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睁眼就在跟未来首辅拜堂!_第52章 低头认错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清念望着寧岸放榻边的手,迟迟没有动作。
    默然片刻,清念笑了笑,问寧岸:“郡主是觉得近来身体有异常,还是出现有了孕期纔有的反应?”
    寧岸確实觉得异常。
    按沈长亭所述时间,她推断如果自己有身孕,至少该有两个多月了。可自打她接手这个身体,没有过任何孕期反应。甚至是落水受伤这样的意外,都不疼不痒的。
    除了葵水未至。
    可葵水的日子,也不一定准確,万一是迟了或是別的什么原因,不能说葵水未至便是有身孕了。
    可这些,不能跟清念说。
    身体异常是最好的理由了,寧岸承认下来:“近来是有些反常,但又觉得日子太近,不知是真是假,怕兴师动众的让人失望。今日医官过来,想着刚好请医官帮我瞧瞧。”
    清念帮她诊了脉。
    开始脸上还是平平淡淡的,不多时,眉心微微蹙了起来。
    寧岸瞧着她脸上变化,心裏禁不住多了一丝忐忑:“医官,是探不清吗?”
    清念收回了手:“確实探不出。”
    寧岸心情复杂。
    一时间,竟不知这算不算个好消息,试探着问:“那是不是说明,没有?”
    清念摇头一笑:“非也,方纔小人帮郡主问脉,只觉郡主脉象有些奇怪。有三分像喜脉,但又不全像,若是有其它病情影响了,倒也能解释过去。但郡主脉象又十分平稳,並无病兆,所以清念也无法判断究竟爲何。”
    寧岸疑惑:“就是有可能是,也有可能不是?”
    清念点头。
    寧岸脸上透出失望的神色。
    这说了跟没说一样。
    还是理不清。
    寧岸心想实在不行回工作室验个血,现代科学总比这个把脉来得清楚。
    这想法才冒出来,脑海中就响起一个声音:工作室只供解剖验尸,活人无法使用哦,咪啾~
    寧岸:“……”
    你一个冷血系统,你卖什么萌?
    冷血系统不说话了。
    寧岸垂着眼眸,清念以爲她爲不確定有孕而失望,安慰道:“郡主先別顾着难过,兴许是日子短喜脉不清楚,过两日就清楚了。正好那边李大人家有个病人,我这几日时常过去,下次来时,顺路过来帮郡主瞧瞧。”
    寧岸回过神来:“那就有劳医官了。”
    清念礼节性的欠欠身:“郡主若无其它吩咐,清念便告辞了。”
    寧岸点头:“方纔的事,还请医官帮我保密。”
    清念:“郡主放心。”
    收拾好药箱,清念转身欲走,忽然想起什么,转回身来问寧岸:“郡主近来可喫过益气养血爲之物?”
    寧岸想了想。
    “姜糖茶算吗?”
    “不算。”
    “那没有了。”她不喜零嘴,除了喝过沈长亭给她的姜糖茶,就是正常喫饭了。
    没想到喫的有什么不对,寧岸又问:“喫什么也会影响吗?”
    清念道:“饮食对脉象多多少少会有些影响,不过这些影响都不会长久,下次来再看看就是了。”
    看到寧岸脸颊,她又补充了句:“郡主脸上的伤,可用煮好的鸡蛋敷一敷,可以消肿。”
    “好。”
    “告辞。”
    清念一走,樱桃就跑了进来,担心的拉着寧岸左看右看:“郡主,您是不是还有哪儿受伤了,不好跟我们说?”
    瞧她担心的模样,寧岸心中涌出一阵暖意。
    笑了笑:“没事,我好着呢。”
    樱桃鼻子抽了抽,又开始“吧嗒吧嗒”掉眼泪:“郡主您好什么呀,脸都被人打肿了,您何时受过这个委屈?那天杀的敢这么对您,就不该一刀杀了他,至少也要抓起来抽个百儿八十鞭的。”
    吸了吸鼻子,又继续道:“您有事就跟奴婢说,別自己撑着。”
    寧岸帮她擦擦眼泪:“知道了。”
    看到站在后面欲言又止的沈长亭,她拍了拍樱桃的手,半哄半安慰:“好了,我这没事了,你先下去吧。”
    樱桃张口想说什么,寧岸下巴扬了扬:“我与沈公子有话说。”
    “哦。”
    樱桃这才应下来。
    朝寧岸行过礼,又朝沈长亭行了一礼,这才退下。
    等她走了,寧岸问沈长亭:“齐伯回去了?”
    “回去了。”沈长亭道:“方纔主院的嬤嬤过来问你伤得如何,说父亲在写摺子要参京兆尹和城卫司,母亲在劝他。我见齐伯担心,就叫他回去帮着母亲一起劝劝父亲了。”
    寧岸失笑。
    大將军对女儿的宠爱,可真是令人望尘莫及可歌可泣,怕这京兆尹和城卫司怎么也想不到,会因爲两个小小的贼子被参。
    正想着,沈长亭走了过来。
    在榻边坐下来,变戏法般从袖中拿出一个鸡蛋,裹着锦帕,放在她高高肿起的脸颊上。
    “烫……”
    寧岸痛呼。
    本能的伸手去推,反而被沈长亭擒住手腕,紧紧握在手心裏:“忍一忍,凉了就不管了。”
    寧岸:“……”
    他离自己很近,近到连睫毛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长睫下那双眸幽亮深邃,一眼看不到底。
    寧岸心跳又不自觉的失去了规律。
    半晌,沈长亭幽幽的开口:“看了这么久,是在选哪儿下口比较方便吗?”
    寧岸:“……”
    看了眼被她咬过的地方。
    一圈牙印都出血了,衣领处洇红了一片。
    寧岸一只手被他抓着,另一只手去拿他手裏的鸡蛋:“给我吧,我自己来。”
    “別动。”
    男人声音低醇,是从未有过的温柔语调。
    寧岸默然良久。
    从前赵寧安挖空心思,却没能换来沈长亭一丝垂怜,如今她一门心思的离开,他反倒开始对她好了。
    “你其实不必如此。”
    “还在生我气?”
    “不是。”
    沈长亭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抓在她腕上的手用力握了握,又松了力道,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凝着她的双眸,认认真真的道:“故意气你是我不对,你若还不解气,要打要罚我都认,只是……”
    顿了顿,他又道:“可否不要再提和离?”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36_136251/5022328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