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睁眼就在跟未来首辅拜堂!_第86章 听起来像闹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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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岸抱着衣服走上前,忍不住脣角上扬:“好了,知道你不只脸好看,赶紧把衣服换了,再晚又该过来人催了。”
    沈长亭没接。
    朝寧岸展开了双臂。
    意图再明显不过。
    “矫情。”
    寧岸心说。
    行动上却没拒绝。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轻车熟路,很快就帮他穿好衣服,又系好衣带。
    “走吧。”
    沈长亭隨着她出门。
    樱桃还没回来,寧岸没让其他下人跟着,趁着无人,对沈长亭道:“將军府裏不干净。”
    沈长亭也想到了。
    但她这个说辞。
    沈长亭怎么听,都觉得像府裏闹鬼。
    清了清嗓子,回道:“我让庭三着手查了,只是他毕竟不是將军府裏的人,不方便,也不好有太大的动作。”
    寧岸道:“若能说服父亲来查,就好了。”
    到主院时,只见有不少孩童有嬉闹。
    小的看上去也就两三岁,走起路来还摇摇晃晃的,身边跟着奶孃照料。
    大的有十来岁的,有八九岁的。
    一大羣。
    吵吵闹闹。
    寧岸扫了一圈儿,都没什么印象。
    不认识。
    他们见到寧岸,却都立刻安静了下来,规规矩矩的朝寧岸行礼。
    “寧成见过堂姐。”
    “小义见过郡主堂姐。”
    “……”
    一个人报起了名讳。
    寧岸听他们说完,合计着原来是父亲这边的族人。想来父母亲位分高,大年初一都过来给父亲母亲拜年。
    垂花厅中更热闹。
    大將军与一众男丁坐在一侧。
    另一边,长公主陪着十来个女眷在说话。
    长公主今日穿了一件暗红色褒衣,衣领袖口都用金线绣出的牡丹纹样,雍容华贵中,又添了几分年节纔有的喜庆气息。
    在一众女眷中,尤爲出众。
    大將军在与拜年的族人们寒暄,不时往长公主这边看,偶然那么一瞬,他目光会落在长公主身上移不开了。
    直到有人与他说话,他才幡然醒悟般,收回目光。
    沈长亭见了,对寧岸道:“父亲与母亲平日看起来相敬如宾,今日见父亲看母亲的眼神,却是一往情深。”
    寧岸附和着点头:“看上去確实是。”
    可她其实並不太明白。
    说父亲与母亲感情好吧,父亲作爲駙马,迎娶的又是嫡出的公主,府裏竟还有几房小妾。
    说他们感情不好吧。
    父亲对母亲几乎是事事依从,尤其是在对她的事情上,有求必应。哪怕是抓沈家全家人要挟沈长亭入赘这么荒唐的事儿,父亲还是给她办了。
    父亲与母亲之间,她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这时,齐管家看到了她。
    高兴的朝花厅里正招呼客人的长公主与大將军通报道:“老爷,夫人,郡主和郡駙到了。”
    闻言,众人纷纷站起了身。
    长公主朝寧岸招手:“寧儿长亭快过来,见过家中几位长辈。”
    寧岸:“哦。”
    带着沈长亭走上前去。
    到了跟前,才迤迤然朝长公主行了个福身礼:“对不起,孃亲,寧儿起晚了,来迟了。”
    虽是来迟了,长公主却也没有责怪她的意思。
    笑笑道:“来了就好。”
    沈长亭也向长公主行过礼。
    长公主朝在座众人介绍道:“成婚那日寧儿心急,匆匆忙忙就回房去了,也未来得及叫长亭来与诸位长辈认识。”
    年长归年长,可他们位份低,不敢以长辈自居。
    其中人一开口道:“长公主折煞我们了,应当是我们拜见郡马爷纔对。这正好藉着年节,给郡主和郡马爷请个安。”
    众人齐齐向寧岸和沈长亭福身:“郡主、郡马爷新年喜乐安康。”
    寧岸忙还礼:“寧儿也给诸位长辈拜年。”
    沈长亭也躬身作揖:“长亭拜见诸位长辈。”
    既然是拜年,总得说点吉祥话。寧岸一时没到词儿,就把庭七刚刚给她拜年说的话,如数复述了一遍。
    半个字都不带差的。
    沈长亭站在她身后,险些笑场。
    这丫头……
    记性还不差。
    二龙戏珠。
    呆会儿回去,他就把庭七那狗东西好好收拾一顿,让他清楚清楚什么叫“吉祥话”,什么叫“祸从口出”。
    正喜滋滋拿着红封给庭三炫耀的庭七,悠悠打了个喷嚏。
    方纔好像忘了给主子拜年了。
    不是主子生气了吧?
    一大家子,闹闹腾腾的在將军府用过午膳才散。
    走时,都快过未时了。
    前脚將他们送走,寧岸后脚就来找大將军。
    “爹爹,女儿有事要与您商议。”
    大將军睨了她一眼。
    屏退了左右。
    绕到书案后方坐下来,沉下脸,难得用极严厉的声音道:“有事商议?沈长亭爲何不亲自来?”
    这么问,大概是猜到什么了。
    寧岸走到他跟前,半是撒娇,半是解释:“长亭哥哥是要来,女儿怕若得父亲不快,就没叫他过来。”
    大將军摇头嘆息。
    方纔的严厉也隨着嘆息声消失不见了。
    伸手点点寧岸脑袋,道:“你呀,最后叫他卖了,还得帮他数钱。”
    寧岸扁着嘴巴。
    很是无辜。
    女儿不爭气。
    当爹的除了惯着,也没別的法子。
    “说吧,何事。”
    寧岸把昨夜在宫裏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向大將军说了:“他们能那么快做出反应,说明有眼线在我们身边。”
    昨夜之事,大將军未加置评。
    沉思半晌,他问寧岸:“你想叫爹爹帮丞王?”
    多年前,丞王犯了大忌,被皇帝下旨罚去戍守边境,无召见,不得返京。近年来,京中风云涌动,新起的势力中,有丞王一支。
    他一直知道。
    不过將军府向来中立,从不站队。
    这些势力他也就不过问。
    查出將军府眼线。
    以將军府势力庇护沈长亭行事。
    无异於直接帮丞王。
    寧岸说出自己想法:“爹爹也知长亭哥哥在与女儿成婚前,便已投身丞王麾下。如今他人在將军府,无论做什么,將军府都很难撇清关係。女儿想,女儿若是与他一起搬出將军府,他做的事,对將军府的影响就会小一些。”
    昨夜一夜未眠,除了担心沈长亭,她还在想沈长亭与將军府的联系。
    倘若他们搬出去,这样的关联就会小一些。
    大將军瞬间黑脸:“这是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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