈长亭说的点到爲止,她也不深究裏面的细节。
    “那下一步你打算如何?”
    “你还记得施桓身边那个侍卫吗?”
    “我们去年市大集那日,从河裏捞出来的那个?”
    “是。”
    “记得。”
    “他被城卫司的人从河中捞出后,送到了兆尹府。今儿大年初一,兆尹府中当值的人少,我想去瞧瞧。”
    陈江爲保护施桓而死。
    施桓被追杀,是因爲发现当年寧府大火中失踪的人还活着。更巧的是,发现当晚那人便死了。
    他查出杀人的是一批死士。
    只是那些人警惕的很,每次他刚查到他们下落,他们便跑得干干净净。
    寧岸说徐贵妃是被练家子所杀,倘若能找到线索,说明是同一伙人所爲,他便可以从徐贵妃这裏着手,也许能找到更多线索。
    十五年了……
    他陷入沉思,双拳紧握,眼底有席捲而来的滔天恨意。
    寧岸心中不由自主的打颤,有那么一瞬,她脑海中闪过一副画面,她瘫倒在放满蛇鼠的涵洞前,男人满目腥红,一遍又一遍的问她“你还是不肯认错吗”?
    画面一瞬即逝。
    想来是原主潜意识裏的记忆,寧岸深吸了口气,调整心情,上前,小心的握沈长亭的手。
    轻唤:“沈长亭。”
    清凉的触感自指尖传来,沈长亭回过神来,眼前的小女人好似被他嚇到了,面带怯意。
    他低了头:“对不起,嚇到你了。”
    寧岸试探着问:“想起什么了?把你气成这样?”
    沈长亭摇头:“一些旧事。”
    继而转移了话题:“兆尹府人虽少,却也不是平安之地,你要陪我去吗?”
    寧岸不答反问:“你会验尸吗?”
    沈长亭失笑:“那就过了戌时再去,夜裏人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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