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睁眼就在跟未来首辅拜堂!_第79章 徐贵妃死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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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宫悽楚,偌大的厅堂中也就只摆了几件再普通不过的桌椅边柜,一眼便能將整间屋子看清。
    现场並无打斗痕跡。
    徐贵妃脚下躺着个圆凳,想来踩着凳子吊上去的。
    庭三探了徐贵妃脉搏,人已经死了。又绕着屋子查了一遍,未见可疑之人踪影,也没在屋子裏找见可疑之物,便赶紧离开了这裏。
    他走后,房樑上闪下来一道身影。
    与他同样的黑衣劲装,蒙着面,见他走远,丟了个玉佩样的东西在徐贵妃脚下,也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翌日,宫门敞开庭三离开时,徐贵妃自縊的消息还未传出来。
    庭三回了將军府。
    正打算將徐贵妃自縊的事稟报自家主子,一问庭七,主子和郡主一起被关禁闭了!
    真是喜闻乐见。
    他们家英明神武的主子何时受过这待遇?
    头一次喜提“关禁闭”的太师大人,这会儿一点儿都不觉得委屈,甚至还有点儿想谢谢岳丈大人。
    书房中就一张长榻,大將军也只差人送来一牀被褥。
    平日分房睡的两人,头一次睡在一起。
    榻又窄,开始寧岸还紧贴着內侧,与沈长亭保持开距离。夜裏睡着了,本能的寻着温暖的去处,不知不觉钻进他怀中,双臂搂住他的腰身,紧紧贴在他胸前睡了一晚。
    睁眼时,寧岸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
    男人不知何时醒的,也正定定的凝望着她,四目相对,寧岸心砰砰跳了起来。
    这时,纔看到自己的动作。
    顿时羞涩难当,挣扎着要起,被男人搂住了:“时辰还早,再睡会儿。”
    寧岸目光瞥过窗櫺。
    外面天已经大亮,少说也快过辰时了,平日这个时辰,他怕是已经从校场练武回来了,这会儿却说还早。
    哪早了,分胆是他不想起。
    视线回到他脸上。
    他的脸矜贵俊美,轮廓分明,又是冷白的肤色,瞧着比寻常女子都丝滑。
    她忍不住伸手的脸上揉了揉,连开口道:“今日除夕,父亲休沐,不用去宫中点卯。我们现在不起,过会儿被他撞见,又该生气发脾气了。”
    沈长亭捉住她的手。
    望着她存了坏的眼眸,他眼底蓄了笑:“除夕府上裏裏外外事情不少,父亲一时半刻应当顾不得过来。再说,关禁闭呢,起了也无处可去。”
    寧岸:“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沈长亭认真点头。
    寧岸“噗”的笑了:“那就再睡会儿。”
    火盆夜裏已经熄了,屋子裏冷,她又在月事期间,身子不比平日,其实也不想起。
    心安理得的臥回了沈长亭怀裏。
    小脸埋在他胸口,听他强劲有力的心跳。
    过了一会儿,觉得这个动作不太舒服,脖子累,她又在他怀裏动了动,调整了下姿势。
    还是不够舒服,於是又动了动。
    反覆几次之后,男人终於忍无可忍的搂紧了她,嗓音低沉,带着几分压抑的情绪:“別乱动。”
    寧岸抬头,大概是因爲方纔闷在被子裏,脸颊緋红,笑盈於睫:“沈长亭,你心跳的有点快。”
    沈长亭低低的“嗯”了声。
    他岂只是心跳的快了?
    偏偏小女人还在望着他,小嘴一张一翕的道:“一个人的一生,心臟大约能跳25亿至30亿次,你倏着点儿,跳太快了,容易走在別人前边。”
    沈长亭:“……”
    可真会说话。
    瞧着那张语出惊人的小嘴,他终於还是没能控制住心中跳动的慾望。扣住她的后脑,亲了上去。
    不甘於浅尝輒止,搂着她一个反转,將她覆在身上。
    寧岸:“唔……”
    想挣扎,被他锁住手腕,举过头顶。
    男人的吻的霸道热切,带着恨不能將她拆骨入腹的迫切。寧岸开始还只是被动接受,没过一会儿,她作死的胜负欲开始蠢蠢欲动。
    手腕自他掌心滑下,与他十指紧扣。
    开始回应他。
    並尝试着占主导地位。
    只不过在这方面寧岸没什么经验,仅有的几次,还是沈长亭强吻她。动作青涩笨拙,毫无技巧可言,可偏偏很大程度上鼓励了沈长亭。
    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肆意汲取她的美好。
    互通心意的吻繾綣绵长,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粗重的声音在寧岸耳畔响起:“我想要了你。”
    寧岸浑身一紧。
    正想说什么,就听“哗啦”一声,房顶忽然多了个大窟窿,从上面掉下来俩个人。
    尘土瓦片也落了一地。
    寧岸嚇了一跳。
    沈长亭也惊的不轻。
    坐起身的同时拉过被子,將寧岸整个人裹住护在了怀中。定睛一看,却见庭三和庭七两人灰溜溜的从瓦砾中站了起来。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齐齐朝沈长亭和寧岸行了一礼:“属下见过主子,见过郡主。”
    寧岸羞於见人,躲在被子裏没吱声。
    沈长亭一语不语的盯着俩人,眼神眼不能將他俩凌迟了。
    俩人只觉头皮发紧。
    又相互交换了个眼神,庭七不怕死的道:“主子头一回被关禁闭,属下……担心主子不习惯,来,来看看。”
    沈长亭牙缝裏挤出来几个字:“从房顶上看?”
    语气冷的冻死人,庭七找了个寒颤,心道这回完了,要死了!
    庭三一直没敢抬头,可来都来了,什么都不说,怕是死的更惨,硬着声音稟报:“主子交待的事,属下都办妥了,就是……发生了个意外。”
    沈长亭目光如刀,落在庭三身上:“你若说不出个能让我信服的理由来,今日你便是那个意外。”
    庭三打个了哆嗦。
    壮着胆子稟报:“属下昨晚按主子吩咐去了冷宫,还是晚了一步,徐贵妃……自縊了。”
    “你说什么?”开口的不是沈长亭,而是寧岸。
    听到徐贵妃自縊的消息,她惊的忘了尷尬,从被子裏面探出来头。
    庭三本已抬起头,看到寧岸,迅速又將脑袋垂了下去。头压的很低,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再被主子责令剜了眼珠子。
    寧岸没留意庭三的小动作。
    片刻思索,对沈长亭道:“徐贵妃有女儿,便是入了冷宫,也多的是机会出来。且你说过她投靠了三皇子,一个费尽心机爲自己谋出路的人,不会因爲一点挫折便自杀。”
    沈长亭也有此疑问。
    正要细问,外面传来大將军的声音:“把门打开。”
    沈长亭:“……”
    寧岸:“……”
    来得可真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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