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睁眼就在跟未来首辅拜堂!_第80章 她一口一个“长亭哥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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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庭三和庭七面面相覷,平日裏不苟言笑的脸上这会儿写满了迫切。
    沈长亭瞥开了视线。
    生怕再看一眼,就忍不住把这俩废物报销了,抬手指指房顶:“哪儿来的,从哪儿滚出去。”
    俩人如蒙大赦。
    扬身跃步,翻上了房顶。
    两人身影刚消失在房顶外,大將军就推门进来了。
    看看一地的瓦砾碎片,再看看房顶半丈宽的窟窿,脸顿时黑成了锅底灰:“叫你们闭门思过,你们便是这么思过的?我看这將军府是要容不下你们了吧?”
    “容不下”三个字都用上了,可见大將军是真气极了。
    沈长亭在大將军进门前,已然下了长榻。
    闻言,双膝一跪,道:“父亲息怒,是小婿不小心弄坏了房顶,小婿甘愿请罚。”
    寧岸也飞快的掀被下牀,在沈长亭身边跪下求情:“爹爹,不关长亭哥哥的事,是昨儿女儿饿了,想喫东西,门又打不开,长亭哥哥才冒险从房顶走了一趟。”
    大將军看着两人。
    那眼神彷彿在说,你们看我信吗?
    寧岸也觉得自己编的理由有点扯,可她一时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理由了。拎着裙襬挪到大將军跟前,扯着大將军衣衫撒娇:“爹,您要怪就怪女儿吧,都是女儿叫长亭哥哥这么做的。”
    听她一口一个“长亭哥哥”,沈长亭心情不由自主的好。
    寧岸也不知怎的,平日裏最多喊他“沈长亭”,“长亭哥哥”四个字光是想想就能起一身鸡皮疙瘩。
    可到了自家爹爹面前,却喊的十分顺口。
    眼见大將军不松口,寧岸又扯了扯他衣袖,拖着长长的尾音撒娇:“爹爹……”
    大將军终是败下阵来。
    弯腰將她扶了起来,脸还铁青着,声音却松了下来:“地上凉,快起来,別冻坏了。”
    寧岸得寸进尺:“爹爹叫长亭哥哥也起来。”
    大將军无奈的嘆了声,到底是自己惯坏的女儿,就算错了也认了。对沈长亭道:“行了,起来吧。”
    沈长亭:“谢父亲。”
    站起了身。
    他这声“谢”,有两个原因,最重要的一点,还是感谢大將军给她制造了一个与寧岸共处一室的机会。
    她懂得回应他了,说不定,圆房也不远了。
    书房房顶塌了,不能再待,寧岸和沈长亭得已回到景楠苑。
    一进门,樱桃就小跑着迎上来。
    盯着寧岸看了会儿,指着她脣问道:“郡主,您是喫坏什么了吗?嘴巴如何肿了?”
    寧岸:“……”
    你可真能发现新鲜事儿。
    扯脣尬笑:“嗯,是喫坏东西了,过敏了。”从“坏东西”身边走过,趁没人注意,在他手臂上狠狠扭了一下。
    沈长亭喫痛,无声无息。
    除夕年夜饭向来是一家人坐一起喫,寧岸和沈长亭到时,人已经到的差不多了。
    许久没露面的四姨娘也在。
    四姨娘清瘦了许多,从前那股子囂张劲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灰败感,好像花草丟了生气,死气沉沉。
    见寧岸物沈长亭进来,她主动上前行了礼。
    其他几个妾侍也忙过来行礼。
    见过礼,两人落了座。
    人齐了,大將军与坐在身旁的长公主对视一笑,端起酒杯,开口道:“今儿是除夕夜,一家人坐在一起喫个年夜饭,都高兴些,不必拘谨。”
    众人齐齐举了杯。
    別人杯裏倒的都是酒,只有寧岸杯裏倒的是温过的桂花果浆。
    喝完第一杯,长公主拿起筷子,对众人道:“开席吧。”
    众人也都动起了筷子。
    倒是最开始拿筷子的长公主没动,有些纳闷的对大將军道:“奇怪,酉时都过了,今年宫裏的年夜饭如何还没送来?”
    每年除夕夜,宫裏会按品级给各府各院送菜。
    往年酉时前就送到,今年却迟迟没来。
    大將军也不知其中缘由,拿筷子给长公主夹了片菜放在她面前的喫碟中,回道:“许是今年没给各府备菜吧。”
    长公主:“昨日在宫裏,我还听皇后说起前几日刚与礼部覈对了今年送往各府的菜品,没道理今日就不送了。”
    大將军:“那便是路上耽搁了,你想喫什么,我叫膳房给你做。”
    长公主闻言笑了:“我就隨口一说,你怎么还往心裏去了。”
    大將军见她笑,也跟着笑了,男人冷厉的五官下,有丝不易察觉的酸涩,开口,却是道:“你的事,我何时不放在心上过?”
    长公主表情一滯。
    只是瞬间,便用笑容掩盖下来,放下筷子,端了酒杯:“这些年的確是辛苦你了,这杯酒,我敬你。”
    大將军笑笑,端杯与长公主碰了杯。
    长公主与大將军轻声说话时,寧岸与沈长亭也在咬耳朵。得知徐贵妃歿了,寧岸特意嘱咐庭七出去打听,结果却是宫裏未传出任何与徐贵妃有关的事。
    “正值年节,便是说,也要等到年后了。”沈长亭道。
    “或许是吧。”寧岸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一个努力生存的人,不可能忽然就放弃了自己的生命。
    “郡主。”四姨娘朝寧岸举了杯:“从前多有冒犯,是妾不对。上次郡主將妾从鬼门关拉回来,妾一直没向郡主道谢,今日,向郡主道一声谢。”
    寧岸端了杯:“四姨娘言重了,举手之劳,四姨娘不必放在心上。”
    四姨娘端起杯,一饮而尽。
    放下杯子,脸上还笑着,泪水却始终在眼裏打晃。
    寧岸看到了,没说什么。
    无论是赵承运的死,还是四姨娘如今的处境,她都没办法同情。害人终害已,走错了路,后果也只能自己担。
    年夜饭过后便是守岁。
    这是与寧岸一起过的头一个年节,沈长亭暗搓搓爲寧岸备了礼物,正要带着她出门,庭三回来了。
    行过礼,道:“主子,十殿下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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