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睁眼就在跟未来首辅拜堂!_第53章 他甚至有点儿享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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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岸讶然。
    冷傲如沈长亭,能说出这番话,她说不意外是假的。有那么一剎那,她甚至觉得沈长亭喜欢她。
    心跳了跳。
    不自觉的想要点头答应。
    可一想到前世被丟进蛇洞的那刻,男人冰冷决绝的模样,寧岸心瞬间就凉到了脚底板。
    “你来將军府,不是爲了找东西吗?”
    “从前是。”
    从前是,现在不是了?
    望着沈长亭幽深的眼眸,寧岸也认认真真的道:“就算你有別的目的,与我成亲也不过是顺水推舟,又是真的喜欢我。我们在一起,大家都不快乐,还不如和离之后,各自找喜欢的人。”
    “那也是从前。”沈长亭道。
    那也是从前?
    寧岸在心裏重复。
    “从前不喜欢,现在就喜欢了?”
    “倘若我说是,你愿意让我继续做你的夫君吗?”
    沈长亭並不十分確定自己的心意,只是不知何时起,他的目光会不由自主的落在她身上。
    她想要的东西,他会想方设法送到她面前。
    他甚至会想,如果她愿意让他留在身边,他未尝不可以陪着她。
    寧岸迟迟不答,沈长亭眸光一寸寸黯了下来。
    许久,许久……
    久到沈长亭以爲寧岸不会回答时,寧岸纔开了口:“你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再想想。我可以答应你,在我回答你之前,我不与你提和离的事了。”
    沈长亭倏然笑了:“好。”
    疼痛袭来,寧岸支着脑袋往后躲了躲:“別总往一个地方放,疼。”
    沈长亭忙动了起来。
    拿着鸡蛋在她脸上伤处轻轻滚着,看到依然清晰的五个指印时,眼底隱隱弥有杀意涌动。
    过了好一会儿,寧岸才觉得肿胀的感觉不那么明显了。
    自己摸了摸,不碰还好,这一碰,火辣辣的疼。
    忍不住“嘶”了声。
    沈长亭忙拉过她的手:“別动,睡一觉,明儿就好了。”
    寧岸:“你哄孩子呢?”就这一巴掌,没有淤青还好说,万一有淤青,別说一晚上,怕是三五天都不见得好。
    “那两人如何处置?报官了吗?”
    樱桃催她回来,她大概也能猜到是因爲这种事传出去,会影响女子声誉。可毕竟死了人,该报官,还是要报的。
    提到那俩人,沈长亭眼底闪过肃杀。
    但也只一瞬,片刻,便对寧岸笑了笑,清越低醇的嗓音温和有力:“这些事你不便出面,放心让他们处理就好。”
    “嗯。”又想起身孕的事儿,寧岸还是不放心:“成婚那晚你说我有身孕,到底是真的假的?”
    沈长亭闻言,闔了闔狭长的眼帘。
    指腹摩挲着寧岸纤白的手,没正面答她的话,反而问道:“方纔你单独留医官在房裏,不是爲了问这个?”
    寧岸:“……”
    心思被拆穿,寧岸非但没心虚,反而更理直气壮起来:“那还不是因爲我不確定。”
    沈长亭扬脣:“那便好好想想,何时中的。”
    寧岸:“……”
    不知哪儿来的胆子,揪着他衣领將他拉近了:“你还敢说?那还不是你干的好事?一副高岭之花生人勿近的模样,你倒是跟我说说,我是如何近你身的?”
    沈长亭第一次被人揪衣领。
    体验新奇又特別。
    他甚至有点儿享受这种感觉,近距离打量着女子慍怒的脸庞,嗓音含笑:“郡主是又想动口了?这次咬哪儿?”
    寧岸脸一红,瞬间松开了他。
    “谁要动口?我酒劲还没过,头有些晕,先睡了。”说完,背对着沈长亭躺下了。
    沈长亭弯腰帮她盖被子。
    寧岸警惕的睁眼看他:“你干嘛?”
    沈长亭失笑。
    拉过被子帮她盖好,无奈道:“伤成这般模样,我便是想做什么,也不会趁人之危。”
    寧岸:“是啊,房裏又不缺人。”
    沈长亭:“……”
    闹了半天,这事还没翻篇。
    耐着性子解释:“每日我回来,庭卉便离开了,我们什么都没有。你实在不信,我准你验身。”
    男人弯着腰,清越的嗓音带着蛊惑,就扑洒在她耳边。
    寧岸心狂跳。
    一把揪过被子盖住了脑袋,瓮声瓮气的道:“谁你验你的身?”
    心裏却忍不住想,男人,怎么验身?
    沈长亭望着鸵鸟般的女人,忍不住脣角染了笑意:“我不动你,把脸露出来,別憋坏了。”
    被子裏闷声闷气的道:“你回去吧。”
    沈长亭上前熄了灯,又回到榻边坐下来:“等你睡了,我再走。”
    寧岸躲在被子裏没动。
    过了一会儿,沈长亭伸手帮她拉开被子:“怕什么?以前对着我胆子不是挺大的?如何成亲后反而老实了?”
    寧岸把眼一闭,拒绝回答。
    好在沈长亭也没再多问。
    她以爲在沈长亭,她可能要失眠,不想没过多久,便沉沉的睡过去了。
    寧岸睡着后,沈长亭帮她掖了掖被角,又把外屋的灯也熄了,才轻手轻脚的出了屋。
    樱桃守在外面,正在打瞌睡,听到开门声猛的站了起来。
    “嘘……”
    沈长亭做了个安静的动静。
    樱桃小声:“郡主睡了?”
    沈长亭点头。
    樱桃拍着胸口,松了口气:“郡主受了这么大惊嚇,奴婢还以爲郡主又要失眠了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郡主从前有过受惊嚇失眠的时候?”
    “嗯,郡主小时候受过伤,被嚇到了,有好长一阵子夜裏不敢入睡。那时都是大將军亲自陪着郡主,郡主才肯睡。”说完怕沈长亭担心般,又笑着道:“不过事情过去很久了,郡主已经没事了。”
    沈长亭頷首,离开了。
    走后,他没回西厢房,而是去了昌隆客栈。
    绑了寧岸的匪人还在。
    秦晚意也被带来了。
    秦晚意脸上流着血,见沈长亭进来,惊恐的扑过来,连声討饶:“沈公子,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不要杀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沈长亭一个眼神。
    立刻有人过来將秦晚意拖开了。
    有人搬来椅子。
    沈长亭掸掸衣襬,坐了下来。
    幽凉目光扫过秦晚意,落在活着的那匪人身上,开口,嗓音慵懒:“她叫你抓的人?”
    那人疯狂点头:“小的听命行事,求大人放过我一条生路啊。”
    沈长亭勾脣:“好,她叫你做的事,你原原本本一件不差的用在她身上。若是让我满意了,我便放你一条生路。”
    秦晚意闻言,嚇得脸都白了:“不要,沈公子,不要!”
    那人应下:“好。”
    沈长亭没理会秦晚意的话,沉声下冷:“放开他。”
    那人恢復自由,便朝秦晚意扑了过去。
    揪着她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贱人,都怪你,要不是你,我大哥就不会死,我特么弄死你!”
    撕开了她衣服……
    秦晚意挣扎无果,哀嚎起来:“啊……救命……”
    沈长亭嫌难看,背过了身。
    不知过了多久,秦晚意被折磨的哭不出动静了,沈长亭起身离开,出门时交待庭七:“现在可以报官了。”
    出来门,只见客栈前立着道身影。
    看清他的那刻,沈长亭眼中闪过一抹戾色:“你来这儿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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